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絳唇1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侍衛一板一眼的說道:“在不讓其他人發現的情況下保護太子妃。”
他邀功似的說道:“殿下,今日林晏回來時站在門外,沒有進去。只是說了幾句話便走了。”
嘭——
一聲巨響。
侍衛從小亭中橫飛出幾米,結結實實撞在了石墻上才止住。
夜雨陣陣,四下突然變成一片死寂。
幾名奉命而來的侍從齊齊低下頭,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這下算是品出蹊蹺,恐怕是太子妃那頭又出事了。
“今日太子妃房中究竟有什么人進去過,你們都給我一一講清楚。”
“若是連這都講不清楚,”沈庭玉目光掃過眾人,“你們的舌頭和眼睛都不必留著了。”
一個人思索著開口道:“進去的人很多,都是些丫鬟。”
沈庭玉沒有出聲,看向下一個人。
那人看著沈庭玉欲言又止,“殿下,我們都是男子。太子妃花容月貌,不敢冒犯,并未窺視屋中。”
意思是屋中發生了什么,他們也不曾知曉。
畢竟沈庭玉對那位太子妃的珍視肉眼可見,縱然他們保持了一定的距離,但總還是時不時的還是能夠聽見房中傳來的聲音。
大家心知肚明沈庭玉的性子,自不敢觸他的眉頭,總是要避開些的,更不敢去窺探屋中人的坐臥起居。
沈庭玉的語調平靜,“只有小丫鬟?有多少人?”
“屬下可以擔保絕無男子進入,進去的都是些手無縛雞之力的林家丫鬟。人倒是不少,前前后后有十幾人。”
“對了,今天早上林晏還跟他的丫鬟說,讓她去回杏林買安胎,滋補的藥給南小姐喝。但要告訴南小姐那藥是避子湯。另外還讓那丫鬟還準備了些外傷的藥。”
侍衛回想著早上聽見的,將話原樣給沈庭玉學了一遍。
“我們想著這些東西應該沒事,就沒有阻止。”
沈庭玉不是沒有在女人成群的后宮中生活過,幾乎是心念電轉便已經猜出了緣由。
林晏這個蠢貨,他不顧南樂的意愿將她綁回來,自以為是的深情與寵愛卻將南樂放到了一個最危險的位置。
有時候后宮比戰場還要危險的多,她們害人的法子千奇百怪,都很隱蔽。
要想查清楚這件事,需要一點時間。
但到底是誰對南樂下手一點都不難猜。不是林晏的姑母,就是他的母親,再要不然就是他的哪個相好。
她們覺得南樂沒有家世,沒有依仗,就軟弱可欺。
可她們怎么知道,他連帝王脖子上的明珠都要摘下來送給她。
趙小虎本想一直裝死,但察覺到沈庭玉愈發危險的神色,不由得心中哀嘆一聲,硬著頭皮問道:“殿下,是太子妃出了什么事情嗎?”
沈庭玉面無表情的看著趙小虎,“她現在說不出話了,就是這個下午的事情。你說怎么辦?”
趙小虎吃了一驚,她絞盡腦汁的想要安慰他,給他們一點時間,多找幾個醫生,說不定能治好呢?
她剛張口。
沈庭玉忽的輕笑了一聲,“三日之內,如果她還不見好,你們還是抓不到究竟是誰下的手。我就把你們的舌頭也割下來好不好?”
趙小虎面色一變,又是三日。
她面露苦澀,但只能低下頭,“您放心。我現在就去給太子妃找大夫。”
起碼在侯府找一個害人的女人,總比上一次大海撈針尋失蹤的南樂容易一些不是。
一觸到有關那位太子妃的事情,這位就跟暴起的毒蛇一樣可怕。
趙小虎不由得同情起了那個敢在太歲頭上動土的勇士。
·
南樂再一次醒來的時候是夜里。
外面仍然下著雨,屋里黑漆漆的一片。
這一次醒來,剛醒時腦子只有一片空白,根本想不起自己是誰,又在哪里。
她感覺過了很久,意識才慢慢恢復清醒,一點點把記憶填回空白的地方。
床邊站著幾道黑影。
一道蒼老的聲音微微顫抖,話音里藏不住恐懼,“恕老朽醫術不精,除了喜脈,實在是查,查不出這位夫人有什么蹊蹺之處,”
他本出身杏林世家,國難時南渡來到新京,多年來也算是小有名氣的大夫,專攻婦科,過往還入宮為太后看過病。
只是最近兩年,年事已高,已經不再接診了。
但臨近入夜卻被人強闖進家中,一路蒙眼帶來了此處為女子診治。
沈庭玉的聲音不辨喜怒,“只有喜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