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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著腦袋盯著卿九看了許久,直到卿九被他看得極不自在,“怎么了?”
“娘,我很懷疑,我是你紅杏出墻生出來的崽兒……”
“==”卿九無語地瞪著他:“我是你親娘么?有這么說你親娘的么?嗯?”
“可除了這一個(gè)解釋也沒有別的了。”
“……”
她還是自己去找真相吧。
目前為止,唯一知道的,恐怕就是那個(gè)鬼醫(yī)冷逸了。
……
小鎮(zhèn)里的這些大夫雖然盡了力,湯藥被灌了不少,臉上也被抹了不少東西,可那疤痕依然未見消去多少。卿九決定自力更生,拿出宣紙和狼毫筆,憑著印象,一揮而就。等宣紙干了,她瞅了半天也不知道這上面到底寫了些什么,不過只要能治好臉,躲過那些苦苦的藥,她已經(jīng)管不了那么多了。
輕手輕腳地走到床沿邊,看著攤著肚子睡得酣甜的小家伙。
低下頭忍不住吻了吻他的眉心,解開兩人手上的銀絲線,拿了些碎銀子出了府。
只是她還是很快發(fā)現(xiàn),從她出府就有人尾隨著她,她原本以為是西泠月派來的人,也就沒當(dāng)一回事,可等她拿完藥回府的時(shí)候,無意間扭了一下頭,掃見那些流里流氣的臉時(shí),眼神里掠過一道冷意。
故意轉(zhuǎn)了幾個(gè)圈,走進(jìn)了一個(gè)小巷里。
一直走到死胡同,轉(zhuǎn)身,果然看到那幾個(gè)人圍了上來。
她雙手環(huán)胸,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
來人臉上都帶著陰狠,手里拿著刀,表情猙獰,為首的只有一只手,從手腕處齊齊斷了,他看著卿九,表情更加恐怖:“賤人,終于讓老子等到你了,這次不弄死你,老子這只手就白費(fèi)了!”
“……”卿九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向后微微退了退,直到退無可退了,才把手里提著的藥拴在了腰間的玉帶上,隨手撿起一根木樁。
朝著幾人走了過去。
為首的男子想到當(dāng)日她的狠辣,有些畏懼地向后退了一步。
可又想到如今他們這么多人,難道還制服不了她?
大喝一聲:“給老子抓住了她,不會(huì)少了你們的好處!”他話音一落,幾人一起朝著卿九奔了過去,手里的刀明晃晃的,反射出寒意。卿九搖搖頭,眼底的冷意越發(fā)的深,看著他們朝著她用刀砍了下來,嘴角勾著冰冷的笑,向下一彎腰,躲了過去,手里的木棍朝著他們的手腕處,快速地敲著,看似動(dòng)作輕便,可敲下去的力道完全掌握了火候,每一下都讓他們手上無力,很快,他們手里的刀掉了下來。
卿九看著其中一把,用腳尖點(diǎn)著,向上一拋,握到了掌心里,嘴角陰冷的一勾,刀光劍影中,一個(gè)個(gè)斬?cái)嗔怂麄兊氖纸詈湍_筋。
很快,血流了一地。
遍地哀嚎。
她面無表情地站在那些人面前,眼底的笑陰森冷漠,用刀尖挑起了為首那個(gè)人的下巴:“你剛剛,想弄死誰呢?”
“弄死你個(gè)……”那人看著在脖頸上壓下去的劍鋒,嚇得立馬搖頭:“沒,我說自己呢,說自己呢……”
“哦,既然你那么想死,我就成全你好了!”
說完,手上的力道向外一劃,竟然直接割斷了那人的脖頸。
血噴濺出來,灑了她一身。
濃烈的血腥味頓時(shí)彌漫在小巷里。
其他所有人都嚇傻了,動(dòng)也不敢動(dòng),瑟瑟發(fā)抖,恐怕下一個(gè)就是自己了,這女人簡直……簡直就是惡魔。
只是,突然,他們的眼神看到了女子身后的人時(shí),臉色齊刷刷地白了下來。
顫抖著身子驚恐地向后縮著,難以置信,又帶著一種不安。
卿九瞇著眼看著他們的表情,眉頭一擰,身后先是傳來很輕微的腳步聲,細(xì)聽之下,有些奇怪,似乎是“咯吱咯吱”的聲響,有些像是骨頭摩擦過的清脆聲,又帶了些悶悶的聲響。那聲音離得越發(fā)近了,她甚至能感覺一股森冷的陰寒席卷全身,她歪了頭,面無表情地回頭,就堪堪對(duì)上了一雙冰藍(lán)色的眸仁,清透的仿佛雪原之上,最純粹的一抹色彩……
她突然就怔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