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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建國歷程
早在公元3世紀時,新加坡這個小島就在文獻上留下記載,但直到19世紀初,它成為英國的貿易據點,才算正式走入世界格局。經歷了一個多世紀的英殖時期,新加坡從一個荒廢的漁村發展為世界著名的港口之一,但“二戰”中也曾遭遇日軍的黑暗統治,之后它逐漸走向自治。經過短暫的新馬合并,1965年,新加坡獨立了,從此開啟了獨立治國之旅。
早期文明
新加坡的歷史可追溯到公元3世紀,但在之后長達1500多年的歷史長河中,這個小島若隱若現,關于它早期文明的發展,只在歐亞各國的歷史文獻中有零星記載。如今,也只能從這斷斷續續的記述中,一窺新加坡的“前生往事”。
14世紀金飾一只黃金臂章和兩只戒指,1928年在新加坡福康寧山發現,被視作“新加坡的珍寶”。
關于新加坡最早的文獻記載,見于公元3世紀的《吳時外國傳》。這是中國古代東吳將領康泰所著的一本傳記,書中記載了他出使南海時的經歷和對南洋各國的所見所聞,其中講述了一個名叫“蒲羅中”的小島,那時島上已經有土著民居住。據現代學者許云樵考證,“蒲羅中”就是新加坡島最古老的稱呼,它來自馬來語“pulau ujong”,意思是“馬來半島最末端的島嶼”。這個名稱比后來的“淡馬錫”早了1000多年。但之后關于新加坡的記載,都少之又少。
到了1320年,元朝曾派人到一個叫“龍門牙”的地方尋找大象,這很可能指的就是如今的吉寶港(眾多周知,吉寶港前曾有一塊巨大的“龍門牙”石,后來因港口發展被炸掉了,近幾年又被重新修復)。而1330年前后,另有一個名叫汪大淵的中國人來到此地,在他的記述中,表明這里已經有中國人在此居住了。
“淡馬錫”是新加坡13世紀前后的稱呼,這個稱謂最早見于1365年的梵文史詩《爪哇史頌》。它同樣來自于馬來語的音譯,意思為“海域”或者“湖泊”。在中國明朝時期,對新加坡的稱呼也沿用了“淡馬錫”這個名字。
新加坡的另一個稱謂就是眾所周知的“獅城”,實際上“新加坡”是梵語“獅城”的諧音。相傳,14世紀時,蘇門答臘的室利佛逝王國的一位王子帶著妻子和隨從外出狩獵,發現一處潔白的海灘,聽說是“淡馬錫”,便上島一游,突然看到岸邊有一只黑頭紅身、胸生白毛的異獸,當地人告之為獅子。王子認為這是一個吉祥之兆,遂決定建設這個地方,并為之取名“獅城”。在當時,“獅城”翻譯為“新加坡拉”,新加坡拉也在那個時候成為一個較為繁忙的小港口,精美的中國瓷器碎片曾在后來的考古發掘中被發掘出來。
據史料記載,新加坡在14世紀時歸屬于拜里米蘇拉建立的馬六甲蘇丹王朝。拜里米蘇拉本是室利佛逝巨港東南區域的王子,后室利佛逝被滿者伯夷國攻占,他也因得罪滿者伯夷國國王而遭到追殺。拜里米蘇拉逃到了淡馬錫/新加坡拉,在那里自立為王。但那個時候,淡馬錫/新加坡拉隸屬宗主國暹羅(泰國)。暹羅國主對此十分不滿,派兵討伐,拜里米蘇拉只好又遷往滿剌加(即馬六甲)。1405年,拜里米蘇拉宣布脫離暹羅,正式建立馬六甲王國。
不久,拜里米蘇拉向明朝稱臣,明成祖封其為滿剌加國王。他站穩腳跟,繼續統一馬六甲地區,淡馬錫/新加坡拉漸歸于其版圖之下。在其后繼者的統治中,馬六甲王朝盛極一時,占據了整個馬來半島,并改稱馬六甲蘇丹王朝。淡馬錫/新加坡拉成為重要的港口,負責為王國提供戰船。
