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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子夜深邃地眸凝著婉兒的笑臉,唇角泛起笑意:丫頭,就是這樣,每天都要開心的笑。
當螢火蟲飛走,當煙花燃盡,當婉兒和夙子夜坐在花池邊沿吃著蛋糕時,婉兒道,“皇宮里的廚子越來越會做飯了,比我當初做的還要好吃。”偷偷地睨了夙子夜,她記得,當初她恨他,特意將蛋糕里放了好多鹽和糖,所以一定巨難吃,夙子夜應該是扔掉了吧。
“你現在大概在想,我把你送我的加了特別精料的蛋糕扔掉了?”夙子夜漫不經心的說,唇角噙著邪魅地弧度。
被說中了,婉兒點頭,“難道不是嗎?”夙子夜心情大好的挑眉,“不想浪費食物,所以都吃掉了,真的很難吃。”
婉兒切了一聲,“我又沒逼著你吃?!辈粣偟貙⑹O碌牡案馀镜匮剡吷弦环牛安怀粤?,我要回去了。”
夙子夜倏地隨婉兒站起身,看著她邁步的腳步,他猛然摟住了她,緊緊地,然后再一點點兒松開,“我明天去打獵,可能要很久才會回來?!?
為了掩飾心中那因他而有的狂跳,婉兒推開夙子夜,轉身,忙揮揮手道,“南宮樺,你趕緊去打獵吧,再見,最好再也不見!”
“若這是你許的愿,我會如你所愿?!辟碜右沟统恋穆曇艋仨懺谝估?。這一晚,婉兒唇角伴著笑意的入睡,因為她的心終于有了答案……
三天后。正與小習在御花園里談天的婉兒,聽見一個噩耗,那便是夙子夜因在山上打獵不慎摔下山涯致死,遺言上將皇位交給夙一墨接管,相信他有能力讓盛世皇朝國泰民安。
“他,死了?”婉兒呈時,眼里的淚水似斷了線的珠子。帶來這個消息的羅武道,“婉兒姑娘,這是王在出事前交給我的,讓我轉交給您?!?
婉兒噙著淚地眸看著羅武遞過來的兩封信,她伸手接過,其中一封龍飛鳳舞的字體寫著:丫頭收,她急切地打開信來看
丫頭,以你的聰慧即使當時想不到,也會在日后想到,我并沒有死,一切都只是我安排的局。帝位于我來講,從來都不是一個可以讓我為之付出的無聊事件,但我卻必須為了父王、母妃以及南宮皇族爭奪這帝位,討一個公道,現今,公道已經討回,盛世皇朝重建,已經為南宮皇族一洗血恥,所以,在一切都已經交待妥當后,我的任務也就完成了。
我知道,你還愛著夙一墨,只要你拿著另一封信,在夙一墨在登位要封秦婉兒為后時給他看,他看了這封信后自然會知道你才是真正的婉兒,也會封你為后。你一定會奇怪,我為何會這么做,那就說到半年前,當我從昏迷中醒來看見秦婉兒已經不在是穆婉兒時,我突然回想起我們之間所發生的種種,才發現,我的愛太強勢,令你透不過氣來,甚至幾次都差點害死你,也是從那一刻起,我就在心里說,只要你回來,我愿意放手,成全你和夙一墨。老天待我不薄,你終于回來了,雖然已另一個身份出現,但你卻還是丫頭,只是從現在起,你已經不再是我的丫頭了,而是擁有著自由之身的穆婉兒,我所能為你最后能做的就是,將健康的夙一墨還給你,將所有女子羨慕的后位給你,將這天下送給你愛的男子,將世間最好的全給你,答應我,要幸福——南宮樺淚水滴答在信上,婉兒收緊了手里的信,此時她才知道,那晚為她慶祝生日的夙子夜,是在跟她告別。
“他在哪?”婉兒激動地問向羅武。羅武搖頭,“不知道?!毕胫?,他補充道,“以王的性子一定沒有說,那蛋糕是他親手做的。”……
國不可一日無君,所以在翌日,夙一墨便登基,一襲明黃色龍袍的他坐上了最高點,而秦婉兒一襲鳳袍站在殿中央等候加封,婉兒站在一旁默默地注視著夙一墨和秦婉兒,他們的笑容令婉兒唇角也泛起了笑意。
婉兒轉身,悄聲無息的走出了宮殿,聽著宮殿里傳出‘愿吾王萬歲萬歲萬萬歲,愿王后千歲千歲千千歲’她笑著朝皇宮外走去,將手里的信件撕的粉碎,隨風飛揚。
這是她自夙一墨與秦婉兒相擁起就決定的事情,否則也不會遠離夙一墨看著他和秦婉兒相處,然后開懷的笑著。
秦婉兒為了夙一墨在魂魄的世界苦守了那么久,所以無論出于什么理由,她都應該將夙一墨還給秦婉兒,而夙一墨也應該和心中‘不變’的秦婉兒攜手相隨,有些時候,不知道真相往往比知道真相更幸福,所以她相信,未來的日子里,夙一墨和秦婉兒會永遠幸福下去,而她,也要去尋找那份遲知的愛,去天涯海角的尋找夙子夜。
她確實愛過夙一墨,但那卻僅限在她墜涯之前,而她在墜涯變成楊凡再到現在的穆婉兒,她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愛上了夙子夜。
她‘生日’的那晚,從她不在喚他為夙子夜而是南宮樺的時候,她和他就已經是一個新的開始,司徒竹說的對,傷害她的夙子夜已經是過去式了,一直疼愛呵護著她的是南宮樺。
臨近黃昏時,婉兒才走出了偌大的皇宮,天色漸黑了,她還是邁著毅然的腳步前行。因為前方有為了她的幸福將皇位交給了仇人的兒子,只為她能當上人人羨慕的王后的夙子夜,他果真將世間最好的送給了她。
不是夙一墨的皇位,不是王后的位置,而是一份他對她真摯的愛,現在,對她來說,最好的莫于和他在一起生活,無論是貧窮還是富有……
宮殿里,得知婉兒離開消息的秦婉兒,在心里默念:婉兒姐姐,謝謝你,我會和墨幸福到老,用我們的幸福來回報你的成全,也祝你早日找到屬于自己的幸福。她腰間突然被一雙有力地手臂環上,男子磁性地聲音問,“在想什么?”
