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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晏眉毛跳了一下,面上的笑僵住了
這么長時間,他還沒見南樂生過氣,這人分明是個面團(tuán)一樣的脾氣。
若不是如此,他也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夜不歸宿。
丫鬟笑道:“哎呦,看來我來的不巧。這林夫人脾氣可真大。”
林晏竟有些心慌,顧不得許多,快步進(jìn)了門。
南樂打開了角落的木箱,卻不是往外拿衣服,而是蹲在箱邊一件一件往里放衣服。
林晏拉住南樂的手臂,骨節(jié)分明的手掌緩緩向下,包住她纖細(xì)的手腕,將她的手牢牢鎖在掌中,“我昨天沒有回來,所以你就生這么大的氣?”
南樂被他拉著不得不轉(zhuǎn)過身來,她將手向外掙,卻一時掙不出來。
盡管林晏是個讀書人,但他到底是個男人,身量高大,那雙素日用來執(zhí)筆的手干不了重活,鉗制住她卻是戳戳有余。
南樂氣的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我不該生氣嗎?”
小姑娘這含淚的樣子倒是比平時多幾分嬌俏,林晏瞧著還有些新奇,他握著她的手腕不松手,道歉道的熟練又利索,“對不起,是我做錯了。但你得聽我解釋。”
南樂再也壓抑不住情緒,她怒視林晏,一雙烏亮的眼被淚水洗的晶瑩剔透,滿是受傷與難過。
“解釋什么?你有什么好解釋的?做夫子需要三天兩頭喝酒嗎?難道你總是一整晚的教少爺讀書?”
林晏從沒有見過南樂掉眼淚,她不論什么時候都是一樣的沒心沒肺。
對著女人的眼淚,他不自覺將聲音放得更低,“是,你說的沒錯。都是我說錯了。做夫子不需要喝酒,我以后不喝了好不好?乖,娘子,別哭了。”
一面說著,他一面伸手替她擦拭面頰上的淚水。
但一向很好哄,說什么都會信的人這一次卻沒有那么好哄。
南樂打掉他的手,一把將他推倒,帶著哭腔的大聲質(zhì)問道:“我有哪里做錯了?林晏。我是鄉(xiāng)下人,我是不會說話。但我不是你養(yǎng)的狗專門為你看家守門。你想回來就回來,想一晚上不回來就不回來。你以前明明說過會陪我,你會好好照顧我,不讓我一個人。你知不知道我會等你,我會擔(dān)心你!你不能——”
她哭的破了音,嗚咽道:“你不能這樣欺負(fù)人!”
作者有話說:
推推隔壁的預(yù)收《吞聲忍淚》,小可愛們給個收藏叭求求了qaq
文案三
奸相簫柏英二十三歲生辰那日,收到了一份特殊的生辰禮,失蹤已久的大長公主。
山桃是皇帝獨(dú)女,自小要風(fēng)得風(fēng)要雨得雨。
這一年,公主對金銀珠寶失去了興趣,她只要一個人,尚書郎簫潺。
成婚三載,山桃過了一段蜜里調(diào)油的日子。
直到簫潺自盡。
山桃好似一場大夢初醒。
她不明白自己金枝玉葉下嫁給簫潺,他還有什么不滿意。
直到她率領(lǐng)八百刀斧手,尋到簫潺在外置辦的宅院。
外宅中的大人都已逃之夭夭,只留下一個生的跟簫潺一模一樣的少年。
本已起了殺心的山桃久久看著簫柏英,到底是對著跟亡夫相似的眉眼心軟了。
為了這一次心軟,山桃后來無數(shù)次恨的摧心折肝。
·
簫柏英,生來不知父母,不受管束,不通人情。
長到十四歲,他作為罪奴進(jìn)入公主府。
因?yàn)樯教业母裢鈱檺郏诺靡允艿奖娙俗鹬亍?
山桃的管束很是嚴(yán)格,簫柏英小心翼翼的收斂起所有見不得人的心思,扮做清凈寡欲,扮做忠直少言,竟也一時名重當(dāng)世,由此征辟入仕。
尚書郎簫柏英守著不遠(yuǎn)不近的距離,以為自己能繼續(xù)扮那個人,扮到天荒地老。
直到公主府多出一個又一個陌生的男子。
據(jù)說,其中一些有肖似駙馬的眉,另一些有肖似駙馬的眼。
簫柏英扮不下去了。
他屢進(jìn)讒言,動違眾心,不顧罵聲,權(quán)傾一時。
手握重權(quán)的年輕宰相鋒芒畢露與長公主斗得旗鼓相當(dāng),殺得朝堂上人人自危,終于,一朝簫柏英得勝。
被圈禁在家的山桃一身枷鎖,見了他仍舊是冷笑,“好一個狼子野心的狗東西。如今你大仇得報(bào),來,有什么毒酒都給本宮供上來!”
人前清心寡欲的簫相,垂著眼,慢慢勾起她頰邊一縷發(fā),“小奴來只問公主一句,若殿下只想要一個肖似的替代品,為什么不能是奴呢?”
【強(qiáng)取豪奪,年下,替身文學(xué)】
第十六章
林晏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抱住南樂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