蘇丹王朝和中國明朝一直保持友好的密切關系,幾代國王都曾親自到中國訪問。鄭和7次下西洋,有6次都曾在馬六甲王國停留。關于鄭和下西洋,這在新加坡后來的國史中也有記載。除了中國的舢板,印度船、阿拉伯獨桅帆船、葡萄牙戰艦和武吉士的縱帆船等也紛紛造訪于此,往來于新加坡拉附近的海域。
后來,蘇丹王朝逐漸沒落,到了1511年,被外來的葡萄牙殖民者占領。蘇丹國王退居賓當島(今屬新加坡)繼續抵抗葡萄牙人,其子還分別建立了柔佛和霹靂兩個小王國。新加坡成為蘇丹人與葡萄牙人交戰的地方,相傳,這里在戰爭中遭到極大破壞,后被各方遺棄,房屋損毀淪為叢林。從此,新加坡島消失在人們的視線之外,沉寂于歷史長河之中。
英屬時期
若說新加坡的現代歷史,應是從成為英國的貿易站點開始的。1819年,東印度公司官員萊福士“獨具慧眼”,力抗重壓,將新加坡開辟為新的貿易據點。在渡過了重重障礙的早期危機之后,這個小島終于納入英國殖民地范疇,在之后的一個多世紀中,它大力發展自由貿易,吸引外來移民,逐漸從一個沼澤遍布、幾被荒棄的漁村,發展成世界著名的港口之一。
萊福士雕像這尊雕像矗立在萊福士登陸點,1819年,萊福士就是在這里登陸上岸,從此新加坡開始了現代化的發展歷程。
◎從被遺忘到被發掘
在蘇丹王朝沒落的200多年間,馬六甲海峽一帶戰亂不斷,葡萄牙人、荷蘭人、英國人相繼來到這里,相互搶占殖民地,建立貿易據點。盡管這一帶海上活動頻繁,但新加坡已處于邊緣地位,幾乎被人遺忘。19世紀初期,礁石、淺灘和破碎的島嶼使這片海域險象環生,海盜肆虐,戰亂頻發,令葡萄牙人、荷蘭人被迫開辟了其他航道,而這里被完全留給了當地的土著居民。他們在這一帶海域游蕩,偶爾同過往的船只交換魚和水果,也會做些打劫的勾當。
18世紀中晚期,英國即通過東印度公司在蘇門答臘的明古連和檳榔嶼建立了貿易據點,并在法國大革命和拿破侖戰爭期間,搶占了荷蘭在東方的馬六甲和爪哇等屬地。但隨著戰爭的結束,兩國簽訂條約,英國同意將馬六甲和爪哇一帶的原屬荷蘭殖民地歸還荷蘭。而一些有遠見卓識的東印度公司駐扎官們擔心若荷蘭完全控制了這片海域,英國將在此無立足之地。因為荷蘭在所屬殖民地實行高壓政策,收取懲罰性關稅。
其中,最堅決的反對者之一就是曾擔任爪哇副總督的萊福士。萊福士是東印度公司的官員,也是一位目光長遠、超越現實的夢想家。在他的多次努力下,印度大總督允許他在廖內、柔佛或海峽東端建立一個據點,以保護英國經馬六甲海峽的商路,但前提是不得與荷蘭人發生沖突。
萊福士得到了原馬六甲駐扎官威廉·法夸爾少校的協助,他也不贊成將馬六甲地區歸還荷蘭。經過一番考察,新加坡這個幾被遺忘的小島成為他們選擇的對象,因為這里還沒有荷蘭人駐扎。當時,柔佛帝國(原蘇丹小國)四分五裂,許多島嶼被地方酋長控制,新加坡島便是掌控在酋長天猛公手中的小島之一。在萊福士到來之前,小島上僅有居民約1000人,多是當地的土著。天猛公帶領著手下在島上打魚、采集果子,并充當海盜為生。他們也非常愿意與某個殖民帝國合作,以獲得額外的利潤。
萊福士考察這個小島之后,發現其西南岸全是沼澤,但東北岸土地平實,河口是個天然的港灣,而且地理位置優越,淡水資源豐富,是再理想不過的貿易據點。于是,1819年2月,萊福士在到達這里一個星期之后便與天猛公以及名義上的蘇丹(天猛公的女婿)簽訂了條約,將這里劃歸東印度公司旗下的站點,當然他們要向天猛公交納一定數額的年貢。
