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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網絡上比較通俗的話來說就是:逼格很高。
我在h市生活了這么多年,也只有在過二十歲生日的時候忍痛到這里奢侈了一回兒,當時也只是抱著想來見見世面的心理,結果一打開菜單就被價錢嚇尿了,最后很沒出息地點了幾道最便宜的素菜就把自己打發了,并且發誓有生之年再也不要做冤大頭進來這里燒錢了……
但是沒想到今天我又來了,而且還坐在了整個餐廳光是茶位費就夠我半個月伙食費的那個最優越的位置上。
落地窗外,整個城市的繁華夜景、高樓林立,都一閱于我的眼底,遠處的公路上密密麻麻、川流不息的車輛和路燈連成一條燈火通明、流光溢彩的長龍,如銀河里所有閃耀的繁星灑滿了大地,一棟棟高樓大廈被絢麗的霓虹燈裝飾得仿佛五彩斑斕,仿佛星光大道上盛裝出席的明星們。
能欣賞到這樣美麗的夜景風光,除了坐在飛機上,不然就只能到天下一冠來了。
我拿出手機對著窗外一陣狂拍,想將這美麗的一顆記錄下來。在h市這樣一個紙醉金迷的一線經濟城市里,一切事物都是瞬息萬變的。我一直靜止地處在這個地點,拍下來的數十張照片看起來全部大同小異,但若是逐一深刻地翻閱端詳,又很神奇地發覺每一張都有不同的味道。
當然,拍風景也不能忘記自拍了。
就在我玩拍照玩得樂此不疲的時候,身后突然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回過頭,看著葉南深風姿款款從我身邊繞過,在我對面坐下。
他將公文包拿下來,靠在桌子邊緣,對我清淺一笑:“抱歉,久等了。”
我此時興致正高漲,全然忘記時間過去了多久,但還是不悅地嘟起嘴巴沖著他道:“你也知道我等很久了啊!你看看現在都幾點了!”我一邊說一邊露出手表給他看,得理不饒人:“你看,都八點多了!讓我一個人等了這么久,不守時的男人女人可不喜歡喔!”
他將西裝外套也脫了下來,隨手搭在了椅背上,嘴角依舊保持著楚楚謖謖的笑意,“真的抱歉,那邊臨時出了點狀況,我脫不了身。你說想要什么東西吧,我彌補你。”
不知是不是因為這家餐廳燈光效果設置得太好了,氣氛中彌漫了羅曼蒂克的味道,我總覺得葉南深今天特別帥,魅力非凡,明明那張臉看了這么久了,按理來說也該出現一點審美疲勞了吧,可我仍舊覺得他給我帶來的驚艷感不亞于我第一次在人山人海的新生見面會上見到他的時候,是那種眼球像被一塊無形的磁鐵死死地吸引住,怎么也挪不動的感覺。
有人將這種感覺簡短地稱之為心動。
接觸到葉南深笑意盎然的視線,我雙頰莫名地發燙起來,微微低下頭小聲說:“算了啦,跟你開玩笑的,我哪有真生氣……”
“是嗎?那就好。”他笑著伸手揉了揉我的頭。
人長得高就是好,手臂也長,即使隔著一張桌子也能毫不費勁地將我的發型揉亂qaq雖然本來就不怎么整齊……
人到齊了,自然就可以開始點菜了。
葉南深按鈴叫來了服務生,將一本厚重的菜單遞給我,示意我來點菜,我吃了一驚,忙不迭搖頭擺手推脫了,這里菜價這么貴,我可拿捏不準,這種“生死大權”還是交給葉南深來決定吧……
葉南深便開始勝似閑庭散步地翻閱起菜單了,看著他很輕松果斷地叫出一盤盤光是聽那抽象的名字就很貴的菜名,眼睛都不眨一下,我忍不住微微踮起腳尖偷瞄了一眼價錢欄……
額滴神!
雖然我昨天還信誓旦旦地說女人就是要花男人的錢來證明自己的珍貴,但也不是這么個花法啊!也得注意尺度啊!這樣肆意揮霍地把鈔票當做白紙拿出去燒!我能不心疼嗎!
