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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融似能看穿他的心思,噗嗤一笑:“確實有些好笑,不過,這是真的。你若接受不了也情有可原,我不強迫你。”說完她就抬腳繞過了他。
她一句不強迫你反而讓海胤心里不舒服。什么意思?覺得他南海胤就是這種出爾反爾的偽君子?這可是對他人格尊嚴的極大侮辱啊,追上前又攔截她:“我需要證據(jù)。你要能證明你所言非假,我便履行承諾。”
秋融望著海胤臉上的認真固執(zhí),想到無法與他恩愛廝守,可若是能以知己身份相伴左右,也算是上天對她的極大眷顧了。思及于此,秋融臉上慢慢浮出志在必得的笑容。
“你不是說你不會燒菜嗎,其實你不但會燒菜,而且燒出的菜美味可口。只可惜,在做湯圓這方面還是不及我,所以那日你慘敗我手下。至于證據(jù)……你進廚房搗弄一下,就知我所言是真是假。”
青月灣的斷崖上,那座簡樸的木屋傳來陣陣哈哈笑聲,那是因為,滄葵竟然看到了束發(fā)卷袖在廚房做菜的海胤,叫他怎么相信,這狂妄的家伙竟真的能做菜!滄葵坐在桌前,吃著他做出的美味佳肴,再次沒忍住地笑出了淚花。
聽著那忽高忽低的笑聲,一旁的海胤臉已不知換了多少顏色,那瞪著桌上兩碟菜的目光,似想要將它們焚化了般。可就算將它們滅掉,也無法改變他會下廚的可恥事實。
秋融瞥著海胤的表情亦是忍笑忍到內(nèi)傷,以為他會就此負氣離開,沒想到,他不但沒走,還一副要長期住下來的樣子,連續(xù)幾晚都霸在滄葵床上不肯走。
海胤漸漸與小海嬰熟悉,無事就帶著他去海里玩,雖然那個南泅山總像只尾巴地跟過來。
海嬰身上的顏色是湖藍,不知為何,當他看見海嬰的顏色幾乎與自己相同,心里便流淌莫名的感動,忍不住就想要親近疼愛他。難道南泅山亦是因為這一點才會靠近小海嬰?
一天,他和小海嬰在海中嬉戲,遠遠又看到南泅山那碧色的身影,心里劃過疑慮,問向小海嬰:[海嬰,你有見過你山爺爺?shù)囊环媶幔縘
[畫?]小海嬰皺著可愛的濃眉,道:[你是說有一棵很漂亮的紫色大樹的畫嗎?]
海胤一喜,點頭道:[對啊,你知道它放到哪了嗎?]
[海嬰不知道。你想看那幅畫嗎?]
[是啊,聽說是一副很漂亮的畫,我很想親眼看看。]
海嬰聽了連連點頭:[是很漂亮的,海嬰從來沒見過這么漂亮的樹。]
海胤聽了便柔柔一笑,抱過他又軟又小的魚身:[叔叔家里種了很多這種樹,你想看的話,叔叔現(xiàn)在就能帶你去。]
[哇!太好了!]小海嬰驚喜地一把摟住海胤的脖子,不住在他懷里扭動小魚尾:[叔叔真好!]
海胤摟著他潛入深海,朝南方高速游去,后面一直遠遠跟著那只碧色的人魚。
那天,海嬰在山莊玩得非常高興,可海胤卻高興不起來,因為他被迫參與小家伙與傻大爺南泅山的各種幼稚游戲,簡直像個保姆,一時擔心他們從樹上摔下來,一時又轟趕他們別壓壞了他的花樹。
不過當海嬰累極地睡著在自己懷中,看著他那張與秋融一模一樣的可愛小嘴,海胤又完全忘了這一天的辛苦,心里流淌絲絲甜味。
就在這時,他募然發(fā)現(xiàn)不遠處的南泅山,不知何時手中多了一幅畫,一動不動地坐在那里看著。海胤眉一挑,悄悄起身探視。那幅畫與他記憶中的并無兩樣,可望多兩眼,就發(fā)覺畫被人動過手腳。
這不是他從一個奇人手中學來的遮掩術(shù)嗎,也就是說,是他自己在畫上做了手腳。
難道,他在畫里面藏了什么?
海胤不由靠近兩步,更加凝神望住那幅畫,剛看到一個模糊的影子,懷中的海嬰就因為不舒服的抱姿發(fā)出嘟噥聲,那一聲嘟噥即令半丈外的南泅山徒然一收畫,快速放進了衣襟內(nèi)。
海胤深深疑惑了。
他明白了自己為何那么緊張那幅畫,那是因為他在里面藏了另一幅畫。而這幅畫必是對他極重要,不然不會在失憶之下,都還潛意識地緊張著急。
可究竟是副怎樣的畫呢?
藏寶圖?自畫像?還是春宮圖?
想到他們說那兩年自己是怎樣地荒淫無度,海胤就一陣頭皮發(fā)麻。不行,得趕緊將畫拿到手并消滅干凈,免得被人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堪,不然就徹底糗大顏面盡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