瓊?cè)A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難怪婉兮要走,她跟我講的時候就很勉強,死活不肯說實話,我當(dāng)她是小女孩兒心思,也沒過在意。。。秋語,備車!”
兩人趕到陸家別墅的時候,陸婉兮正呆呆的坐在火盆子面前,雙目呆滯。發(fā)覺玲瓏進來時,正逢陸遠張羅著賣家具。亂糟糟一片突然靜了下來,任誰都要看看究竟。
陸婉兮出奇的看著一向趾高氣揚的父親突然間像老鼠見到了貓,乖巧中還帶著些害怕。她不明所以的走上前,才看到陸遠對面那個目光凌厲,氣勢逼人的女人。
“玉小姐?您怎么來了?”她本能的要上前跟玲瓏問好,卻被陸遠攔住。
“爸,您這是怎么了?她便是報社的玉小姐,對我一直很關(guān)照,一定是聽說了咱們家的事情,前來吊唁媽媽。”
“我叫你住口!”陸遠吼道。
“你有資格教訓(xùn)婉兮嗎?阿遠。。。”玲瓏恨不得將眼前的男人碎尸萬段。
婉兮徹底怔在一旁,只聽阿遠垂頭道,“。。。是。。。是我對不起翠心。。?!?
話沒說完,一個響亮的耳光傳來,婉兮頓時傻了眼。
“你還有臉說!”玲瓏怒道。
阿遠捂著臉,一臉不服,“我沒有負(fù)她,她在世的時候一直都是錦衣玉食,一直都是陸夫人,我沒虧待過她,這都是命!”
“事到如今,你居然還敢這樣說?若不是翠心,你會有今天?我當(dāng)初見你勤懇激靈,待翠心也算是一心一意才肯將她許配給你,你竟是這樣待她的?你在外面不做好事,惹了人,將翠心傷成這樣,還敢說這就是命?我平生沒信過幾個人,你是其中一個,竟做出這等叫我寒心的事情來,你可還記得你當(dāng)初在我面前立下的誓言嗎?”
“你信我?哼哼,你若真信我,就不會讓翠心拿著那筆錢故意不告訴我,我若真信我,就該一開始告訴我,我出去惹了事,也是為了掙錢給翠心,你當(dāng)我是誰?能平白造出這金山銀山來嗎?你既早知道翠心患此不治之癥,為何不來看她?你不是很有本事嗎?連你這般看重她的人都不管,我何必多此一舉?”
“你!陸遠!你怎能這樣說我?”
“那你要我如何說你?你以為你給婉兮取名,又將她弄進你的報社,就是在垂憐翠心嗎?我告訴你,她什么都不知道。哼,你曾跟她通過信,如果你來見她,興許她真的能好起來,是你自己多想,以為沒有臉面來見她,到了今天這一步,卻將所有的責(zé)任都推在我的身上?不要以為我還是當(dāng)初那個混在阿諾身后的阿遠?!?
秋語見玲瓏氣的臉色發(fā)灰,忍不住插了句,“我雖是個外人,但跟著太太這么久,也不是不清楚其中的情理,陸老板,你既知道太太生性多疑,她不將那筆錢告訴你也是情理之中,你要知道,如果不是翠心姑娘,只怕您早就在南京被那些混混打死了,至于翠心姑娘,定會回來找尋太太,也不至于落得今天這等地步。您不念著當(dāng)初的恩德也便罷,今日卻反咬一口,這等行徑,連我一個外人都看不下去,你這樣說,是要將我家太太陷入何等境地?”
陸遠一聽,也沒了回嘴的理。婉兮一句句聽著,雖是云霧不清,卻也大致有了個脈絡(luò)。
“爸。。。玉小姐說的可都是真的?”
陸遠心有愧疚的看了眼婉兮,又低下頭來。婉兮見他此等表情,心里也便有了答案。
“你聽著,陸遠,我知道你現(xiàn)在很牛氣,在上海也很威風(fēng),事已至此,誰都無法挽回。我有一個條件,我要求你,與婉兮脫離父女關(guān)系,由我撫養(yǎng)。你若不答應(yīng),我定叫你雙倍奉還?!?
“笑話,她是我的女兒,怎能與我脫離關(guān)系?”
“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做什么,陸遠,你殘害的那些能人志士,以及那些沒有頭緒毫無證據(jù)的命案,一樁樁,一件件,我可都幫你記著呢?!?
陸遠有些害怕,卻還辯道,“不要以為你現(xiàn)在還能威脅的住我,信你,我就不是陸遠!”
玲瓏低笑一聲,充滿了令人心驚的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