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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情很快就傳遍了,徹徹底底的。
局長聽聞這個消息后很快便有了處置,不到一個小時就被叫入了極機密會議室。所謂的極機密,就是真的密不通風那種,任由尤洵惶惶不安的在會議室附近徘徊,用盡所有的能力也沒想到能夠不動聲色突破此處的方法。
義父多寵愛她,尤洵是知道的。
但是通常一個父親對一個對女兒有興趣的人會怎么反應,她卻是無法預料的。
煎熬的半小時過去,他們總算走出了會議室。義父的表情如常,但他萬年都是那個臉真的說不準。倒是鐘鍠的表情有些低沉,頭上有一片烏云正在打雷下雨。
尤洵忍不住好奇,躡手躡腳地靠近他,說:「義父都問你什么了啊?」
「哎……」直男嘆氣怎么會嘆得如此哀怨,尤洵下意識的退后了一步。
「你說說看,有什么事情,我們也可以一起解決。」他們是伙伴嘛!就算再恐怖的事情也得一起面對才是。
鐘鍠看向她,然后一個字一個字的說:「局長剛剛要考驗我對你有沒有了解,問了二十題。」
「你全錯啦?」尤洵看著他的表情,猜測著。
「我,錯了一題。」鐘鍠有點不服氣的捶了桌子。「原來洵兒你不吃花椰菜,可惡!我居然沒發現。」
「嗯?」
鐘鍠一臉認真的看著她,堅定的像要把她看穿那樣。
「你以后的花椰菜,我都會幫你吃掉。」
他竟說了這世界,尤洵最想聽到的一句話……
后來也沒有后來了。
鐘鍠這個人沒說喜歡,沒有告白,更沒有要求交往,他們之間毫無改變。
尤洵也沒說什么,這種事情不該由女孩子說。
最近又發現一具詭異的尸體,從警局移轉到異狙局來,尤洵馬上進入工作狀態,感應記憶的時候發現記憶有被竄改過,魖的氣息若有似無的,根本摸不清頭緒。
他們開會的時候,尤洵跟非暘吵了一架。
也不到吵,他們的個性不會正面硬槓,最多稱為爭論。
尤洵認為應該收集更多資訊再出擊,這也是為了全體的安全著想。而非暘成為異狙局『王牌』之后,可謂戰無不勝、攻無不克,認為遇到敵手就要快速出擊,免得有更多被害人產生,就算有埋伏,自己的實力也足以應付。
喻禔溪雖然是在居中緩頰,但大部分時間還是在感嘆他的小朋友擇善固執的時候正氣凜然的表情很好看。
在尤洵心中,隊長相當于親哥。自己的親哥再也不偏向自己了,這讓她有種失寵的危機感。
她委屈極了,她也是想要保下這下如親人的隊友啊!她是想救人沒錯,但他們要平平安安的才有辦法救下很多人啊……
一向主戰派的鐘鍠突然站起身說:「都聽洵兒的。」
現場各位簡直驚呆,是什么力量讓一個只懂得把東西燒光的傢伙停了下來。
眾人看向鐘鍠,再看向同樣詫異的洵兒,瞬間便了然于心。
「啊!是愛情啊!」
雖然好像兩個當事人都明白了什么,但為什么沒有說破也是一個萬年懸案。維持現狀又過了兩個月又三天。尤洵沒有刻意去算,只是剛好記得而已。
這天又來了一具遺體,鐘鍠和石陞外出支援重生情侶檔了,洵兒一個人顧家,反正也間著無聊,就趕緊來看看。
那具遺體的胸口開了一朵染紅的花,頭發很長很柔順,原本櫻桃小嘴嘴角兩端向上切開,成了一個詭異至極的笑臉。表面看起來沒有生命體徵。觸碰尸體卻沒有僵硬,也沒有馀溫……難怪要送到異狙局來。
尤洵碰觸她,試著讀取記憶,卻是一片漆黑。
沒辦法,尤洵只好依照最基本的來推理。她掀開眼皮一看,眼珠子上蒙了一層厚冰,眼白與黑眼珠之間很是渾沌,沒有什么明顯的分界,更像是漸層。
突然,真的是突然,突然到她這個身經百戰的人毫無抵抗。
眼前的冰砰的一聲碎了,尸體再度活化起來,拉著尤洵同時用腳尖在地板畫出一個黑洞,兩個消失在其中。
想當然耳,鐘鍠回來的時候嚇傻了。
洵兒不見了,他責怪自己沒有好好保護她。
聽說有尸體要進來,卻沒有看見尸體本人,他就明白大事不妙。
「鐘鍠你先冷靜下來,現在線索太少了,你要去哪里找?」喻禔溪想方設法的讓他先平復下來。
「你要我怎么冷靜!」鐘鍠衝著他大吼,完全回歸了主戰派的嘴臉。
「你不冷靜就是洵兒要遭殃而已。多浪費一分就多一分危險。」非暘在一旁冷靜的說,言詞是尖銳了些,但也更好讓人聽進去。
小柯不在還沒有人來頂上空缺,他們有些癟腳的試圖調出各路監視器畫面,終于調出驗尸間畫面時,放大了那具尸體的模樣……
「哦……」平常有點寡言的石陞說話了。「這不是我昨天看的偶像劇的女主角嘛?」
石陞雖然長這大塊頭,但日常消遣卻是看劇無誤,越少女的越是喜歡。
鎖定了目標,他們馬上出動,但還是鐘鍠衝得最快。以前說非暘不管不顧衝在前頭的傢伙,現在就打臉自己了。
到了女演員的家樓下,有點慘的是他沒聽清楚到底是幾樓就出動了。
鐘鍠用極快的速度使用暴力,開了每一戶的門用極快的速度進去搜索,鍥而不捨下,隊長終于想起了他,連忙用對講機告訴他是幾號幾樓。
事實證明盲找是最慢的,蒐集資料有它的重要性。
有了資訊之后,他找對門了。
為什么這么確定找對門了,是因為這道門他用暴力解不開。
這道門彷彿有意識一般可以吸收他所有的攻擊。他是急壞了,但是沒有辦法,他只能拿出拳頭不斷的敲,能使出的招數也都使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