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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暖。你既然無法割舍，就要習慣，習慣他給你的傷痛。等你對他麻木了，他就永遠也傷不了你了。暖暖。夏滄兮已經成為過去了，你要向前看。他是好，可是他再好都沒有用，因為他對你不好！”沈素素握住她的手緊了緊。

安故暖很想反駁，因為夏滄兮曾經對她很好，真的沒有不好。

可是，他和她分手也說得那么決絕。他說，他從來沒有喜歡過她，他說只是一場賭約，他說她不是適合他的那個人，他說了太多太多。

安故暖不記得后來的那些話了，應該很傷人吧。因為當時大腦空白，所以那些話沒有聽進去。她是不是該慶幸，她不記得那些更傷人的話了……

不然，日日折磨，夜夜折磨，夏滄兮就成了她的噩夢了……

幸好，沒有沒有聽進去……不然，她的夢中，少年不可能逆光而站對著她微笑了……

“暖暖。我們還小。我們就如井底蛙一般。現在我們所認知的世界并不是我們的未來……”沈素素很認真地說。

安故暖反握住她的手，輕聲帶著些自責地問：“素素，我是不是很沒用？”

“沒有?！鄙蛩厮負u頭，著急地說，“我家暖暖怎么會沒用呢。沒有的事。”

安故暖覺得溫暖，先前的不愉快也一沖而散：“素素，你不是說有東西要給我看么？”

“對對對！我都把這事給忘了。”經安故暖提醒，沈素素這才想起來。

她將放在地上還用紙包裝著的畫框拿起來，說：“這是路簫送你的?！?

“路簫？”安故暖懷疑地看向沈素素，抿著唇。

“嗯。暖暖，你可別說我只幫自家人說好話誒。路簫送你一份禮物也是心意嘛?！鄙蛩厮匾环液苷x的樣子，“拆開看看吧。你會喜歡的?！?

安故暖垂下眸子，長長地嘆息了一聲，然后將畫放在桌上，拆開了包裝。

印入眼簾的是一片藍色的海。沙灘上站著的人是自己，是側身畫。

畫中的自己閉著眸子，臉上是淺淺的微笑，張開雙臂，縷縷發絲飄起，好似感受著海風的吹拂。

安故暖想，她從未見過那么美的海，她從未見過那么美的自己。她是愛這幅畫的，她也是愛美麗的那片海的，她也是愛能笑的那么開心的自己的。

路簫真的真的很用心，她能感覺到。

可是，她卻不能回應什么。她這一輩子，可以不扭扭捏捏地對路簫說的，應該只剩下最后三個字了吧。三個字，并非我愛你，而是永遠都是對不起。

對不起，多傷人的三個字……

若是早知道會到現在這境地，安故暖寧愿從來不曾認識路簫。沒有認識就沒有傷害，沒有傷害就沒有抱歉。沒有抱歉，是不是就會心安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