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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自落座倒再沒什么小情侶行為,讓想瞧新鮮的眾人不免失望,不一會綠豆子也過來跟他們打招呼,周天航瞧著這紅發的漂亮姑娘兩眼發直。
綠豆子甜甜叫了聲“姐”,又管陸開叫“哥”,陸醫生不大滿意,說還以為他們兩個已經統一了戰線。
綠豆子無辜道,“不行啊,朱英杰說再聽我叫你姐夫就要跟我絕交。”
“絕交?”這是什么小學生詞匯?
偏綠豆子十分認真,點頭,“嗯,他就跟我分手。”
……
一聽人家已經有主,周天航被姐姐們拉去安慰,他低聲咕噥,“怎么這樣的人都能找到女朋友的?”
誰想唱歌好聽的人耳力也過人,綠豆子一拍桌子大喝,“你懂個屁!”嚇得周天航投入吳憂懷抱求安慰。
此時舞臺上已經換了位歌手,田青野說這店里歌手素質都挺高,綠豆子才又高興起來。
可能是為了彌補不能叫陸開姐夫的愧疚,綠豆子將他大吹特吹,感覺諾貝爾醫學獎沒有他的提名是全世界的損失。綠豆子有張說書人的嘴,說得一桌子人全信了,紛紛掏出手機厚著臉皮要跟陸開加微信。
陸開倒也真的受用,加了微信還一個個交換本名做備注,好像他是來這跑業務的。
葉蔓蔓就靜靜看他,他對上她的眼,微微一笑。
走時才發現外面又下起了雪,今年的雪尤其多,雪量還都不小,店門口的地被新雪蓋了一層,道路變得有些難走。
一群人又退回店里,有的開始叫車,有的就叫家人來接。葉蔓蔓回來主要是想問綠豆子什么時候下班,要不要一起回。
綠豆子感動得差點落淚,覺得自己婚事已經算定下了一半,可她沒這么早下班,葉蔓蔓點頭,如果不送綠豆子,那她打算先出去走一走。
陸開攔了她一下,她不解,而后兩只大手不分青紅朝著她的頭伸了過來,將她毛線帽子往下拽了拽,勉強將耳朵包在了里面。
葉蔓蔓……
“這樣很丑。”她面無表情,假裝看不到周圍同事探究目光。
“外面風大,凍了耳朵要頭疼。”
可以說非常有理有據,但葉蔓蔓仍是執著,“丑。”
陸開嘆了口氣,“妳還想要多漂亮?”邊把兩邊帽檐又拉了上來,細心整理好她耳邊被自己弄亂的碎發,“以為還是十幾歲,冬天露腳踝。”
“陸開,你真的記仇。”
“不就是記下而已,又管不了。”
葉蔓蔓被他幽怨語氣氣笑,借著他兩只手正在自己腦袋上忙活,胸前空門大開,出拳重擊。
陸開也不躲,彎了彎眼,在手指離開前揉了揉她柔軟耳垂。
周圍同事這樣突兀被喂了口糧,紛紛表示受不了,前前后后奔赴雪地。葉蔓蔓也要走,再次被陸開攔下,她看自己圍巾也戴了外套扣子也系得嚴嚴,不知還哪里不合格?
陸開卻拉她往回走了點,是離酒吧大門很近的墻壁,上面掛滿合照,多是酒吧老板和各路明星,還有些他們并不認得的地下樂隊。
陸開手指點在其中一張照片上,問,“妳看這人,是不是錢菲?”
葉蔓蔓下意識,“錢菲是誰?”
“……,就是上學那會很崇拜妳的那個十三班的女孩,妳還借過她的頭發。”
這么說再想不起來就有些說不過去,葉蔓蔓腦子里有了張模模糊糊的面孔,伴隨一句精氣神十足的,“啊啊啊啊啊葉神!!!!”
葉蔓蔓吸了口氣,看那照片。照片里是三個人,最右依然是酒吧老板,左邊還有一個男人,中間夾坐著的女人一雙大眼像要從照片里跳出來,摟著她脖子大叫,“葉神啊!”
就是她沒錯了。
葉蔓蔓眉梢一動,瞥了陸開一眼,后者并未發覺,仍很認真在看照片,指著老板以外那個男人,“這人怎么也有點面熟?”
綠豆子見他們沒走,在那研究照片,好奇過來看,知道他們認識照片里人,面露驚奇,一連串的“天啊天啊”。
“這可是我都沒見過的大前輩啊!我來之前菲菲姐在這駐唱過一段時間,旁邊那是她男朋友,好像姓周,我不太清楚。”綠豆子說,“要不要我帶你們去見老板?他知道的肯定更多。菲菲姐主業是直播,后來發了首歌在網絡上火了,就離開這說是簽了什么娛樂公司。”
他們沒有要勞煩老板,只覺得事情真的巧合。
原來他們曾與那么多熟面孔踩在同片土地,只是時間不同。
“對了!”綠豆子說著舉起手機,“我給你們也照張相放在這,萬一哪天菲菲姐回來見到,一定高興。”
“我們又不是什么明星,再說這事妳能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