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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不怕,我就不信,喝杯喜酒,能把我們怎么著!?”
“好了,別意氣用事了,心意我領了,你們回去吧,我也沒精力陪你們。以后有事,我自會求你們幫忙。”幾人無奈,垂頭喪氣地走了。
這時,王爺貼身侍女紅兒匆匆走來,附耳在王爺耳邊說了幾句,只聽靜王冷冷一笑:“去新房!”
廚房主管見王爺要走,又忙請示道:“那王爺的午飯?”
靜王沒吱聲,王總管代答道:“送到書房。”
“那王妃的飯?”
王總管剛想回答,卻聽靜王冷冷答道:“第一,沒有什么王妃,第二,王妃今兒不餓!”王總管推著輪椅一邊走,一邊想,今天那個小姑娘要受罪了。
新房里,雙兒正半是緊張半是羞澀半是好奇地等著王爺到來。有心問問王爺什么樣子,卻苦于喜娘在旁,羞于啟口。王媽一邊滿心的緊張,一邊看到王爺的一副病態,心里替雙兒凄苦,卻也礙于有外人在場,也不便開口,只是緊張地扶著雙兒的肩膀,默默無語。
新房門口,身著一身綠衣的侍女翠兒靜靜地站在那兒。見王總管推著靜王爺緩緩走過來,急忙施禮,卻并不吱聲,反身輕輕把門推開。
王總管推著王爺走進新房,王爺雖一身病態,渾身卻散發出一種冰冷的氣勢,新房里登時緊張起來。靜王擺擺手,喜娘如獲大赦一般,急忙退出。
王媽雖在相府多年,房相國也是威嚴,卻從沒有感覺像今天這樣渾身冰涼,胸悶的喘不過氣來,雙手緊緊地抓住雙兒的肩膀,連禮都忘了見。
雙兒感覺到王媽的緊張,又不知道什么情況,心想,看來這靜王還真是個暴戾之人。本來想躬身施禮,又一想今兒自己是新娘,便仍端坐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