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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漾兒的能力,能帶走黑耀凜已經(jīng)是極致了,所以根本就不可能帶著同樣受了重傷的木年放走。
“你們快走,”對于眼前的情況,木年放很清楚。他氣喘吁吁的看著漾兒,吃力的說:“所有的真相都在那把鑰匙中……,”
“鑰匙?”漾兒一愣,愕然想起剛才在上來之前,他暗中塞了一把鑰匙給自己——當時的她,根本就不明白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快走,別管我了!”木年放看著她,認真又嚴肅的說:“我把他交給你了。”
漾兒不知道他說這話的時候,心里有多少的期盼,可是她卻覺得很沉重——因為她不敢保證自己能不能安全的帶著黑耀凜離開。
“快走,聽到?jīng)]有?”卓衍見他們還在遲疑著,就怒吼著喊道。
咬咬牙,漾兒不顧黑耀凜的抗議,扶著他就想往下走,可是還沒走出來就被射來的箭給擋了回去。
“卓衍,這樣下去不行啊!”漾兒看著這些發(fā)瘋了的人,納悶這些人怎么會有這樣齊全的裝備。
“該死的!”他怎么會不知道這樣下去不行呢?可是能做的,只能這樣了——他已經(jīng)分身乏術了。
漾兒咬著牙,看到射箭來的人像是有預謀似的,就心里一動,朝著白冶問道:“這些不是你的人嗎?”唯有他才會精心安排的。
“你沒看到箭是朝著我來的嗎?”白冶被她的質(zhì)問弄的分散了心,不小心讓一直箭險險的劃過了他的手臂。
“可是除了你,誰會擁有如此精心的安排?”她想不明白。
白冶因為她的話一愣,然后想到了一件事,就定住了身形,看著那指揮有序而來的利箭,想到了什么后就大聲的叫道:“黃磊落,你還想躲到什么時候?”
“呵呵……,”白冶的話剛一落下,那爽朗的聲音就響起來了。
漾兒定晴看著那飛躍而來的男人,心中恍然明白了——他就是首飾店的那個老板。
“為何要這樣做?”因為黃磊落的出現(xiàn),原本的箭雨也暫時的消失了。
“藏寶圖沒有了,可是還有個木家,不是嗎?”黃磊落輕聲笑語,那語氣跟他的氣質(zhì)一樣,優(yōu)雅而溫和,絲毫聽不出中間有殺氣。
“你到底是什么人?”漾兒看著他,覺得這個人外表是書生氣,可是眼神卻很深沉,讓人望不穿他真正的心思。
“呵呵,何必知道的那么清楚?”黃磊落淡淡一笑,眼神流轉著什么,笑著說:“也許,很快的,你就知道我是誰了。”
漾兒看著他,并沒有絲毫的退步——她想知道,這個男人在這一場的陰謀中,到底扮演著什么樣的角色!
“是你讓人血洗木家的?”白冶上前站在漾兒的前面,看著眼前溫和如玉的男人,眼中閃著戒備。
“是!”點點頭,他沒有隱瞞。
“為什么?”他的眼中,充滿了驚愕。雖然他一直這樣威嚇著,可是從沒有真正的想過要血洗了木家。雖然跟黑耀凜之間有著很多難解的恩怨,但那只是兩個人的恩怨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