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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痛么？”

聽她剛才的呻吟，應該是很痛。

“是你突然使用法力……呃……那個……我是……魔……”

凌云艱難地解釋，不想重提自己是魔，不想他記住自己是魔，可是又不得不說，佛法加身對一個魔來說，并不是小事，他的道行又極高，她不想莫名其妙地死在他的佛法下。

啊……無塵這才意識到自己竟然不知不覺中使用了法力，想起她之前便對自己說過，她是魔心。她是魔，當然受不得佛法！無塵忙將法力收回，小心地問：“現在好些了么？”

“嗯。”凌云點點頭，將頭靠在他肩頭。

無塵突然想起之前在山神廟，自己用佛法為她解蠱的事。那時，她被自己的定身咒禁固著，身不能動，口不能言，只能默默承受，那是怎么的一種折磨啊！當時不知道，現在知道了，不由的心驚，她當時是怎么挺過來么？如果她當時無法承受……嚇出一身冷汗，無塵托住凌云的手暗暗緊了緊。再有就是那天，凌云與蛇妖相搏，自己用佛光將他們罩住。就連修行千年的蛇妖行動都受制，她不可能完全沒有影響，可她卻殺了蛇妖。她是怎么做到的？是她的魔法太精純，太高深的緣故么？可是，現在，只是一個小小的助行法力，她卻痛出聲來，這又是怎么回事？

無塵思索良久，終是忍不住問：“那天，在山神廟，你……很痛吧？”

凌云沒想到他會問這個，有些錯愕，但還是點了點頭，沒有否認。

她的頭靠在自己肩頭，感覺到她點頭，他的心莫名地難受。雖然自己的本意是救她，可是如果當時她沒有挺過來，那自己不就親手害了她么？

“那么，那天呢？我的佛光籠照下，連蛇妖都不能自如行動，你為何不退出來，反而往里攻？”

“因為我要殺了蛇妖。”

凌云在無塵背上口齒不清地說，眼皮漸漸合上。

因為你要取蛇涎救我吧？無塵心道。感覺到凌云的呼吸漸漸深沉，知道她睡著了，不禁揚起嘴角。她還真是一個粗心的魔，趴在自己這樣法力高深的和尚背上也能如此安睡。她就一點都不擔心，一點都不害怕，完全沒有危機感么？滿意于她對自己的信任，無塵背著她慢慢地走回縣衙。由于沒有再用法力，加之怕吵醒背上的人兒，并不算長的一段路，他走了很久，可是一點都不覺得累，反而很開心。那種開心是以前從未體驗過的，心中象是被什么東西裝得滿滿得，一個不小心就要漾出來。

無塵將凌云背回房間，小心將她放到床上，盡量不弄醒她，但她還是醒了，睡眼迷蒙地瞅著自己，輕輕地笑。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