而且葉南深平常的衣食住行都是一切從簡的,今天這是怎么了?有什么特別值得慶祝的事嗎?升職加官啦?臺灣收復啦?吃個晚飯搞得這么隆重干嘛呀。
我看著他點了*道菜還沒有要停下來的跡象,忍不住開口出聲打斷他:“好了,夠啦,點那么多吃不完!”
葉南深這才合上菜單,朝服務生點了點頭,“那就這樣吧,麻煩你下單了。”
等服務生走后,我才翹起屁股湊到葉南深跟前,壓低了聲音悄悄地說:“你今天怎么啦,突然帶我吃這么好的,葫蘆里賣著什么藥啊!”
葉南深只是將我按回座位上,笑而不語。我對他也算十分了解了,一看他那十分有內容的笑容就知道他肯定有什么事情瞞著我,但看他這幅故意賣關子的樣子,肯定是不到時機不會告訴我了,那我怎么死纏爛打求他告訴我都沒有用。
既然如此,那我就靜候佳音,隨遇而安吧。
天下之冠這種高檔餐廳的菜市特色就是,盤子大分量少,也虧得如此,等我和葉南深把九盤菜全部消滅到肚子里時,也不至于到我想象中那種飽得快要撐爆肚皮的程度。
我放下刀叉,用毛巾擦了擦嘴巴,轉頭望向窗外經久不息的美景,突然有些不舍離開這個容易讓人的*過度膨脹的地方。
“若若。”
正兀自出神時,葉南深突然一聲輕喚,將思緒飄遠的我拉了回來。
我轉過頭望向他,“嗯?怎么了?”
這一回頭,才發現他的雙手不知何時伸到了我面前,左手掌心里輕拖著一個精致小巧的方形首飾盒,而右手的兩根手指則輕輕地搭在上面。
我愕然地抬頭看向他,葉南深也正定定地看著我,他熠熠生輝的眸光就如華燈初上的都市,不,要比窗外那燦爛輝煌、繁花似錦的夜景更加令人著迷。
他嘴角微微彎起一個賞心悅目的弧度,“想打開看看嗎?”
我的心就在那一霎那,仿佛加了馬達般砰砰跳得飛快,一種不明思議的極度緊張的情緒迅速充盈了我的全身。
緩慢地,輕柔地,我說出了一個字:“……嗯。”
我的目光凝聚在他的雙手之間,每一秒都被拖延得如此漫長,我的心情仿佛懸蕩在萬里高空上,心臟快要跳到喉嚨眼了,這其中緊張害怕占了主要,但除此之外又心生出一絲另我無法抗拒的期待。
終于,葉南深緩緩打開了那個隱藏著無限秘密的首飾盒,
事先并非沒有設想過,可當那枚星光閃閃的鉆戒真正擺在我面前時,仍舊讓我措手不及了很久很久……
一顆純凈得如水般透明清澈的珍珠型鉆石躍然在戒托之上,主鉆旁鑲嵌了許多顆璀璨的小鉆作為配飾,款式清新而簡潔,光彩奪目晶瑩剔透,漂亮得令人根本就不舍得挪開眼睛,這種美麗精致而又寶貴的東西對女人來說最沒有抵抗力了。
葉南深對我微微一笑,那笑容比鉆石更晃眼,他清韻的音調在靜謐的空間中慢慢擴散,動人心弦:“若若,我不會說什么感天動地、海枯石爛的誓言,但至少我能保證,這一輩子,只要有我在,就能讓你永遠免受驚、免受苦、免受四下流離、免受無枝可依。”
他稍作停頓,聲音里充滿了認真和誠摯,還帶著一種堅定:“所以,你愿意與我共度一生嗎?”
他沒有說你愿意嫁給我嗎,也不是你愿意做我的妻子嗎,而是你愿意與我共度一生嗎。
我……我……
我覺得自己好像瞬間失去了語言能力,張著嘴巴半天發不出一個音節。
這一切……都來得太突然,太快了。
甚至在他請我吃這餐飯之前,都沒有絲毫的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