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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融心一縮,深吸口氣道:[獸王不防說來聽聽。]
西澤淵瞥向秋融,看到她面容僵硬目含怒火,整一副嫉妒的模樣,即快慰地哈哈哈笑起來:[得知自己男人被其他男人碰過,是不是比知道他和女人有一腿還令你嫉妒?]
秋融白他一眼:[誰說我嫉妒,我是生氣,竟到了現在才被我知道。以后,他的事都不會令我嫉妒。]
西澤淵萬分驚訝:[為何?你們不是很相愛嗎?]
秋融卻顯得很輕松:[都已過去了。他的貝母已粉碎,我也喝了滅藥,我們彼此已不會再生情。]
西澤淵無法置信,可回想從剛才到現在,秋融似乎并沒表現出半點對海胤的癡情愛戀,談起他們的情事,也沒有表現出一絲的陶醉羞澀,反倒他這個聆聽的人好幾次要酥軟倒地。
西澤淵忽然想起湉姬說的話,又盯住秋融:[湉姬不是說海胤又要為你做傻事嗎?難道你要告訴我,他也不是因為愛你,而是因為習慣了為你做傻事?]
秋融低垂著眼睛,沉吟了下道:[雖然我們不再相愛,但仍視對方為重要的人,所以若是遇到什么事,我們還是會為對方拼命。如今,我們是好兄弟,他尊我為哥,以后都聽我的話,依我行事。關于湉姬說的為我做傻事,我亦為此發著愁,本打算去找海胤說清楚的,卻被你們劫持到了這里,所以,我自己也是非常著急,擔心著海胤的現況。]
西澤淵聽得目瞪口呆,實在無法理解這兩人是怎么回事,但想到這女人已不是情敵,心里頓時一陣舒坦,對她的防備也低了許多。
就在這時,殿外急匆匆來了個侍衛,向西澤淵俯首稟報:[大王,南宮火魚南滄葵求見。]
秋融一聽,頓知滄葵是來救她,心突突快跳起來,但臉上不敢表現。她不能毀了在西澤淵面前辛苦堆砌起來的輕松淡定。所以,當西澤淵又戒備地看住她,她就淡道:[他現在是我師父,湉姬當他的面帶走我,他當然不會沒良心地丟下我不管。]
西澤淵聽了即一哼:[雖然獸牢你暫時不用去,但我獸界大門,你是絕不能踏出半步了。]
秋融聽了,即皺眉問:[為何?你留下我有何意義?]看到他眼睛閃了閃,她便哈哈一笑:[你想用我引海胤?]
西澤淵裝沒聽見,對待命的侍衛說了句:[將滄葵打發了,告訴他,這女人已屬于本獸王了!]侍衛聽命退了下去。
回轉身,西澤淵便看到秋融在嗤嗤發笑,那模樣令他很是不爽:[笑什么?]
[不,只是佩服你無所不用其極。]
西澤淵并沒反駁,緩緩游過來,瞥她道:[難道,你不想看到他?]
秋融并未回答他,而是問:[你們多久未見了?]
[快兩百年了罷……]西澤淵語氣里透出淡淡滄桑。
[你們不是親密過嗎,為何從未聽滄葵他們提起過你這號人物?]秋融看到他眼中閃過寥落,即道:[難道,你只是一廂情愿?]
西澤淵臉一漲,豎眉道:[一廂情愿怎么了?好歹我也嘗過了海胤的嘴。]他沒有看到秋融臉瞬間僵住,自顧自地又陶醉起來:[我還記得,當我趴到他身上,他并沒有推開我,他的胸膛很寬線條很誘人,還有他的藍色魚尾,無不令我愛不釋手……當我吻他的時候,我還以為自己就要化成一灘水,差點就要溺斃在他的呼吸中……他嘴唇太軟太甜了,被這樣的嘴包住,真沒有比這更美好的事……]
這時,他看到秋融眼睛赤紅起來,不像是難過也不像是生氣,而是像在興奮,令西澤淵戒備地退開幾尺:[你不是說不會嫉妒嗎?現在怎么這副要吃人的模樣?]
秋融無害地瞇瞇一笑:[沒有沒有,只是累了眼睛有點發直,你繼續告訴我,你們還做了什么?]西澤淵沒聽見最后一句,她是用牙縫里擠出來的。
西澤淵嬌羞地瞥她一眼,咬著手指猶豫道:[你真想聽下去?]秋融很誠懇的直點頭,只是那袖子里的手捏發了白。[其實也沒做什么,只是摸到了海胤的下面,感覺好堅實好有手感……差一點點,我就能坐上去,就差那么一點點……我總在想,究竟坐上去,會是什么感覺……和他做那檔事時,他會是什么模樣,會不會像只野獸,用他那粗壯的……]
[大王!大王!不好了大王!]
忽然沖進來幾個驚慌失措的侍衛,一下打斷西澤淵的興致,臉上立馬掛起兇狠:[吵什么吵!沒看到本王在議會嗎!]
侍衛白著臉惶惶不安道:[大王!是那個南宮九王子來了!]
西澤淵一聽,差點癱軟倒地:[真的是他?!]他又驚又慌地轉向秋融,完全忘記了眼前這個女人是自己的情敵:[怎么辦!他真的來了!你快幫我看看,我的儀容可有亂?啊!天啊~~~我怎么沒穿衣服!……]
而這時,秋融從椅子上徐徐站了起來,那雙赤紅的眼眸,哪里還有剛才的澄清無害,而是透出了它最原始最赤裸的邪惡之光:[看來,是時候做點像大哥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