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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晟“恩”了一聲,沒有異議。
“那。。。爸你要告訴我的是什么事情?”
司徒諾倒吸一口氣,眉宇間陰晴不定,“是一件。。。我們自己家的事情。。。”他定定的看著司徒晟,“你有一個哥哥。。。”
阿遠從國際飯店出來,吸著雪茄看著他的車緩緩的停靠過來。他隨手扔掉雪茄,漫不經心的上了車,卻不知從哪里冒出兩個人,一只槍抵著他的腹部,另一只直指他的太陽穴。
一剎那,他嚇呆了。
“不許說話,乖乖的跟我們走。”一個人兇狠的說。
還不等他辯駁,另一個就手腳麻利的將一團麻布塞到他嘴里,同時套上了眼罩。
車子東拐西拐,走了大概一個小時,終于在顛簸了十幾分鐘后停下。
他不住的掙扎謾罵,還是被那兩個人給架到一個地方,眼前忽然亮了起來,他迫不及待的睜開眼睛,剛要罵人,就看見離他不足兩米的司徒諾。
“阿。。。阿諾。。。”他哆嗦著。
“怎么?害怕了?”
阿遠轉頭便看見了一個墓碑,上面刻著“好友孫兆青之墓”幾個大字。
“你還有臉站著!”
阿遠被司徒諾響亮的疾言嚇得一哆嗦。
“阿諾,你知道的,我也是有苦衷的。”
“苦衷?苦衷就是用自己朋友的血來為你的前途鋪路?那么是不是有一天,你也要給我一槍?”
阿遠很是痛苦,“我也是被逼的,我警告過兆青,叫他說話收攬一些,有些言論跟兄弟幾個說說便是。可他偏不聽,還在復旦發表演說。中央豈肯放過他?他早已經被打入了黑名單,要不是我在那邊周旋,恐怕他早已經在九泉之下了。”
“你的意思是,還多虧了你讓兆青多活了幾天,是嗎?”司徒諾恨不過,上前揪起阿遠的衣領,一個拳頭從阿遠耳邊呼嘯而過。
阿遠早早的閉上眼睛,等了半晌,卻不見疼痛襲來。
“你打我吧,最好打死我了,我也不想活了。”他嘶吼。
司徒諾用力將他一甩,他向后踉蹌幾下。
“我早跟你說過,不要觸碰政客的人,更不要深交,你總會有把柄握在他們手中。可你就是不聽,你說,你可對的起兆青,對的起我?”
“是,我對不起兆青,對不起翠心,更對不起你。但是,兆青就一定對嗎?他的那些言論都是反政府的,他難道就對嗎?即便不是我,也會有別人除掉他的。”
“你還在為你自己的惡行辯護,沒有絲毫悔改之意。你知不知道,邵昕她懷孕了,他們等了十年,就盼著這個孩子出世,可是你,卻生生的活剝了他們本該有的天倫之樂,你叫邵昕今后如何生活?”
阿遠恍然,垂頭低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