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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應該穿著絲滑的睡衣縮在絨軟的靠墊上,喝著用來提神的珀魯茶,在溫度適宜的書房里休憩。
現實卻是又臟又亂幾天不洗,趴在干硬的土地上靠著大樹喘氣,身邊躺著放棄掙扎的兔子。
這兔子長相也很奇特,短耳朵短牙齒,頭顱偏圓編,四肢纖長,堅硬的灰毛覆蓋全身,唯有尾巴和爪子是黑的,眼睛很大,卻是暗綠。
看起來就不好吃,她想,兔子本來就沒多少肉,就算吃了也比不上抓住它消耗的量。
她捏了捏兔子的短耳朵,那兔子便又開始動彈,發出“嘰嘰”的叫聲。
嗯,就只有這里的毛還算軟。
不過,抓住了,還有一個難題擺在她面前。
她。
下不去手。
這是雙生冬第一次質疑她獸人的血統,南國她出生的雙生家,本體是人身鹿體的半身獸,親近林木與森林,和精靈一族的關系頗為友好。但這不代表他們就不殺生。
嗜血是獸的本性,不殺生代表絕對的懦弱。
更別說她的返祖血脈來自于那個坦勒卜瑞斯。
等死。
......
她絕對自己或許真的要栽在這里了。
那些果子根本不能飽腹,而幾天前捉住的兔子直到僵硬她也沒有下手。
死......
不…不
她覺得自己被餓出幻覺了,不然怎么會看到有人影在她眼前浮現?
四肢無力,頭也暈暈乎乎,她虛著眼,看不清眼前是誰,也沒有力氣去分辨思考。
面前的人影越靠越近,虛浮的,邊緣模糊的黑色陰影在她眼前放大,有什么貼上了她的嘴唇,她干裂的,蒼白無比的嘴唇,那濕潤的東西沿著她的嘴唇饒了一圈,然后探進去,輕而易舉的撬開牙關,侵入她的口腔。整個過程順暢無比,雙生冬一絲反抗的力度都使不出來。
一點點水從嘴唇相貼的部分潤過來,每次只有很少的量,等那一部分被她吞下后才離開,然后再次貼近。
離開,然后貼近。
雙生冬已經很久沒有喝到干凈的水了,突然出現的甘露讓她不自覺的的渴望著,多一點,再多一點,明明眼前的黑影連分辨都分辨不出來,危險、或者安全?她沒有考慮,也沒有那個力氣去思考,對于求生的渴望讓她表現的更加順從,嘴巴張著,從來沒有被異性碰觸過的嘴唇被貼近,擠壓,口腔更是完完全全被對方掃蕩著,占有著。
漸漸的,便不是單純的渡水了,有堅硬的,牙齒一般的存在咬上了她的唇肉,輕輕的,然后松開,再加重力度的咬下去。
有疼痛蔓延開來,隨即像是安撫一般,軟軟觸感的緊貼上來,夾雜著濕潤的物體,沿著她的唇形慢慢勾勒。
原本干裂的部分漸漸柔軟下來,蒼白的色彩逐漸褪去,變成嬌艷的,像含苞待放的花兒一般鮮嫩的色彩。
嬌艷欲滴,水潤發腫,邀請人來品嘗。
…
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