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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冰澈冷皺了皺眉頭,“他或許真的不是她,因為她并不喜歡喝咖啡,但是他一定知道她的事情。”
“你為什么也叫紀懿。”冰澈冷一直注視著紀懿,因為他希望聽到一些有關于她的線索,或許她還沒有死。又或許他就是她,雖然可能性很小。
“我為什么不能叫這個名字。”紀懿搖晃著手中的咖啡杯,似笑非笑的看著冰澈冷。
冰澈冷皺緊了眉頭,本來還打算問出什么,沒想到居然就給出自己這么個回答。“我知道你知道我問的到底是什么,你怎么會知道她。還是你根本就是她?”
紀懿很感動他們還記著自己,但是現在必須等自己處理完那些事情才好,不然游戲就沒有那么好玩了。“我是一個男生,怎么可能是你口中的那個她。至于她的事情,調查的,只要是我想知道的事情,我通通都能調查到。”
看來自己是問不出什么了,“看來你不打算說些什么,我一定會調查出來了的。”說完冰澈冷就轉身離開了紀懿的房間。
紀懿在房間里呆呆的坐著,如果一切事情都沒有發生的話那么現在的自己該是多么的美好,多么的快樂。在自己爸媽的身邊快樂的成長。不過如果是那樣的話,自己就不會成長,就會永遠是溫室里的花朵,一朵經不起風吹雨打的花朵。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不過紀懿寧愿沒有發生那些事情,以犧牲自己父母的性命才還來自己的成長。
紀懿閉著自己的眼睛,享受著這份安靜。
總之不管是什么,自己一定會親手解決他們兩個的。想著想著就握緊自己的雙手,手一不小心打翻了桌上的咖啡杯,咖啡灑在地毯上,噴灑出一朵燦爛的花。
特唯聽到了樓上的聲音,以為紀懿發生了什么,趕緊跑到了樓上看看究竟。司徒慕和唯里諾還有穆戈也跟著上去,他們也有點想紀懿了,畢竟他和她真的很像,名字都一樣。而冰澈冷在剛才下樓的時候就已經開車先走了。
特唯看見門是開著的,走進去問,“怎么了,發生什么了么。”
紀懿拍了拍額頭,心想特唯也太大頭了吧,只是咖啡灑了居然跑上樓問自己發生什么了。“沒有,咖啡灑了而已。”
特唯也知道自己夸張了,有點尷尬。于是傻笑起來。“呵呵,我以為你發生了什么。”如果被學校那幫花癡看見他現在這個樣子估計得瘋狂,太可愛了。
唯里諾和穆戈還有司徒慕看見特唯這個樣子也不禁笑道,“哈哈哈哈,你也太可愛了吧。”
“****,你們怎么也進來了。”特唯懊惱自己這個摸樣被他們看見。
唯里諾聳聳肩,“沒有啊,只是想上來看看紀懿同學啊。怎么了?難道不行嗎。”
紀懿白了他一眼,他還是和以前一樣,那么油嘴滑舌。“看也看完了,不走么?”
“砰”的一聲,原來是穆戈磕在床腳上了,蹲在地毯上揉著自己的額頭。“啊啊啊啊,好痛啊好痛啊。”
在場的人頭發都滴了一滴汗,這個穆戈也太大條了吧。唯里諾和司徒慕都不想承認這是自己的好兄弟,丟人啊丟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