“在想……”秦婉兒轉過身,微擰秀眉看著夙一墨道,“我在想父皇當年賜婚,你為何會忘記?”
“對不起?!辟硪荒p柔地吻上秦婉兒的額頭,“那是因為我親眼看見了母后將瑤貴妃推下無底河,所以被母后服下了可致失憶的藥水,沒想到,連你也忘記了?!?
“墨……”秦婉兒憐惜的擁住了夙一墨,“該說對不起的是我,我不應該問,讓你難過。”
“沒關系,反正事情都已經過去了。”夙一墨道,“倒是你,血族公主。我記得,幾年前你曾為宮纖雪引蠱,再加上失去了求生的意志而險些喪命,你既然是血族公主自身的血液可以解百毒,那為何那次沒有解開呢?”
“我問過谷主,她說,那是因為血族人只有到了成年后血液才可解百毒,那個時候,我還沒有成年。”
“成年?”夙一墨忽爾揚眉壞笑,倏地橫抱起秦婉兒走向床榻,“夜深了,我們來做成年人應該做的事吧?!薄?
兩個月后。婉兒近乎找遍了夙子夜所有可能去的地方,可都沒有找到他,只能報著僥幸的心理回到漁村,雖然她知道,早在三年前,漁村就已經化成了灰燼。
當腳步走進漁村的那刻起,婉兒已經自己眼花了,這里柳樹成蔭,三五成群的孩子滿街嬉戲,打漁而歸的村民三三兩兩的結伴而歸,然后,在那三三兩兩的人群中,她看見一抹熟悉的欣長身影,即使是一身粗衫麻布也難掩他的貴氣,亦如往昔,他妖孽般的俊臉使他身邊跟著幾個花癡的女子。
感覺到一雙熟悉眼眸的注視,夙子夜心中一動,猛然抬頭,不可思議地突然出現的婉兒,一襲素雅白衫,亦如往昔是他眼里最美的女子。
四目相對良久,婉兒孩子氣地哼了一聲,“南宮樺,看來你過的挺逍遙,也不過需要我了,我走了,再見!”轉身,在她剛邁開步子時,一只手已經握住了她的手腕。
夙子夜倏地將婉兒橫抱起,凝著她閃爍著調皮地大眼睛,一如既往的邪魅與霸道,“我對自己說過,若此生你再出現在我的面前,我就會將你捆也罷、囚也罷,讓你呆在我身邊一輩子!”婉兒抿唇笑了……
一年后?;蕦m傳出消息,王夙一墨與王后秦婉兒產下龍子,立為太子。同年六月,漁村接連傳出兩聲嬰兒洪亮的啼哭。
夙子夜和婉兒產下一對龍鳳胎,女孩為姐姐,名喚南宮唯一,男孩為弟弟,名喚南宮思竹。
每當村里人問起,這兩個漂亮的小娃娃為何起這兩個名字時。夙子夜便滿臉笑意地摟著身旁的婉兒道,“愛的容量很大,可以寬容曾經的傷害,而愛的容量也很小,小的只限做彼此的唯一,所以女兒叫南宮唯一?!?
而婉兒則笑著附和道,“至于南宮思竹這個名字么,是因為我思念兄長司徒竹,也不知道他過的好不好,不過我相信,無論他在哪,到最后都會得到幸福?!?
一抹暗綠色的身影在白雪皚皚的雪山邊沿,像是雪山里的青松。他俊逸地臉有著些許滄桑的神情,“婉兒幸福了,小妹幸福了,已經沒什么可以牽掛了。”
司徒竹閉上眼簾,唇角揚著笑意,展開雙臂,像只得到自由的鳥兒般從山邊墜下,“婉兒,小妹,你們要永遠幸福!??!”
21世紀A大校園。米蘭怒氣沖沖地啪打著黑色法拉利恩佐的車窗,“喂!把車窗搖下來,你把婉兒弄哪去了?!”她不斷拍打著車窗,引得越來越多的人駐足觀看。
有校友竊竊私語道,“米蘭是不是瘋了,連那車的主人也敢惹?”
“奇怪,那車的主人有什么惹不起的?”
“暈,你消息可真不靈通,那車的主人可是家里擁有財閥集團的司徒少爺!”
“別說了,快看,車門打開了,司徒少爺出來了?!薄?
——夢幻祝福。著(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