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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書連連點頭“是的,林小姐是剛進(jìn)來的文書,今天剛過來上班!”
莫夕雨狠狠的擰著眉頭,呵呵……
這是打算朝夕相處呀!
轉(zhuǎn)身,推開門!
只是,他們到底在討論什么?討論得那么聚精會神。居然連她進(jìn)來了都沒發(fā)現(xiàn),是真沒發(fā)現(xiàn)還是故意漠視她?
莫夕雨狠狠咬了咬紅唇,緊蹙著黛眉心情瞬間郁悶到極點,同時也越發(fā)覺得自己莫名其妙,她現(xiàn)在的情緒怎么可以如此反復(fù)無常呢?剛才在門外她還滿心愉悅的,這怎么一走進(jìn)來就想發(fā)飆呢?
微瞇著雙眸極冷極冷的盯著姿態(tài)親昵的湊在一起‘竊竊私語’的冷少天和林依諾,莫夕雨一步一步的走過去,直到整個人站在辦公桌前,擋住了部分光線,這才將沉醉與公事中的冷少天和林依諾的注意力吸引過來——
“你怎么進(jìn)來了?怎么不敲門呢??”突然被打擾了,冷少天張口就要呵斥來人的無禮,哪知一抬頭就看到莫夕雨面色不善的美麗小+臉,男人本是慍怒的語氣頓時轉(zhuǎn)變成驚訝,深邃的雙眼驟然晶亮。
莫夕雨狠狠蹙眉,眸光一冷,二話不說轉(zhuǎn)身就走——
“喂,你去哪兒?”冷少天騰地站起來,慌忙傾身伸出大手橫過桌面去一把捉住她的皓腕,疾呼一聲。
她被迫停下腳步,故作漫不經(jīng)心的懶懶回眸,眸光極盡陰冷的睥睨他一眼,陰陽怪氣的哼哼道:“出去敲門!”
有什么了不起?居然敢吼她?哼!她出去了就永遠(yuǎn)都不來他的辦公室了,看他有多神氣!
冷少天深深看著她飽含怨氣的小+臉,賭氣的模樣讓男人心底滿滿都是柔情,他的唇角情不自禁的漾出一抹愉悅的魅笑,一邊微微用力將她從桌前拉到他的身邊來,一邊轉(zhuǎn)頭看著林依諾,公式化的聲音稍顯淡漠,說:“諾兒,暫時就這樣,其他細(xì)節(jié)我們一會兒等顧海來了,飛機上再討論!”
“好的!那我先出去準(zhǔn)備一下!”林依諾美麗的臉龐上泛著一抹溫柔得體的微笑,極力掩飾著眼底的那絲失落,落落大方的說道。
“嗯!”冷少天隨意點了下頭,只顧著將面無表情的莫夕雨摟進(jìn)懷里,不甘不愿的小女人板著小+臉輕輕掙+扎,撅著小+嘴兒不理他。
于是林依諾立刻收拾著桌面上自己需要的文件,抱起文件對莫夕雨笑了笑,然后往門口不急不緩的走去。
林依諾一轉(zhuǎn)身,冷少天就繞過辦公桌,走到莫夕雨面前,抬手親昵的碰了碰她氣鼓鼓的臉頰,輕輕勾著唇角滿目深情的看著她,極盡譏諷的問:“莫大小姐,怎么來了?”
“打擾你的好事了,不好意思啊!!”莫夕雨微瞇著雙眸,憤憤然的沖他露出陰森森的小白牙,惡狠狠的吐出幾個字。
冷少天發(fā)現(xiàn),莫夕雨生氣的模樣,讓他盡有些忍俊不禁,他俯唇貼在她的耳朵上,壞壞的呵氣,壓低聲音,用著彼此才能聽見的音量別具深意的戲謔道:“你這模樣,好像昨晚我沒盡心一樣!”