這一消息傳出后,遭到荷蘭人的強烈反對,以及東印度公司董事們和英國當局的指責,他們擔心會影響英荷之間的談判。英方駐檳榔嶼的長官向荷蘭人保證會制止萊福士的“自作主張”,但萊福士的行為已經在加爾各答引起強烈反響,一些報紙對此表示了歡迎。正因為英方信誓旦旦的保證,所以荷蘭人并未采取強硬措施,而在之后英荷之間曠日持久的談判中,關于是否保留新加坡這個貿易據點的問題也被拖延下來。經過一拖再拖,這個搖籃里的新據點也得以生存下來。
◎三年的自力更生
簽訂條約之后,萊福士就離開了新加坡,這里留給威廉·法夸爾少校管理。法夸爾是位有經驗的管理者,許多原來的部屬都追隨他到新加坡參與拓殖。盡管倫敦當局還未承認這個據點,但印度大總督因為各種原因對此表示了支持。所以,在剛建立的幾個月里,新加坡得到了增派的人手和錢款,并且法夸爾還成功截留了500名印度兵保護這里。
英國東印度公司
英國東印度公司創于1600年,最初由一群有創業心和影響力的商人組成。同年12月,英女王伊麗莎白一世授予該公司皇家特許狀,給予其在印度貿易中的特權。這個特許狀使該公司得到東印度貿易壟斷權21年,而在長期的發展中,它也從一個商業貿易企業變成印度的實際主宰者。1858年,東印度公司解散。
在萊福士的指示下,法夸爾首先清理了東北海岸的地面,建立簡單的防御工事以及居民區。最重要的是,這里免征關稅,實行自由貿易,很多船只得知消息后不顧荷蘭的禁令趕到這里來做生意,一個熱鬧的市場在這里漸漸形成。1819年5月,萊福士帶著一批移民和一部分給養返回新加坡,欣喜地看到這里的變化。他又與天猛公再次簽訂了條約,擴大了一部分殖民范圍,并規劃了島上的族群管理,讓他們分族聚居。
4個星期后,萊福士離開,回到明古連做副總督,之后3年沒再踏足這個地方。在這3年多的時間里,新加坡很大程度上是自力更生。那時候通信條件很糟,法夸爾經常幾個星期甚至幾個月都收不到萊福士或者是加爾各答方面的指示。法夸爾鼓勵所有新來者到這里定居,到1821年,這里的人口已經增至5000人,其中為數最多的是馬來人和華人。并且,來此定居的華人多數為經商的富人,不僅受到重視,也帶動了這里的經濟發展。
但法夸爾面臨的最大問題仍是財政困難,這位駐扎官能創收的途徑非常少,既不能收取關稅,又沒有永久性出讓土地權,來自檳榔嶼的給養越來越少,到后來幾乎沒有。一開始他還有一名副駐扎官,后被削減編制,他只剩下了一名文員。1820年5月,法夸爾開始征收少量的港口清潔費。之后,他又違背了萊福士的指示,開辦了賭場,并拍賣出售鴉片和壓力酒(一種烈性酒)的壟斷權。雖然這些做法不值得稱道,但確實在很大程度上解決了新加坡的生存危機。
寶塔街牛車水的范圍包括了十來條街道,寶塔街是其中一條,街兩邊的建筑修建于早期殖民時期,是典型的維多利亞式建筑。
新加坡國立博物館展出的法夸爾自然圖集熱衷于探索熱帶地區動植物物種的法夸爾在新加坡任職期間,聘用了當地華人,用水彩繪制馬六甲一帶的動植物外表形態,一共畫了477幅,包括了在馬六甲海峽和新加坡發現的植物、哺乳動物、鳥類、爬行類、魚類和昆蟲,從這些畫中可以看出該地區的生物多樣性。這部圖冊是19世紀初對新加坡和馬來西亞南部地區自然生態最大、最完整的記錄。
街邊殖民風格的洋房史各士路上的這棟老房子如今是一家咖啡館。
