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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
我盯著文征的眼睛,試圖從他的眼中得到答案,可是他已經轉過頭去,“睡吧。”
“文征。”
“睡吧。我們的小寶寶也要睡覺了。”
說完就扶著我躺下,我還要說話,可他已經遮住我的眼睛,“閉上眼睛,好好睡覺。”
壓下心中的疑惑,我也不再糾結,反正也不會有什么大事,天還能塌下來不成。
清晨醒來的時候文征正盤腿坐在床上看著我的肚子,手也溫柔的撫摸著,眼神柔和的能滴出水來。
“你怎么這么早就醒了。”
“嗯,睡不著了,就起來和寶寶打個招呼。”
“寶寶現在還不會動,等以后會動了一定更好玩,那時候他就能聽見我們說話了,就知道我是他媽媽,你是他爸爸了。文征,要不我們今天去給孩子買些小衣服和玩具之類的吧,哎呀,不知道是男孩還是女孩,那就買……”
“茜茜,把孩子做了吧。”
我以為我聽錯了,轉頭問他:“你說什么?”
文征用力的抱住我,聲音卻很平靜,“把孩子做了吧。”
屋子里安靜極了,我甚至可以聽見自己的心跳的聲音,撲通撲通的,我的手里也是汗津津的。我等文征告訴我,他不過是和我鬧著玩的,他是說笑話的,可是,可是,我等了好久,他都沒有再說話。我盯著床柱上的花紋,不知道是什么花,一朵一朵的,開的繁華。
我離開他的懷抱,“文征,你知不知道你說了什么,這笑話一點也不好笑。”
文征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我,最后竟然笑了笑,笑的也很平靜,“我沒有開玩笑。”
我攥緊了雙手,我聽到自己的聲音,都在微微發抖,“為什么?”為什么明明那么喜歡,明明那么歡喜又期待,轉眼就變得這樣冷漠,可以毫不在意的說出最狠心的話,“這是你的孩子。”
“我知道。”
“為什么?”我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可是我知道我的身子已經在發抖。
他別過頭去,再開口時沒有了剛才的平靜,聲音就像是生了銹的機器,干澀沙啞,“我不要你生孩子。”
簡簡單單的七個字,就像是七把刀一樣捅在我的心上,哪里最疼就捅在哪里。從來不知道言語可以傷人到這個地步,就算是他那樣罵我的時候我都沒有現在這樣難受,虎毒還不食子呢,他怎么舍得,他怎么舍得。
我頹然的坐在那里,文征上來抓我的手,被我一把掙來了,我抬頭看著這個我深愛著的男孩,他還是一如往昔的美麗,我在最好的年華里愛上了他,我把我所有的愛情都給了他,可是今天的他,竟然讓我這樣的陌生。
我的眼淚涌出來,撲撲簌簌的往下掉,“為什么,文征,為什么,你告訴我為什么。我有了孩子了,我們就要結婚了,我們會過一輩子,事情明明這么好,可你又為什么。”
“我們結婚,過一輩子,可是這孩子,我不要。”
他竟然還要來抱我,我用力推開他,一巴掌打在他的臉上,“你這個混蛋,你在說什么,你竟然不要我的孩子。”我突然想到了什么,尖聲問他:“是米陽和你說了什么?他說了什么?”我拿起電話就要打給米陽,“他到底說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