莫夕雨的小+臉,瞬間爆紅,腦子里頓時浮現(xiàn)出這兩天里與他瘋狂的每一個畫面,心,羞憤欲絕
不能怪她思想不純潔,實在是他太邪+惡了,再加上他惡意的提醒,她往那方面想是必然的結(jié)果,而這樣的結(jié)果正是他要的——他就喜歡看她害羞的模樣!
“下+流!”莫夕雨啞了好半晌才回過神來,攥緊+小拳頭往他胸膛上狠狠捶了一下,羞憤的小聲低叫。
冷少天心情大好,愜意的敲著一旁的辦公桌,忍不住溢出兩聲愉悅低沉的魅笑,突然想到什么,他抬頭看向已經(jīng)拉開門正欲出去的林依諾——
“那個,諾兒……!”
林依諾立刻停下腳步,轉(zhuǎn)頭看著冷少天,強忍著心里的淡淡苦澀,略顯勉強的扯出一抹微笑,恭謹(jǐn)禮貌的問道:“市長,還有什么吩咐嗎?”
“一起吃飯吧!”冷少天回以微笑,單純的邀請。
林依諾和莫夕雨同時一怔,林依諾頓了兩秒,然后落落大方的點頭:“好啊!”說完之后,抱著文件退出了辦公室。
辦公室的門一關(guān),空氣中頓時飄蕩著一股又酸又冷的氣息,莫夕雨板著臉,抿著紅唇一聲不吭。
“怎么了?”冷少天一收回視線就看見女人一臉不滿的模樣,唇角頓時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有種明知故問的嫌疑。
怎么了?還敢問她怎么了?她有說要和依諾一起吃飯嗎?他干什么都不問問她就邀請別的女人?他現(xiàn)在膽子越來越肥了是不是?還是她變得越來越在意了?
猛然驚覺自己這幾天內(nèi)心變化得太快,莫夕雨心里泛起一絲慌亂,她不想把自己內(nèi)心的真實想法暴+露的太多,否則他會越來越囂張的吧
莫夕雨咬咬紅唇,強行壓制著心里的不痛快,歪著嘴言不由衷的冷冷吐字——
“沒什么!”
英俊迷人的男人勾著一抹意味不明的魅笑,目光灼灼的盯著她卻不說話,像是把她當(dāng)成一件無價之寶般愜意的欣賞著,那樣咄咄逼人的目光像是會吸噬她的靈魂一般,將她全身的力氣都快要吸走,她覺得再被他多看一分鐘,她就要軟在他懷里任他為所欲為了
“你要出差?”莫夕雨微微緊張的舔+了舔紅唇,突然問了一句。
“嗯!下午三+點的飛機!”冷少天深深看著她,情不自禁的伸出大手愛憐的輕撫她柔順的發(fā)絲,漫不經(jīng)心的回答道。
“就你們兩個?”莫夕雨微微瞇眸,揮開冷少天的手,心里那股好不容易才壓制下去的憤怒,瞬間又涌回了心里面,臉控制不住的一點點變冷。
“對呀!就我們兩個!”冷少天一瞬不瞬的緊盯著莫夕雨的雙眼,不放過她臉上一絲一毫的表情,特意補充道:“可能顧海也去,也可能不去?怎么,你有問題?”
“沒有!”莫夕雨板著小+臉,極冷極冷的吐出兩個字,然后從椅子上站起來,氣呼呼的一把將擱置在辦公桌上的風(fēng)信子抓起來,走向窗前,換花。
冷少天微挑著眉尾看著女人纖瘦柔美的背影,心里情不自禁的泛起一抹奇怪的情愫,優(yōu)雅魅惑的舔+了舔薄唇,然后緩緩站起來,不急不緩的向她走去。
莫夕雨輕+咬著紅唇,緊蹙著黛眉滿心郁悶的換著花,甚至在不知不覺間將心里的怨氣發(fā)+泄在美麗的鮮花上,花瓣隨著她粗+魯?shù)膭幼鞫娂姷袈湎聛恚齾s猶不自知。
一雙強+健有力的手臂,從后面輕輕環(huán)住她的腰+肢,下一秒,她的背脊貼上男人寬厚溫暖的胸膛,他俯唇湊近她的耳畔,低啞魅惑的聲音灌進(jìn)她的耳朵里——
“呵,你吃醋了?”
