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進的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故,他們是魖,于這世間得剷除的惡物,世道不容許他們撒野,只得滾回黑暗中,才能茍延殘喘地繼續活下去。
低低一哂,蕭非暘突然感到諷刺。
那他呢?又是什么樣的存在?
「發什么呆?」喻禔溪揉了揉他的發,低聲又道:「還沒結束呢。」
蕭非暘瞬即回神用力拍掉他的手,面色嚴肅問,「該不會還有其他型態?」
「不是,是我還沒殺他殺個夠。」
蕭非暘一怔,頓時明白他的話中之意,他是在為那群死者們報仇。
喻禔溪的正義,還真是霸氣張狂。
「他的力量正在消退,我們得再加緊進攻。」
蕭飛揚隨著他的目光望去,白隱周身的竹子確實正漸漸化成灰墨,因此他眼一凜,亦隨著喻禔溪的動作施展異能。
爆炸、電流,兩者強大的異能在交錯間,白隱被虐的終于撐不住倒臥在地,退化回人類的型態。
喻禔溪緩步上前,抬腿踩住他的頭,「死前給我好好交代,你靠近非暘有何目的?」
白隱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話,他分明全身疼痛不已,卻還是發出低低笑聲,「呵,我愛他呀。」
喻禔溪瞇起眼,加重了力道,「愛?你憑什么?」
「我??」
白隱的話未說完,喻禔溪直接截斷,「我說過了,誰都別想碰他,也別想覬覦他。」
白隱發出一聲痛苦哀鳴,接著被喻禔溪掐著頸子抬起舉高。
他的腳尖離地,正在做最后的掙扎。
喻禔溪微微側首,「小朋友,閉上雙眼別看,接下來的畫面兒童不宜。」
「去你的兒童不??」
蕭非暘話未說完,他的眼前陷入黑暗,一股清香瀰漫在他的鼻間,耳邊那道溫柔如春風雨露的嗓音,滑入他的耳里,越過耳膜,暈染至心底深處。
「乖,別看。」
不知是不是韓褚的嗓音具有什么蠱惑之力,他頓時乖乖的杵在原地沒再動作。
罷了,他本就不愛血腥畫面,如此也好。
喻禔溪見狀睨了韓褚一眼,他不滿的抿唇,現下也不好發作,只得忍著不將人拉至他身邊。
目光收回再落到面前的白隱,喻禔溪的怪力將那張白凈的面容掐的扭曲,金色雙瞳佈滿刻骨仇恨,只可惜渾身是傷已無力再戰。
「接著,我們一件件來細數你的罪狀。」喻禔溪那如朔風吹雪的嗓音,挾帶著蕭煞殺氣。
他垂眸打量著他的全身,低聲呢喃著,「先從手開始吧??是右手還是左手?挖他們的心臟,割他們的舌?」
不等白隱回答,他驀然握住左手手臂,稍稍用力直接將他的臂膀扯下。
白隱還來不及發出驚叫聲,右手亦脫離了身子。
這聲慘叫,蕭非暘雖然無法看到實際情況,卻依舊可感受到喻禔溪的暴戾。
喻禔溪側頭望著白隱,「接下來是哪一處呢?就這張嘴吧。」
他掐住嘴唇旁側的臉頰,施力時并把電流注入他的口腔內,直至聞到燒焦味這才停手。
白隱的叫聲全卡在喉間發不出,只能勉強嗚咽幾聲。
「對了,還有這雙眼也留不得,我這人忌妒心強又愛吃醋,誰準你盯著他瞧這么久,污染他的眼眸。」
白隱發出無聲喊叫,想逃離卻動彈不得,當喻禔溪松手時,他已虛弱的倒臥在地,面容幾乎焦黑一片,慘不忍睹。
「還不夠??」喻禔溪蹲下身子冷眼盯著他,寒聲又道:「你挖了他們的心臟,他們的痛和恐懼,用你的命來償都不夠。」
當喻禔溪舉起拳頭欲打穿白隱的胸膛時,手腕被緊緊抓住。
一股暖意攀上他的心頭,讓他逐漸冷靜下來。
「夠了。」蕭非暘垂眸望著白隱,「別臟了你的手。」
喻禔溪深吸口氣,他站起身反手牽住蕭非暘的手,任由他如何掙扎也不放開。
「喻禔溪!」蕭非暘用兩人可聽見的聲音,低低給了警告。
他恍若未聞,直直望著白隱,倍感可惜似的道了句,「終究讓他死的太好受了。」
話方落,白隱身上殘存的電流瞬即發出滋滋聲,而他們周身的竹子正被鐘鍠的火焰給燃燒著。
「閉眼。」
蕭非暘沒來得及思考他的話語,倏然閃現的強烈白光迫使他閉上雙眼。
兩人握緊的手,直到喻禔溪在他耳畔邊,告訴他已能睜開眼時,都未分開。
「這是??」
蕭非暘茫然望著四周,已沒了竹林,沒了白隱,他們回到了辦公室里,似乎方才不過是場夢境?
「太好了,你們終于??」鐘鍠上前,正巧瞥見了他們緊握的手,表情略顯怪異的又說,「??你牽他的手做什么?」
蕭非暘愣了下,后知后覺的發現掌心傳來的溫度,他趕忙收回,惡狠狠的瞪著身旁笑得像傻子的喻禔溪。
「沒什么,小朋友會怕我得保護他。」他道的理所當然。
「滾,誰怕了。」蕭非暘又恢復平時的炸毛模樣,并拉開了一大段距離。
韓褚面色冷淡的覻向喻禔溪,默默地將蕭非暘護至身邊。
喻禔溪倒是沒再鬧他,笑意卻依舊藏不住。
蕭非暘別過視線,回想方才他聽見了喻禔溪要挖出白隱心臟時,本能的撥開韓褚的手,就想上前拉住他,告訴他??
垂眸,蕭非暘不懂自己的失控,卻也不想再去探究了。
在今日的戰斗中,似乎有股強烈的直覺正在告訴著他,得離喻禔溪遠一點,否則??
否則什么呢?
蕭非暘甩了甩頭,也許他只不過是,不希望再見到有人因他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