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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寧一向喜歡目標(biāo)明確的人,而剛好,現(xiàn)在的林夏很符合這一點,但林夏還是想得太理所當(dāng)然了?!吧虉錾?,沒有永遠(yuǎn)的朋友,但也沒有永遠(yuǎn)的敵人。唐氏也不可能無端端去跟你父親的公司對著干。”
林夏點頭,笑著說:“我當(dāng)然明白這一點。我從來沒有奢望過唐氏會無端端幫我,我只是希望有朝一日,我能借助唐氏的力量。”她的母親并沒有兄弟姐妹,所以她也沒有親人。她手頭上雖然有母親留下來的遺產(chǎn),足夠她衣食無憂,但是并不足以讓她可以有能力吞噬她父親的公司。而且要等她自己成立公司,然后穩(wěn)定下來之后再去與她父親作對,那就太晚了,她等不及。
對于這個,唐寧失笑,她說道:“你那樣做,首先你必須有足夠的能力,可以進入唐氏。”然后她進入唐氏之后再慢慢爬,爬到一定的地位之后,才有可能有話語權(quán),說哪個公司有潛力,可以考慮兼并之類的。但即使林夏的事業(yè)會一帆風(fēng)順,需要的時間也很長,唐寧覺得到那個時候,林夏的渣爸爸和小三都享夠榮華富貴了,報復(fù)的意義并不大。
“我可以證明我有足夠的能力進入唐氏,但我是不是可以向你請求,當(dāng)我證明了自己的能力之后,能成為你的工作搭檔?”林夏問道。
很直接的問題,但對林夏來說,或許她的這個問題是經(jīng)過了很多的掙扎后,才問出來的。
唐寧眨了眨眼,照目前的發(fā)展趨勢,她以后留在唐氏是毋庸置疑的。她也必須得承認(rèn)林夏雖然看著很柔弱,但是她心思很清明。
“難道你覺得你成為了我的工作搭檔,我就會幫你?”唐寧反問。
林夏笑著搖頭,“我沒有那樣認(rèn)為,但我覺得,就著你我生活上既是朋友,工作上又是搭檔的份上,你大概會對我提出的項目多幾分重視?!敝灰椖坑欣蓤D,具備可行性,那么這個項目,就不可能會被擱置。
唐寧看著林夏,微微一笑。她喜歡有韌性的人,不管過去的林夏怎么樣,但是現(xiàn)在的這個林夏,她挺喜歡。
“林夏同學(xué),我們是朋友,但我并不能確定當(dāng)有朝一日,你我都在唐氏辦公時,你提出的項目我不會駁回去?!彼芙o的,就只有這么多。
林夏聽到唐寧的話,臉上終于露出一個可以算是開懷的笑容。“我要的,只是一個機會?!睓C會,只會留給有準(zhǔn)備的人。而她,一定不會浪費唐寧給她的機會。那天從羅晶晶那里聽到的話,確實讓她很心痛。痛定思痛,她發(fā)現(xiàn)自己過去是錯誤的。她應(yīng)該要更努力更上進地生活,不止為她愛的人,更加為她恨的人。她要讓那些她恨的人知道,她林夏,并不是一個柔軟的女孩。她要讓那些人知道,她現(xiàn)在不要的,以后一定也會將那些東西取回來,即使取不回來,也要將之毀掉。
跟林夏見完面的唐寧回到家里,還沒到開飯的時間,唐媽媽在專心于她的插花事業(yè),唐爸爸正雜飯廳里翻著報紙。見到唐寧回來,將手中的報紙往桌上一放,朝她招手。
唐寧換了拖鞋坐過去,臉上是甜甜的笑容,“阿爸,今天這么早?!?
唐爸爸看了她一眼,問:“怎么最近老往外跑?”
“沒有啊,我跟朋友去打桌球。”
唐爸爸看著她紅撲撲的臉蛋,笑了笑,“玩歸玩,注意安全。對了,我聽說上回你在學(xué)校弄拍賣會的時候,有個小女孩去砸場子?”Z大慈善拍賣會的事情,唐爸爸沒有過問,但那并不代表他不清楚。只是唐寧一直沒跟他提起,他也不說,但如今想想,他還是有點不放心。
唐寧點頭,“嗯。”
“你去追究責(zé)任了?”
唐寧抿著唇搖頭,笑著說:“我很想追究的,但她已經(jīng)被學(xué)校記了一個大過。”其實唐寧覺得,最可惡的還是羅晶晶。但是偏偏,那天她還真沒將羅晶晶說的話錄下來,當(dāng)時沒想到,所以說什么將對話放倒網(wǎng)絡(luò)上,都是隨便嚇唬羅晶晶的而已。
唐爸爸聞言,嘆息一聲,沉聲說道:“人總是會犯錯,得饒人處且饒人?!?
唐爸爸的意思是做人要留一線,不要將別人的后路都給封了,唐寧當(dāng)然明白自家爸爸的意思?!鞍郑莻€女孩被記大過,是因為她犯了校規(guī),妨礙公共活動的正常進行。”而她說的要追究林嘉中傷毀謗責(zé)任,根本都還沒開始呢。
唐爸爸看了她一眼,然后語重心長地叮囑她:“只要對方?jīng)]有觸及你的底線,就算了。做人要有容人的雅量,才會是一個出色的管理者,也才能讓別人心甘情愿服從你的領(lǐng)導(dǎo)。阿寧,阿爸希望你能記住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