靠著這些收入,法夸爾啟動了一項公共建設工程計劃,增強了人們對新加坡日后發展的信心。但在當時,新加坡的地位在法律上并不穩固,英國當局包括萊福士禁止在島上修建永久性建筑物。法夸爾殫精竭慮,頂著巨大的壓力,準許商人們自建貨倉,并調節商人們與當地酋長之間的利益沖突。此外,他還成立了一支常規的警察隊伍,來維護當地令人擔憂的治安。雖然有各種困難和限制,新加坡還是在法夸爾的管理下獨立發展著,逐漸成為東南亞地區一個不容忽視的港口。
◎萊福士的“大刀闊斧”
1822年,萊福士重返新加坡,雖然這里的變化讓他十分高興,但他對法夸爾的一些做法也非常不滿,比如允許賭博和鴉片貿易合法化,讓歐洲商人擴張到中央區域等。萊福士決定親手處理新加坡的一些問題,并安置親友和手下,架空法夸爾的權力,迫使對方辭職。公平來講,萊福士對法夸爾確實有些過分,他一味苛責對方,完全忽略了當初新加坡面臨的困境。
萊福士先是對城鎮進行改造,花重金鏟平一座小山,將西南沿岸的沼澤地填平,并疏通河道,再次為各族群規劃了不同的居住區。在市中心區域,房子都要按照規定建造整齊的街區,商業建筑都必須采用同樣的磚石結構。而在商業區域,歐洲人和亞洲人的商鋪、貨倉相鄰,有利于貿易發展,這也奠定了新加坡多元種族社會的基礎。至此,新加坡結束了這一時期的雜亂建筑時代,居民大規模搬遷。不得不說,萊福士的這一城鎮規劃理念,深深影響了新加坡之后的花園城市建設。
他又下令關閉賭場,廢除奴隸制度,對酗酒和吸食鴉片課以重稅,力求戒掉這里的一切惡習。在司法上,萊福士以英國法律作為新加坡的普通法,并提倡歐洲平民參與到行政和立法事務中來。在教育上,他集資興建了一座新加坡書院,以培養公務員和教師(但這座學院在他離開后半途而廢)。在貿易上,他決定永久實行自由貿易,不向來往船商征稅。在他離開這里之前,他還又與天猛公簽訂了一項新的重要協議:買斷在劃歸他們的領地之外的司法權威和其他權力。以此防止天猛公等地方權貴干涉新加坡的發展。
雖然萊福士在這塊土地上最后只待了8個月,但他的措施基本決定了這塊殖民地未來的發展特點。他的繼任者約翰·克勞福德雖沒能貫徹他那些太過理想的政策方針,但完全秉承了自由貿易的中心思想,并遵循萊福士定下的城市規劃。克勞福德不但免除關稅,連停泊費等費用也都免了,使新加坡成為一個連港務費都不收的自由港。1824年,英國與荷蘭曠日持久的談判終于結束,新加坡和馬來亞都歸英國。新加坡的地位得到了承認,克勞福德也與天猛公簽訂了新的條約,獲得了該島的完整主權和所有權。新加坡一躍成為東南亞地區的首要港口,其財政收入甚至超過了馬六甲和檳榔嶼的總和。
華人女子學校一所新加坡女子學校的女孩子們在戶外學習,時間應該在1890年到1923年之間。
一張1828年的畫展現了當時新加坡的樣子。
◎在波折中壯大的小小殖民地
1826年,新加坡與馬六甲、檳榔嶼合并為海峽殖民地,由檳榔嶼總督統一管轄,這次合并結束了新加坡獨立“創業”的歲月。不久,新加坡有了第一套正式的司法體系——英國皇家司法憲章,一些有身份的人士得以加入陪審團中參與司法工作。但這些對新加坡而言,在最初的幾年里并沒產生什么影響,駐扎官如走馬燈似的更換,也未在這個島上留下多少政績。反而因為龐大的官僚機構和復雜的司法體系,導致財政越來越入不敷出,于是在1930年,海峽殖民地這一體制被撤銷,新加坡成為孟加拉管轄區的一個下屬轄區,司法部門也一度被關閉。
