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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釘看她,突然陰惻惻地笑了。
程思芮:?
……
葉蔓蔓急迫地要找到陸開的勁頭比陸開的對頭還要狠厲。
她很急,她有話要對他說。
他們又遇到了幾個人,但都沒有正面沖突而同樣選擇繞開。他們選的這個地方的確好,但缺點就是太大了,要不是因為尚不知道程思芮的安全,完全可以一走了之。
正想到這,一陣震耳欲聾如打雷般的敲擊聲覆蓋了整片城區,朱英杰驚得縮起脖子,罵了句臟話。
聽方向應該是他們剛過來的那片空地,空地位于拆遷樓的正中央,原是居民散步的小公園,這會除了幾棵禿腦袋樹就只堆放著建筑垃圾。
那敲擊聲經久不衰,一聽就是有意為之。
耳釘集結了所有人聚在那片空地,他們敲的是一輛壞在中央的挖掘機機身。他們里四個男生臉上掛了彩,有的是遇上朱英杰,有的是遇上陸開,他們悲哀地發現逐個擊破的話他們根本不是對方的對手。
程思芮就在這群人中間,她看上去也很累。
葉蔓蔓和朱英杰到時正見耳釘扯著程思芮的外套,對著空無一人的危房群喊話,“陸開!你不出來我就一分鐘扇你女朋友一個巴掌!看她因為你被打破了相你要怎么對人家負責!”
程思芮心下一涼,耳釘跟她說他想到一個好主意,難道就是這種主意?
她小聲在耳釘耳邊嘀咕,“你真的假的?”
耳釘停了下,他是真給氣瘋了,連看程思芮這樣的美女都覺得面目可憎。好像他們從未在陸開手里討到過便宜,這是徹底被小瞧了。
“校花妳就忍忍吧,”他也小聲對程思芮說,“想得到還能沒點付出嗎?”
程思芮呼吸一滯,掙扎起來,怎么可以傷她的臉!
她越是掙扎,耳釘越是冷笑,“妳有本事就喊出來,就說咱倆是一伙的你怎么能這么對我,看妳的白馬王子還有沒有心思管妳。”
程思芮停止了掙扎。
“做戲做全套啦。”耳釘說著一個大嘴巴照她臉上抽了上去,那響聲被建筑放大,顯得尤為驚心。
耳釘喊:“再說一次,別以為我不打女生!”
程思芮連氣帶嚇,整個人懵住,過了會才有豆大的眼淚滑出了眼框。
朱英杰攔住就要沖出去的葉蔓蔓,對方人數眾多還有個程思芮,出去不就是給人當靶子。
葉蔓蔓眉頭擰得死緊,全身都繃著力氣好像挨打的是她的心上人。
朱英杰就不是很理解。
但這會也沒時間容他理解。
人生在世,逃不過“硬剛”兩個字,朱英杰貼上葉蔓蔓身側,兩人胳膊抵著胳膊,肩膀抵著肩膀。他微側頭,低聲說,“我出去攪和攪和,你們校花要是能自己跑妳就看機會拉她一把,她要嚇傻了我就想辦法帶她出來。妳在這等著,看時機,總之接著人就跑別回頭知道嗎?”
葉蔓蔓心說我知道個屁,她蹙著眉心看傻子一樣看他,“你明知道不可能。”
朱英杰看她,笑了下,“那妳想干嘛?”
“參與。”
朱英杰搖頭,“讓妳帶家伙別人要受傷,不帶家伙妳自己要受傷,哪個我心臟也受不了。”
他掄了下手里的鐵棍,“我就不一樣,我有準。”
“他們沒有。”
“我有準讓他們打不著。”
葉蔓蔓不說話了,她氣鼓鼓地瞪他。
短暫的安排,那邊程思芮又挨了一巴掌,這回她沒吭聲。
朱英杰在她肩上拍了下,抄著鐵棍就出去了。
意外的是,和他們所在對應的另一個樓角也同樣有個人沖了出來。
那人戴著連帽衛衣的帽子,將自己掩在一身黑里,和朱英杰簡直默契十足,都是沖出去趕在對方開口前就照臉懟。
同時他們也為對方的出現吃了一驚,朱英杰這邊還好,陸開看清朱英杰時臉上表情極為精彩,只不過當下的處境讓他來不及細想。
耳釘那群人也是沒想到激將法激出來兩人連句廢話都沒有,耳釘還想問還有個女生去哪了,可拳已經到了眼前,他抄著棍子就往陸開身上抽,一時也沒顧上。
對方一共七個人,三打一都有富余,朱英杰手持冷兵器非常有經驗地只照著對方身上軟肋抽,落在身上的棍子則盡量用肉厚的地方去擋,所以他肩上挨了好幾下,對方則是被他打了腰側。
程思芮的叫聲和一些皮肉相接的打斗聲驚得在廢房里扎窩的鳥兒也飛了去。
朱英杰臉頰被狠揍了拳,他雙手持棍并不抬頭,朝那打他的人腳面剁了下去,略帶鋒利的棍頭砸在那雙新運動鞋上,只聽對方一聲慘叫,他揚胳膊將對方推了出去。
讓他意外的是陸開那邊也并不十分凄慘,三個人圍著他,耳釘則拉著程思芮往后躲。陸開赤手空拳接住對方砍來的一棍,把那人嚇得眼睛瞪得銅鈴大,反射性地先要將武器抽回來然后發現自己竟然動不了。
這人怎么這么大的力氣!
在這樣驚異的目光中陸開一把奪過那棍子,卻沒反手給對方一下,而是一揮將之扔飛了出去。
朱英杰可不管那些,這人先是跑后又只躲不打,那早晚是要支持不下去的。他的鐵棍揮得虎虎生風,下手也急了點,想著能去陸開那支援一下。
可人數上的差距太大,往往他打跑了一個就有兩個沖上來,雖然沒本能把他打趴在地一通錘,可也足夠讓他心煩。
耳釘那邊的人也同樣搞不明白,不是說好學生嗎,不是說市長家少爺嗎,怎么一個賽一個的猛看著都跟久經沙場似的,這是坑他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