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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理出了頭緒,文征得手還在我的脖子上流連,眼睛也是看向那里,皺著眉頭,就像是碰到了極困擾的事情,就像是在掙扎是不是真的要掐死我,又或者是到底要用什么樣的方式掐死我。
我顫抖著,哽咽著說:“文征,我愛你,只愛你,從最初的開始,我愛的就只有你,從來都只有你。”
文征并不回答我,也不看我,仍是專注于我的脖子,我甚至能感覺到他的手的僵硬,繃緊了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最終,他頹然的放開了手,低著頭,“我怎么舍得。”
好像沒了靈魂,悲戚的讓我揪心,行尸走肉一樣走到床邊坐下,沒有了一絲生氣。我小心翼翼的挪著步子走向他,跪在他面前扶起他的頭,捧著他的臉,“文征,相信我,除了你,我不愛任何人,米陽,他是哥哥,就像我一直和你說的,他是哥哥。”
文征終是看向我,可眼神卻是一片迷茫,而后變成深深的疑惑,最后是顯而易見的不信。
受不了他這樣的眼神,我將頭埋在他的雙膝上,雙手用力的環住他的腰,“你相信我,你相信我,你相信我,文征告訴我你相信我。”
這次他沒有掙開我,相反他緊緊的抱住我,可是他始終沒有承諾他相信我。
我知道,我的文征不再相信我了,他不相信我了。
“文征,你吃什么,我幫你去打飯啊。”我笑得一臉陽光燦爛,親熱的挽著文征得胳膊,用我自己最甜最嗲得聲音問他。
可文征顯然并不愿意配合我上演這種故作親密的戲碼,他只是皺著眉冷冷的看我一眼,抽出自己的胳膊,并不理我,自己徑直走到窗口點了自己想要的飯菜,也不管我到底要吃什么。
我很難過,這些天文征都不理我,他并不躲著我,每天仍然和我一起上課下課一起吃飯,就像以前一樣,可是他不理我了,是真的不理我,無論我說什么,他都和沒聽見一樣。就像現在。他這個樣子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討好他,我以前也會討好他,可那完全可以說是一種施舍,完全不像現在,我要卑躬屈膝的和他相處,對,真的是卑躬屈膝。
我神色黯然的看著文征的背影,他就站在那里,站在窗口等他的飯菜,就像根本不知道背后還有我的存在。
難過只是短暫的,我現在沒有時間顧及自己的情緒,我用力揚起嘴角,盡全力展現出自己最完美的笑容,歡樂的上去再次纏上文征的胳膊,“文征,你都不管我,你怎么這么壞。”
要是在平時,我這樣和他撒嬌他早就把我摟懷里了。文征平時雖寵我,但難免也有被我惹毛了的時候,尤其是有時候我完全是故意找茬。記得又一次我來了例假卻吵著鬧著就是要吃冰激凌,文征左哄又哄我就是不妥協,最后他發了狠說我要是敢吃冰激凌他就去撞墻,看吧,就算是說狠話,他也只會說關于他自己的,他是真的看不得我有一點的不好,后來我死皮賴臉的賴在他身上,諂媚的說再也不在這時候說吃冰激凌了,最后的結果是他買了一支冰激凌,只給我吃了一口,然后剩下的他吃了,其實文征最討厭吃甜食了。
多甜蜜的過去,完全不像現在,自己都低三下四成這樣了,他竟然還是不理我。
到底該怎么辦,這樣的文征讓我覺得好無力,他不罵自己不打自己,就是冷處理自己,讓我難受死了,我真恨不得他罵自己一頓,或者干脆打自己一頓自己也毫無怨言啊。
文征的飯菜好了,我攔下他,“我來,我來,我幫你端過去。”我給他把飯菜放到餐桌上,“在這里行嗎?”我沖還站在窗口的熱情洋溢的招呼,“過來啊,還站在那里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