他低醇喑啞的聲音飽含+著一絲嘲諷,問她的同時不由自主的收緊雙臂將她摟得緊緊的,心跳控制不住的微微急促。
但是,一聽他說話的語氣,她下意識的想吼他,可是話到嘴邊,她卻說不出口,她忍不住偷偷問自己,真的沒有嗎?當(dāng)然有!
莫夕雨緩緩轉(zhuǎn)眸,怨憤的斜睨著他,然后沒好氣的剜他一眼,撇撇紅唇,用不屑回答的高傲模樣來掩飾自己內(nèi)心的慌張
“嗯?有沒有?”他不依,非要逼問,薄唇貼在她的耳朵上,灼+熱的呼+吸盡數(shù)灌進(jìn)她的耳朵里,惹得她微微一顫。
“要去多久?”她不答反問,連忙轉(zhuǎn)移話題。
冷少天微微瞇了瞇眸,雙手不輕不重的掐住女人的雙肩,溫柔而不失霸道的將她轉(zhuǎn)過身來面對他,修+長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抬起來,他銳利的目光深深凝視著她泛著一抹慌亂的大眼睛,心,越發(fā)跳得急促起來。
莫夕雨被他銳利的目光看得忍不住心虛,她輕蹙小眉想要撇開小+臉躲避他的視線,他卻突然一笑,先一步松開她的小下巴,溫柔的對她說:“快則三天,慢則一星期!”
“這么久?”莫夕雨頓時忘了心里的窘迫,微撅著紅唇瞪他,不由自主的失聲輕叫。
他們兩個孤男寡女的要在一起待那么久嗎
喝!莫夕你計較這些做什么?
在心里狠狠唾棄自己,莫夕雨用力咬著紅唇生悶氣,突然覺得,一星期好像是個很漫長的日子。
“舍不得我?”
正是郁悶的當(dāng)口,突然聽見他低啞磁性的聲音灌進(jìn)耳朵里來,還囂張的飽含+著一絲得意的意味,惹得女人頓時滿心怨怒,他都要跟別的女人出去‘鬼混’了,居然還想套她的話,哼!沒門!
“誰舍不得你了?自作多情!”莫夕雨驀地抬起小+臉,極盡幽怨的狠狠瞪他一眼,賭氣的冷冷哼道。
冷少天唇角微微上揚,勾勒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底泛著一抹狡猾的精光,沉默了幾秒,然后故作遺憾的幽幽嘆道:“哎,那好吧,既然沒人舍不得我,那我也就不用著急著回來,慢慢——”
“四天后是我媽的生日!”莫夕雨一張小+臉冷若冰霜,忍無可忍的咬著貝齒惡狠狠的提醒他。
冷少天這才承諾般笑著對她說:“我會盡量趕回來的,放心吧!”
冷少天半瞇著雙眸盯著她看了半晌,突然勾唇一笑,湊近她的唇邊,意味深長的呵氣道:“莫小姐,你在想什么!,”
“哼!”女人臉一撇,不理他,態(tài)度傲慢又囂張。
冷少天眸光一閃,正要說什么,卻突然聽見辦公室的門板上響起有節(jié)奏的輕叩——
‘叩叩叩’——
“可以走了嗎?”林依諾輕輕推開門,微笑著問。
“可以了!”冷少天略顯無奈的點頭,沒有親到小女人,好可惜。
在林依諾推開門的那瞬,莫夕雨下意識的轉(zhuǎn)眸循聲望去,當(dāng)她的目光隨意流轉(zhuǎn)至林依諾的手腕,看到一條熟悉而精美的手鏈時,臉色頓時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