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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吶，這是我的女朋友，沈繁月。”怕她不知道般的，他解釋道。那一刻，真的，心很疼，像是有一根小小的刺在不斷的深入。然后反復的一下下的刺著最柔軟的地方。

這場還未開始就結束了的暗戀。繁華的開始，最為平淡的結尾。

沒有絲毫的可觀性。

“我知道的。”她說，語氣很淡，聽不出語氣中的波瀾。拼命壓抑。原來，親口聽他說，還是會難受，還是會疼。那個位置，還是會開始慌亂。

幸好沒有開始。那么結束，是不是也會輕松的多。不對，根本就沒有結束。不是嗎。

“放心啦。我不是重色忘友的人。”肩膀上輕微的落下一只手臂，她楞然得看著他，近在耳畔的呼吸聲，縈繞鼻尖的檸檬味，那是屬于少年獨有的味道，那是像是生命最初的味道。那個溫暖的味道，讓她的眼睛氤氳一片，模糊了眼前的視線。

那個少年的笑靨是這樣的自然，這樣的溫和，像是三月末的風，吹開了最堅固的圍墻，然后，那最為堅固的角落開始分崩離析。迅速剝落。

為什么，會這樣的溫暖。為什么，對我這么好。陳左。溫暖的，讓人無法承受。

記憶快速的轉換，冬天素裹銀裝，萬物一片沉寂。天空透出灰蒙蒙的藍，暗沉的像是一個老人的臉，冷風刮的人臉生生的疼。四周白茫茫一片，下過雪之后的世界，往往像是被沖刷了一般，干凈的，純粹的像是初生的嬰兒般的美好。

玲瓏透亮，水晶心。大概就是講這么干凈的場景吧。

她跟在陳左的身側，一腳一腳的猜出一個個深淺不一的腳印，‘吱呀吱呀’發出清脆的聲音。口中呼出的熱氣，被迅速的擴散開去。鼻子已經被凍的發紅。她只能不斷的搓著自己的手，給自己呵氣。

好冷的冬天啊。

“這么冷的天，怎么不多穿點衣服呢。”有些責備的語氣，卻是清淺的話語。低低的語音，在冰冷的空氣中，散開一絲的溫暖。

脖子間輕輕的被籠住。那是一條藍色的圍巾，上面還殘余他的體溫，近在鼻尖的檸檬味。不燙人的溫度。

她癡癡的望著他，再無言語。似乎是喪失了語言。呼吸變得緩慢。溢出的熱氣，眼神迷離。你說，怎么會有這么溫暖的少年。彌漫著的溫暖溫度，舒適的讓人以為是一場夢境。

這么美好的夢幻的夢境。

“怎么了。變傻了。”他輕笑。語氣中是挪揄，眉眼間的戲謔，調皮的像是一個惡作劇的男孩子。

呼吸凌亂，掩飾般的別過頭去東張西望：“沒事。我才沒有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