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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陌錦笙的手愈發的緊，不愿松開她！

故暖抬起頭，如星辰般的眸子看著陌錦笙。她慢慢抬起手，輕輕地撫過陌錦笙的臉龐。

“錦笙，你可記得。你若不離，我便不棄。”

“錦笙，你可記得。我們說過要天長地久。”

“錦笙，你可記得。我的未來要永遠與你相伴。”

“錦笙，你可記得。愿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錦笙，我都記得呢……”

“錦笙，我愛你呢……”

故暖又抿著唇，陷入了沉默。她的思緒斷斷續續。

“我說，誓言都是空話……會用行動一點一點證明……”不知何時，故暖又開口，“那個時候，漫天白雪，你給了我最溫暖的時光……我說，請你相信我，相信我們的未來……錦笙，我答應了你，愿陪你終老……”

若是換任何一個時間，陌錦笙聽到這樣的話都會開心！可現在，他開心不起來！故暖的話就像是暴風雨前的平靜，那么那么駭人！

“錦笙。我愿陪你終老……”淚水順著臉頰滑下。

“錦笙……我愿陪你終老……”故暖又重復了這句話……

“天荒地老，海枯石爛……”

“海枯石爛……”

永遠？什么是永遠啊？誓言？什么是誓言啊？承諾，誓言……

“錦笙……”故暖凝著陌錦笙，嘴角扯開笑容，“錦笙。錦笙。錦笙……”她一遍一遍地呼喚他的名字，可聲音卻越來越輕……

“故暖。別這樣。”他心疼地把她擁入懷中，“故暖。執子之手，與子偕老！天荒地老，海枯石爛！不會變的！永遠不會的！”

故暖繼續笑，笑容過后是無盡的悲哀：“錦笙，我要不起了……要不起了！我們、分、手、吧！”

“安故暖！不可以！不可以！”他死死地抱緊她，直接吼了出來，急切，還有心痛！

“錦笙。我愛你……要記住我愛你……”故暖慢慢地閉上了眼睛，淚水滴落在陌錦瑟的衣上。

腦海里浮現出李逸憬的臉龐。“故暖。我喜歡你。”“暖。我喜歡你……”

“我喜歡你……”“我喜歡你……”“我喜歡你……”

故暖突然失了控地推開陌錦笙，抱著腦袋大叫“啊——”“啊——”

“啊——”

故暖毫無征兆地暈了過去。

“故暖！”“故暖！”聲音來自夏滄兮和陌錦笙。

故暖醒來的時候，是深夜。陌錦笙趴在床前。她的視線空洞，注意到陌錦笙之后“騰”的從床上坐起來，扯動了點滴瓶，將陌錦笙驚醒。

“故暖。你醒了！”陌錦笙的激動溢于言表。

“你在這里干嗎！你走啊！走啊！”故暖受驚一般大叫道。

陌錦笙怔怔地看著故暖，竟說不出一句話來。

“你走啊！走啊！陌錦笙。我恨你！我恨死你了！我恨你的自私！恨你的黑暗！你好殘忍！你好狠！”故暖朝著他怒吼著，“你為什么！為什么！”

自私？黑暗？殘忍？

“故暖。原諒我……別讓我走……”錦笙小心翼翼地拿起她的手放在唇邊，愛惜地落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