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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風雨又要來了,她怎么還沒回來呢?
自秋融回來后就一直很少見到人影,聽說是南莊主外出囑她看管。可她像變了個人,沉默寡言,又逐漸消瘦,問也問不出究竟發生什么。
就在這時,他忽然看到秋家屋檐下,有什么動了動,太黑看不出是人還是動物。守青十分疑惑,跑去一看究竟,剛上木梯,就看到一個人正靜靜躺在檐下的長椅上,定睛一看,竟是秋融。
“融兒?”守青驚訝地忘了走過去,椅上的秋融一聽聲音,就緩緩睜開了眼,坐起來對守青淺笑,模樣看著很是疲倦。
“守青哥。”
“你什么時候回來了?怎么睡這兒,燈也不點。”
秋融淡淡回答:“下午回來了,有些累,不小心就睡著了。”然后起身去開門。守青看她在開門上的大鎖,暗抽了口氣。難道回來那么久,她一直躺這兒沒進屋?
點上燭火,秋融準備給守青倒茶,發覺家里連熱水都沒有,就去灶間燒水,守青默默跟過來:“融兒,你還沒吃飯吧?”
秋融慚愧一笑:“我不餓。”
守青皺眉:“這怎么行,再不餓也要吃一點,你看你,比以前還要瘦,身體遲早會生病。”說著就開始翻米缸:“你去坐著,我來給你做。”
秋融連忙按住他舀米的手:“不用,真的不用,我真的不餓,餓了我會自己找吃的,守青哥……”可守青執意地推開她的手,秋融忽然非常不耐,聲音不由提高:“真的不用了!”守青就頓時僵住了動作。
意識到自己失語,秋融滿懷歉意:“守青哥,我……”
“如果是他,你會拒絕嗎?”
秋融深深怔住,很想說點什么,卻不知可以說什么。守青轉過臉來,雙眼已布滿血絲:“融兒,你告訴我,我還要這樣等下去嗎?”
守青的話讓秋融的眼淚瞬間決堤。
是的,她也很想問問那個人,她是否還需要繼續等下去,可是現在就算問都不知該到何處去問了。
守青從未見過她哭,頓時慌地手忙腳亂:“融兒,我不是那種意思……是我害你傷心嗎?對不起,融兒,告訴我,我該怎么做……”
秋融掩臉搖頭,哭聲顯得那么脆弱:“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不要再對我好了,就讓我一個人自生自滅吧……”
“說的是什么話。”守青抓著她的雙肩,多想將她擁入懷:“對你好是我的本能,恐怕沒有辦法可以將它制止。”他替她抹去眼淚,自己的眼淚卻緩緩落下:“其實我一直明白,你心里沒有我能待的位置,只是,我也會忍不住做做夢……”
面對這樣的守青,又回想起過往的一幕幕,秋融更是淚如雨下,掄起拳頭捶打他:“為什么當初你不霸道點,為什么你不早點把我娶過去,為什么……為什么……”
守青內心最深的痛被刺中,痛哭失聲:“是……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竟讓你從我的眼前走丟了……”兩人哭抱到一起,明白一切都太遲了。
很快就要過年,陸維安休春假回到家,看到姐姐消瘦了大半,嚇得以為得了什么病,好不容易給他套出是因為南思喬。
“姐,你終于相信我的話了?”
“沒有用了,他不會回來了。”
“為什么?你們發生了什么?”
秋融無奈笑笑:“也許只是厭了。”
安子堅定搖頭:“他不像這種人,他就是個紙老虎,看他對我就知道,表面難相處,實際心軟地不得了。這一點,不是和南莊主的性格很相似嗎?”這時,他忽然憶起一件事:“我給過海胤哥你的畫像。”
“我的畫像?”秋融驚疑:“什么時候?”
“元旦前。”
秋融略一思忖,頓時想起在山莊療傷時,當南思喬得知她看過他的畫時,反應非常奇怪,明顯指的并非他母親那副畫。他們若是同一個人,那么,南思喬說的畫,可能就是指她的畫像了。
又一個證明南思喬和海胤是同一人的證據。
可是她每天都有打掃房子,從未見過其他畫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