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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瑾白帶著筆啊書啊橡皮啊這些東西進了考場,陸瑤就坐在她的后面,看著她笑瞇瞇的,她知道她最近很努力,所以把一樣寄托在了她的身上。
陸瑤的家法她也是略懂一些的,考試考不好犯的錯尤為重大,是要被禁足在家里看書,然后由人出一些題目,過了才可以出去,其次是說謊,陸瑤在她的爸爸面前不會經(jīng)常說謊,偶爾說個謊話就會湊巧被發(fā)現(xiàn),害的她一直在家里琢磨到底是哪里出了內(nèi)奸,再三是晚歸,這三點她爸爸管的十分嚴厲。
還有其他七七八八的家規(guī),她是不知道的,總之陸瑤被限制得特慘,最慘的還是零花錢,每次到了月底就和付瑾白哭窮。
付瑾白覺得自己的叔叔真的對她很好,不比其他,就和陸瑤比一比零花錢吧,她從來沒有見過自己的錢包空過,總是飽滿的。
第一科考的是語文語文對于兩人來說簡直就是小cause,一直暢通無阻地堅持到了考試結(jié)束的前三十分鐘,再過十五分鐘就可以交卷了,陸瑤這次的作文寫的挺滿意的,自己看了沾沾自喜,正欲伸個懶腰,突然自己的桌子上就飛來了一張紙條,被揉成團的字條,還是很大的一團。
一聲不輕不重的聲響驚擾了年輕的監(jiān)考老師,陸瑤心想怎么能這么害人呢,趕緊把字條往后一扔,不知怎么的就跑到了付瑾白的桌上,監(jiān)考老師下來的很快,付瑾白心跳的厲害,正想拍一拍陸瑤,還是先把那個東西給扔了,往左一拋,不知道飛到了哪個方向。
林婉葉站起來,指著陸瑤和付瑾白說道,“老師,她們兩個作弊?!笔稚夏弥惰讋倓傦w過去的字條。
監(jiān)考老師是一個年輕的男老師,戴著眼鏡斯斯文文的樣子,走到林婉葉的身邊,拿起她的那張字條打開看了一眼,結(jié)果面色陰郁地盯著付瑾白和陸瑤。
她們倒是沒有什么想法,因為那張根本就不是她們寫的,如果真的有人要冤枉她們至少也要拿出證據(jù)來。
監(jiān)考老師走到她們面前,表面上雖然要維持老師的素養(yǎng),但是他的咬牙切齒已經(jīng)掩蓋不住他的素養(yǎng),“你們不要考了,跟我去德育處?!?
兩人一愣,她們連字條上的字都不知道是什么去什么德育處。
回頭看了一眼林婉葉,她正得意揚揚地看著她們,眼里含了挑釁的意味,像一個得勝的將軍。
陸瑤不甘心,指著林婉葉,“老師,她也有碰過那張字條,為什么不把她也帶走?”
監(jiān)考老師臉上的難堪顯得越來越重,“叫你們跟我走就是了,她又沒犯錯。”
“這不公平。”
“你們犯了錯還談公平?”他語氣得嚴厲起來。
他去找了老師來代他監(jiān)考,自己則率先出了門,班上的同學大多都認識她們,有的在看好戲,有的不知是擔憂還是在竊喜,她們又沒做什么心里坦坦蕩蕩的,怕什么。
陸瑤拉著付瑾白走出去,“我們走,怕什么,沒做過就是沒做過,要是他發(fā)現(xiàn)誤會了我們,看他要怎么和我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