ㄚ頭♀造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還未拆開,安故暖便猜到了應(yīng)該是路簫送來的。只是一個月前,素素不是說路簫出國了么?
好多人都紛紛過來湊熱鬧。安故暖笑而不語。
然后自這天起,好多人說安故暖戀愛了。對象應(yīng)該是那個送畫的人吧……只是安故暖從來不承認(rèn),倒是否認(rèn)了很多次都沒有人相信。
晚自習(xí)下課后,安故暖和李嘉依一起回寢室。
這畫美的讓人窒息。是日出,看那蕭條的背景,不難猜測是大草原上的日出。
上面夾了一張字條:暖暖。我愿跋山涉水,送你全世界的日出。
安故暖猛的想起自己的那條說說——希望有一個人陪我看全世界的日出。
淚水立刻涌上安故暖的眼眶。路簫,我真的不值得你為了我,如此付出……
不感動是不可能的。可是,安故暖知道,路簫于他,永遠(yuǎn)是哥哥般的存在啊……路簫,路簫,讓她如何是好呢……
安故暖含著淚拆開了剩下的信封。日期都隔了五六天。是一些勾人的日出的照片,每張照片后面都寫了一句話。
霧都倫敦的日出——暖暖,何其幸運(yùn),倫敦的霧也為你散盡。
羅馬角斗場的日出——暖暖,愿你堅強(qiáng),不放棄,不退縮。
阿爾卑斯山的日出——暖暖,美好如你,愿一切安好。
故暖的眼淚決堤。這一刻,她真的好心疼好心疼路簫。他用盡全力給她美好,但她卻無以回報……
“暖暖。話說,是不是男朋友寄來的啊?”李嘉依開了個頭,寢室里的其他幾個女同學(xué)也好奇地湊了過來。
安故暖搖頭,邊搖頭邊哭,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路簫給她的感動來的太突然太迅猛,她根本毫無抵擋之力。這是她最真實(shí)的感動最真實(shí)的眼淚!
幾個同學(xué)見安故暖這樣,也不好再問,反正有的是時間,大家也就洗洗睡了。
故暖翻身面朝墻壁,看著月光下那副路簫為自己的畫的畫,為何那種動人微笑她已經(jīng)有了,卻依舊疲憊呢……
她難道真的是一個適合黑暗的人?難道她不該有自己的光明嗎……
第二天一早就有同學(xué)跟安故暖說她的那些照片被人拍下來發(fā)到學(xué)校論壇了,跟帖無數(shù)。
那絕美的日出,還有字里行間透露出的愛意讓學(xué)校所有的女生都羨慕嫉妒恨中。
安故暖也不搭理他們,她解釋了好多遍說不是男朋友,可眾人就是不信,于是乎,她真的懶得解釋了。然后這件事就越傳越離譜……
正午的太陽灑落在純白的桌上,安故暖靜靜地趴在桌上看著外面的風(fēng)景,眼前的書被折了好幾個角。書旁邊的一張白紙上,落著一行娟秀的字——島,是海心上的疤。
耳旁傳來敲桌子的聲音,安故暖收回視線,微微仰頭便看到了陌錦笙。
“是你啊。”安故暖隨意地笑了笑,看著他在自己對面坐下。
“怎么窩在圖書館了?”陌錦笙笑著拿起桌上的那張紙,盯著看了許久,問道,“怎么還是那么傷感?”
安故暖撇撇嘴:“冤枉好哇。只是在網(wǎng)上看到了,覺得很有意境。”
陌錦笙敲了敲她的腦袋,語氣凝著認(rèn)真:“故暖,我覺得笑著的你,總比哭著的你美。”
安故暖笑著調(diào)侃道:“我怎么樣都很美好不好。”
“嘖嘖嘖。你的自戀都可以和我媲美了。”陌錦笙故意一副嫌棄的樣子,還以“孩子,你沒救了”的視線盯著安故暖。
安故暖被那雙靈動的眸子勾了魂,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訥訥地回了句:“那還是比不上你的自戀是不?”
陌錦笙的手突然蓋在安故暖的眼前,聲音動聽得很:“閉上眼睛,給你個surpri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