1833年,東印度公司失去對華貿易的壟斷權,新加坡的財政情況雪上加霜,政府只有極力節省開支,公務人員的薪金一再削減縮水,直到1867年情況也沒得到多大的改善。雖然公務人員苦苦掙扎在貧困線上,但這里的商貿活動在1830年之后仍舊繁榮起來。當地人口迅猛增長,在1836年已增長到3萬多,其中華人成了最大的社群。華商控制了新加坡與馬來半島東部沿海各個港口的貿易,新加坡的商業體系也主要依賴歐洲資本和華人企業的結合。在這一時期,多家銀行和媒體設立,商業機構和設施也建立起來,為新加坡成為國際現代化港口奠定了基礎。當然,這里仍存在著諸多問題,除財政困難之外,新加坡仍得不到東印度公司的重視,幣制混亂,海盜肆虐,工農業發展緩慢。
19世紀40年代中期之后,蒸汽船逐漸進入這片海港,新加坡作為貿易港口的地位更加穩固。進入19世紀50年代,因為東印度公司一直不太重視新加坡的港口建設,所派來的總督也個個獨斷專行,越來越引起商人們的不滿。他們希望新加坡能脫離東印度公司,接受英國殖民地事務部直接管轄。但因為倫敦當局考慮到軍費的開支和一位開明總督的到來,此事被擱置了10年。此后,在總督加文納的管理下,新加坡抵住經濟衰退的風暴,并成功抵制了加爾各答當局的各種征稅要求,另外公共工程得以修建,行政、警務、司法等領域也都得到改革和改善,新加坡開始有了城市的面貌。
天福宮位于直落亞逸街的天福宮始建于1840年,是新加坡最古老的廟宇之一,1973年被列為新加坡國家古跡。
◎英國直轄殖民地時期
1867年,因為東印度公司的關閉,倫敦當局也有了可派往新加坡的軍隊,隨即將3塊海峽殖民地(新加坡、馬六甲和檳榔嶼)都歸為直轄殖民地,由倫敦殖民地事務部直接管轄。但這種猝然的改變不但令加文納總督憤然離去,就連曾一度要求脫離東印度公司的新加坡商人們也感到難以適應。雖然新加坡成為海峽殖民地的行政管理、商業和政策制定中心,但新的總督并沒有受到歡迎,檳榔嶼的商會也抱怨連連,認為新加坡擠占了自己原來的主導地位。
當時,島上幫會私斗嚴重,治安混亂,移民曠工與馬來當地權威之間沖突不斷,而倫敦當局對這塊殖民地也不怎么重視,讓新加坡人倍感失落。在經歷了過渡時期的陣痛之后,新加坡才又迎來了新的發展。隨著蘇伊士運河的開通,這里成為英國港口與采礦要地之間航路上的重要結點,英國政府也加強了這里的防務工作。1877年,華民護衛司署成立,首任護衛司畢麒麟不僅禁止了苦力販運貿易,還壓制了各個幫會,禁絕強迫賣淫活動,處理了長期存在的賭博問題。后來,《幫會法令》頒布,大的幫會都被取締,這成為新加坡發展史上一個重要的里程碑。在這一時期,商業貿易進一步發展,錫、橡膠、石油等成為主要的轉運貨品,新加坡也成為重要的橡膠市場。銀行業的發展,通信手段的改善,港口設施的更新,大型船塢公司的建立,無一不標示著這個港口逐漸成為一個繁榮的城市。到了20世紀初,新加坡已從沼澤遍布的荒地,躍升成為全世界第7大港口。
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新加坡并未卷入戰火,但第二次世界大戰卻不可避免地成為日軍爭奪的對象。而接下來,新加坡面臨的是一段極為慘淡的歲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