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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蹙然歪過了頭，不想讓人看到她眼角的濕意，可心里蔓延開的酸楚，讓她蛇身緊繃。她甚至能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血液流過心脈的聲音，汩汩的，冰冷的……

她是不是快要死了？

她最終還是緩緩睜開了眼，黑漆漆的蛇眸就那樣看著自己的心，鮮紅的，攢動的。

她看著蕭於言拿著尖刀，劃開了她的心。

他捧在掌心的那部分心似乎還在跳躍，她低低的笑著，低啞的聲音在密室里若有若無地縈繞，卻像是細線，密密麻麻地纏住了脖頸，讓人喘不過氣來。

聽到這一聲，霄祈的背脊蹙然一僵。

他垂在身側的手慢慢握緊，心口突然蔓延開無盡得心疼……

他深吸了一口氣，終于還是忍不住轉過了頭。

只是，視線剛對上卿九的蛇眸，他突然就那么怔住了，錯愕地僵立在原地，蹙然向后退了一步。他搖著頭，漫天的惶恐在那一刻徹底把他掩埋。

他難以置信地睜著墨瞳，看著她被切開的蛇心，在胸腔內寸寸裂開。

仿佛……心碎。

“蛇蛇……”

他怔怔地喃出聲，像是根本不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

耳邊，是她依然低啞凄涼的聲音，越來越模糊，“嘶嘶……”

霄祈，此生此世，我都不想再見到你。

再也不想……

“不！”終于反應過來，霄祈慌亂地朝著她的方向撲去，卻只來得及抓住她虛空消散的蛇身，漸漸消失在水晶棺里，消失在那被血色浸染的紫鳶花下。

——蛇蛇，朕不會傷害你……

可，霄祈，你卻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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