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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胤發出低低的笑，狹促地瞅著她瞬間嫣紅的臉：“明明滿肚子壞水又愛裝模作樣……我又不是不好說話的人，你只要吱聲，我絕對無條件滿足你。況且，你現在是我大哥，小弟就算有幾條命也不敢違抗……”海胤嘶聲倒抽口氣，瀧顏募然變得透亮，嗓音也沙啞了幾分：“看不出，腿力還挺強的。”

“海胤，別玩了好嗎？”秋融哀求道，整個人已經坐進了水中，雙手和腿緊緊按壓住在緩緩蠕動的邪惡魚尾，惱道：“我就不明白，你怎么就這么愛和我玩這些！”

“這不能怪我，誰叫你當初老要和我同睡一床。同睡一床，又老對我動手動腳……”

“我沒有！”秋融急聲打斷他：“當時我以為你有妻子，不會對我有想法，和你睡也是出于愧疚……”發覺自己越是辯解越顯得此地無銀三百兩，她立刻停口，怒瞪起眼：“你到底是放還是不放？”

海胤興味地看著她，一字一頓道：“不放。”

秋融一聽，俯身就朝魚尾一咬，海胤沒有料到這一著，徒然的刺痛令他渾身一顫，秋融趁其不備，立刻躍起朝池外速爬了出去。

要換作以往，海胤是怎么樣都會追上去狠狠討回來，非將她折磨地想求饒都喊不出口。可這次，他沒有追過去，看著她落荒而逃地消失在洞口，輕輕嘆了口氣。

老天啊，難道她余下的漫長人生，都要受盡這種煎熬嗎？

兩個時辰后，秋融再次來到洞窟。她的眼睛疲倦地泛著血絲，看到海胤半趴在池邊，樣子像是睡著了，她便放輕腳步走到池邊。發現這次不用下水也可以給他上藥，緊繃的心便稍稍軟了下來。看向他斜搭在臂上的臉，正安靜恬淡地閉著眼，可心知他并沒有真的睡著。

她克制住想抬手理順他頭發的沖動，將視線硬從他臉上移開，輕輕給他上起藥。

這是最順利的一次上藥，整個過程海胤都未動一下也未說一句話，可秋融卻從這寂靜中體味到絲絲憂傷。看著他纖瘦卻顯得極有力的象牙背脊，雖然不能碰觸，但至少她能看到不是嗎？

募然想起海胤曾在這里說過的一句話：我能想到的，只是躲在靜處看著你安定一生，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要不是當初她的勇敢，海胤定會像他說的那樣，一直隱在靜處看著她不讓她發覺他的愛戀。如今角色對換，靜呆著的人變成了自己，可才過了三天不到，她就頻臨崩潰，幾乎要繳械投降。

原來隱忍感情是如此艱難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