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教教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大漠風(fēng)沙幾多載,風(fēng)情不過玉九白。
聽著那說書人的話語,玉九白眸中閃過幾絲鄙夷,可鄙夷之余,更多的卻是戾氣。他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輕道:“斐子笑,葉歡,你們欠我的……總該要還清。”
語畢,他起身,不理會客棧內(nèi)被自己所吸引的目光,面無表情得出了客棧大門,而后,向著蕪城而去。
四年一度,城主大會。
時間當(dāng)真是過得飛快,上一次的城主大會明明尚在眼前,可不過轉(zhuǎn)瞬之間,又是一個四年飛快掠去,新的一屆城主大會便近在眼前。
權(quán)勢,地位,——誰說這些都是身外之物?誰說這些不過是云煙糞土?
若是沒有權(quán)勢,斐子笑又如何能搶了他的妻子;若是沒有地位,他又如何能被斐子笑斷了手筋腳筋,身負(fù)重傷,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一眨眼,都已四年了。
遠(yuǎn)處天色如斯明媚,可玉九白卻渾身冰寒刺骨,滿懷情愫皆散去,唯余復(fù)仇在心間。
或許從一開始,他就該做一個殘暴不仁的玉九白。
或許,這才是屬于他的道路。
=*=*=
就在江湖變天之時,葉歡依舊在皇宮之內(nèi),看著斐子笑和包子一起,日日打鬧。
明明就是一國之君,朝堂之上那般威嚴(yán)的男子,怎的一到了德清宮中,便幼稚得不行,抱著包子滿花園得跑,每每聽包子喊他父皇,他便笑得歡樂,對包子和葉歡都有求必應(yīng),幾乎要將她二人寵上了天。
可斐子笑越是如此,她便越難受。
“皇上,你別這么寵他,也不怕寵壞了。”葉歡站在他身后說著。
斐子笑溫柔笑,將包子抱在懷中,答曰:“朕只有這一個孩兒,自然該寵著他。”
葉歡啞口無言。
時間過得飛快,眨眼之間,又過了三月有余。
這一日,斐子笑拉著包子的手,沖進宮殿中來,瞇了瞇眼,笑得頗高深,他讓包子自己先出院去玩,而后,才走到葉歡身側(cè),伸手拉著她的手,對她柔聲道:“歡兒,接下去的一個月,我要出宮一趟。”
葉歡一愣:“一個月時間?”
斐子笑輕輕揉著她的長發(fā),輕笑:“蕪城城主大會要開始了,朕自該親自出宮瞧一瞧。”
城主大會……葉歡心臟抽痛,和大狐貍分別的場景如流水般劃過她的腦海,正是四年前的這個時候。
“歡兒。”斐子笑輕輕握住她的手,眸中有些暗沉,“你同然兒隨朕一起去吧。”
“可是……”葉歡雙手緊張得反復(fù)揉搓,“可是皇上,我的身子一向不好,只怕受不了舟車勞頓。”
斐子笑把葉歡擁在懷中:“朕知道,可是朕更擔(dān)心,你和然兒會在朕不在身邊時,又突然消失可該如何是好,朕實在是不想再經(jīng)歷第三第四次!”
葉歡心虛得低下了頭。——沒錯,她正是打算趁斐子笑出宮這段世間,想個法子跟包子再偷偷溜走……
皇宮當(dāng)真不適合她,她沒有辦法放任包子繼續(xù)留在他身邊叫他父皇,當(dāng)初的錯誤總要找個機會糾正回來。
“所以,你跟朕一起走。”
斐子笑最后下了結(jié)論,饒是葉歡如何用自己的身體不適最借口,斐子笑皆不答應(yīng),倒是反復(fù)向她保證御醫(yī)會一同隨行,必會好好料理她的身體。葉歡雖不情愿,卻也無可奈何,只好勉強答應(yīng)了下來。
等到斐子笑做好一切工作,帶著葉歡和包子出宮之時,已是十天之后。
還是一樣的座攆,還是一樣的隨行,只不過,和四年之前的不同,當(dāng)初的她是哭著被斐子笑帶進皇宮之中來,而眼下的她,卻是笑著坐在他身邊,返出宮去。
場景和四年之前如此相像,可惜物是人非。
“在想什么?”斐子笑攬過她的肩,目光中還透著溫柔。
“沒,沒什么。”葉歡瞬間回神,回他一個笑意。
“娘,你看,你說這個地方和王家村像不像?”小包子指著途徑的一處小山村,雙眼亮晶晶得問。
葉歡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嗔怪:“就你眼睛最亮。”
斐子笑亦笑,摟著他的小身板興味問:“然兒,若是讓你再回王家村,你可愿意?”
小包子伸手抓了抓腦袋,奶聲奶氣得反問道:“那父皇跟我一起去王村家嗎?”
葉歡心中猛然一緊,終是發(fā)現(xiàn),小包子看著斐子笑的目光,早已充滿了依賴與敬意。
隱約之間,一股不好的預(yù)感慢慢襲上了她,駭?shù)盟轶w生寒。——若是再不糾正,只怕,只怕……接下去有可能會發(fā)生的后果,葉歡是連想都不敢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