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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yīng)該是,但怪的是,他們卻只能杵在原地?zé)o法動彈,我試著和他們溝通,他們卻好像也聽不見,于是我想了個辦法,便離開幻境了。」尤洵細(xì)細(xì)解釋著。
「什么辦法?」
「很簡單。」尤洵垂眸,心有馀悸的又說,「但得下很大決心??」
鐘鍠望著她,「什么意思?」
尤洵抬眸,眼神轉(zhuǎn)為幽暗,「我得殺了自己,也許他們是把我想成仇人了。」
鐘鍠沉默了一會兒,眼底揉進(jìn)了心疼,溫聲對她道:「對不起,沒能及時去救你??還好你無事。」
尤洵這一聽目眥皆紅,朝他輕點了下頭,不再多言。
兩人一同把視線轉(zhuǎn)回到水墨畫上,鐘鍠邊向她解釋方才的狀況,邊加強了掌心的火焰,對準(zhǔn)竹林試著燃燒。
竹子隨風(fēng)搖曳,落下片片竹葉,圍繞在這幾人的周身,形成一股肅殺之氣。
喻禔溪手握竹子,那氣勢像是在握劍,恢宏的叫人不敢輕視。
「白隱,要殺你之前,我得先搞清楚一事。」
白隱沒有接話,示意他繼續(xù)說。
「你在這之前的犯案都隱藏的極好,為何這次讓王瑀的白骨隨意丟棄在河畔橋下,目的是要引起我們的注意?」
白隱這一聽表情明顯僵了下,他飛快的回想了下,為何蕭非暘會知曉他殺了王瑀,要不是過度關(guān)注王瑀,就是他的作案已曝光。
當(dāng)時沒太深入思考,經(jīng)喻禔溪的再次提問,他總算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
「??我不可能會做如此輕率之事。」白隱表情變得有些掙擰,恨恨回答。
喻禔溪饒富興味地凝睇了他幾眼,勾起輕蔑的淺笑說著,「喔,看來你被陷害了。」
白隱一聽怒氣更是高漲,「一定是你們做的。」
「不管是誰,我遲早還是會揪出你。」喻禔溪將手中的竹子轉(zhuǎn)了一圈,尖端對準(zhǔn)白隱,霸氣十足的又道了句,「準(zhǔn)備受死吧。」
白隱袖子大揮,竹林間出現(xiàn)了好幾雙金色眼眸,以及叫人戰(zhàn)慄的低吼。
「小朋友,去后面待著。」喻禔溪話說完,人已上前。
「耍什么帥,找死啊。」蕭非暘見他這模樣就覺得煩躁,他轉(zhuǎn)頭叮囑韓褚,「小褚,那位傷患麻煩你照顧下,千萬別過來。」
「非暘,等??」韓褚話都還沒道盡,蕭非暘已跟著喻禔溪上前攻擊飛躍而出的白虎群。
他握緊拳頭,儘管無比擔(dān)憂卻什么也無法做,一股惆悵無奈涌上心頭,細(xì)聲罵了句,「你這傻瓜。」
韓褚側(cè)頭,垂眸忘了眼躺在地上的陶阜,隱在眼簾下的雙瞳轉(zhuǎn)為淡然。
陷入激戰(zhàn)的蕭非暘和喻禔溪,專心的打著前方虎群。
喻禔溪靈活地轉(zhuǎn)動竹子,一下、兩下、三下,力道之大卻又施力點抓得剛剛好,竹子全然沒有斷裂的跡象,堅固的像是里頭為實心,將白虎直接打趴在地。
他同時施展異能,電流竄過虎身,讓牠們一時半會兒爬不起來。
另一邊的蕭非暘,儘管沒有喻禔溪的怪力,依舊可借力使力,當(dāng)白虎撲上來時,他壓低身子閃過,并腳步輕盈的繞至白虎身側(cè),抓準(zhǔn)時機(jī)將竹子刺入虎身里,同時間施展異能使其爆炸。
白虎瞬間被炸成一團(tuán)灰墨,隨著風(fēng)散去。
蕭非暘眼一沉,確定了白虎的型態(tài),他站直身子,一手插口袋,下頷微抬,接著施展異能,讓所有的白虎一個個爆炸。
忽感背后一熱,他不滿的側(cè)顏瞥了一眼靠在他后背的喻禔溪,「別靠近我。」
「小朋友,你要爆炸也不提早說一聲,萬一我這張帥臉因此炸毀了,你可不能始亂終棄,得負(fù)責(zé)到底。」喻禔溪不顧眼前的危機(jī),吊兒啷噹的痞樣再次流露而出。
「嗯,我會的。」蕭非暘往前站了一步,揚起一邊嘴角,嘲諷一哂,「好好的跟你斷絕往來。」
「唷,這么狠。」喻禔溪笑得開懷,回身步至他身旁,「可惜了,我不會給你這機(jī)會。」
蕭非暘沒得再回嘴,前方的白隱型態(tài)再變化,一隻極大的白虎出現(xiàn)在兩人面前。
「我的好非暘,乖乖回到我身邊。」
「休想。」兩人異口同聲啟唇。
不知打來的默契,蕭非暘和喻禔溪擺出了一前一后的作戰(zhàn)姿態(tài)。
「非暘,交給你了。」喻禔溪牛頭不對馬嘴的落下這句。
該死的,蕭非暘竟然聽懂了,嘴唇翕動幾下才悶悶回了句,「??我知道。」
喻禔溪嘴角幅度增大,他握緊拳頭加強電流,腳尖一點躍起,朝著白隱使勁揮拳。
「去死吧!」
兩人那詭異的默契再次上線,共同喊出聲來。
白隱張開大嘴,尖銳的牙齒朝著喻禔溪的拳咬去。
蕭非暘見狀,心跳猛漏一拍。
千鈞一發(fā)之際,喻禔溪使用瞬移來到他的后背,狠狠的打在他的背脊。
白隱發(fā)出一聲哀鳴,他擺動身子試圖將喻禔溪甩下。
化為白虎型態(tài)的他力量增強,對于電流也較能忍受,虎爪用力拍向躍下的喻禔溪,差些劃傷他的肌膚。
蕭非暘雖然有利用竹子引發(fā)爆炸,但對于白隱來說,這點疼痛不算什么。
「你們就這么點能耐?」
喻禔溪從容一哂,「沒,試試水溫而已。」
接著又是一陣過招,虎爪總是差些就能傷到喻禔溪,他卻都能輕易閃躲而過。
白隱開始不耐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