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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蔓蔓沒想到他會跟自己說這個,愣了下,“我沒說不談戀愛。”
“啊?”
喬遇知萬分驚訝,引得葉蔓蔓皺眉,“你不會是自己腦補了些什么怪東西吧?”
他腦補的可還真不少呢……
喬遇知有些尷尬。
“我只是煩那些在工作場合試圖給我說男人的人,不是討厭男人。”
喬先生更尷尬了,他悔自己多了句嘴,半捂著臉不敢看她,“妳這是哪學的讀心術?”
葉蔓蔓對著精英笑了起來,她可算知道井繡那會剛工作沒多久就要死要活地非結婚是為什么了,她跟喬遇知真是天造地設。
他們這番關于愛的討論在旁人看來無疑打情罵俏,不過葉蔓蔓說得對,關于流言越是要去在意解釋越是引人注意,大大方方地反而叫人說不出什么。就算大家都已經(jīng)習慣了去揣測她和喬遇知的真實關系,也沒人會在他們相談時過來打擾。
除了魯莽的實習生。
喬遇知正在臉紅,一個掛著公關部胸牌的小姑娘一路小跑直奔而來,停在他們桌邊,服務生似的。
“蔓蔓姐,今天謝謝妳!”她對葉蔓蔓鞠了個90度的躬。
“嚯,”喬遇知看葉蔓蔓,“妳的新迷妹?”
葉蔓蔓,“……”
“好了好了,東西送到我就不打擾你們了,”喬遇知起身讓座,“我出去透透氣,妳別忘了給妳的一號迷妹回個信息,告訴她任務我已經(jīng)完成了。”
葉蔓蔓,就心累。
等喬遇知走了,她才看這個叫凌雨的實習生,臉有些冷,“道完謝了,怎么還不走?”
凌雨被她這變臉搞得一愣,不知自己哪里做錯,有些茫然,“我,我有話想跟妳說。”
“什么話?”
“蔓蔓姐,下班以后我能不能請妳吃個飯啊!”
葉蔓蔓忍著扶額的沖動,不懂現(xiàn)在的新人都是什么腦回路,“妳,請我吃飯?”
一個部門的新職員在公司的公共場合,約另一個部門的負責人吃飯?
“是啊!”凌雨絲毫不覺得哪里不對,彩虹屁接踵而至,“我想知道怎么才能像蔓蔓姐妳一樣優(yōu)秀,我崇拜妳好久了!我……”
“等一下,”葉蔓蔓苦笑,“我一早就想問了,叫這么親熱,咱們認識嗎?”
“啊。”凌雨鬧了個大紅臉,猛搖頭,這下就像個犯了錯的服務生。
“妳不是我部門的職員,最好不要表現(xiàn)得這么熱絡,”葉蔓蔓沉了下,慢聲說,“對妳自己也并不好。”
這下,凌雨有些似懂非懂了,她尷尬地直摳腳指,聲細如蚊,“不是的,我太激動了,我想跟妳私下聊是因為早就知道妳這個人,真的是久仰大名,咱們是一個學校的……”
“妳也是q大的?”
“不不不,我怎么考得上q大!”
……
“我是說高中啦,我也是錦延市出來的,高中在伯賢私立。”凌雨說到這里,發(fā)現(xiàn)葉蔓蔓剛才還有些凌厲的眼神突然地放空起來,她咬牙怪自己,區(qū)區(qū)一個高中就想以學妹自居,也難怪人家會覺得自己是在硬拉關系。
“學姐,不是,蔓蔓姐,不是,葉主管,那個我剛才都是胡說的,我我……”凌雨覺得自己快要被噎死了。
“凌老師還好嗎?凌鑰凌老師。”葉蔓蔓問。
凌雨反應了一會,雙眼放光,不過已經(jīng)知道壓低音量,“好啊,不過她都帶尖子班,沒有直接教過我。她可厲害了,高三的時候總見她挺著個大肚子,聽說羊水破了還堅持收完了卷子才自己打車去的醫(yī)院,不到半個月就回來了。”
“是她能干出來的事。”葉蔓蔓嘴角掛著絲笑,窗外陽光打在她栗色的發(fā)上,讓那絲笑又多了幾分溫柔。
凌雨看著她,也不自覺地放緩了語調,“我們那屆學生沒有不知道葉學姐妳的,老師們都說如果妳再用心一點,那年的省狀元非妳莫屬,為了妳的省第二他們氣了好多年,對每屆新生都要拿妳當例子督促我們好好學習。”
葉蔓蔓,“……”就很難判別這算不算好話。
凌雨又有些激動,“其實我來報道那天聽人說起各部門主管,就想過會不會是妳,見到本人覺得像又不太敢認,今天能和妳說上話,我太高興了。”
葉蔓蔓有點耳熱,覺得現(xiàn)在的孩子還真是夠夸張。
從高中畢業(yè)后,她就再沒回過錦城。
這感覺很奇妙,在自己來時的地方還有人記得自己。
“行啊,”她說,“下班后妳說個地方,咱們地點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