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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我莫名其妙地笑了一下,眼圈卻濕了,然后回了一句,“也許在我走投無路的時候,會同意跟你結(jié)婚吧,但是,你并不了解我。”
之后我再沒有理她,我想了很久,組織了半天語言,終于還是鼓起勇氣,下狠心給江東西發(fā)了信息。
“我想清楚了,我同意跟你離婚,咱們都還年輕,不應(yīng)該這樣干耗著,離婚后,你尋找你的幸福,我也不想浪費青春,我還年輕,不想提前過上和尚的生活。”
這個消息發(fā)出去大概一個小時后,我收到了江東西的回復(fù):“好!”
之后我又發(fā)了一條,“既然離婚了,我們的關(guān)系就處理得干凈一點,你從我們兄弟的集團里退股吧,你的十套公寓你拿走,謝謝你當(dāng)初為了幫我,加入了你的所有財產(chǎn),本來我還挺愧疚的,但是想想,你也沒少賺錢,那我們就算扯平了。”
“好!”
她沒有回復(fù)別的話,不管我說什么,她都回復(fù)“好!”
我就覺得,她還是以前那個我說什么都好的乖寶寶,是我的乖女孩兒,可是,我卻不能給她什么保證了。
那一刻,我其實有些后悔成為一個商人,如果我是一個小職員,是不是我跟江東西的愛情就能順利一些呢?也許吧,但是人生沒有也許,每個人的人生,都只能走一條路,不能同時走兩條路。
這件事我沒有耽誤,我想得是越快越好,早點把江東西摘出去,就能早點讓她安全著陸。
于是,第三天我們兩個一起去了民政局。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一個多月沒看到她,感覺她好像胖了點似的,她身邊依然跟著金陽,那一刻,我突然覺得,像她這樣的女孩兒,真的,她就是應(yīng)該跟金陽這樣的男人在一起才對的。
她跟我跟錯了,我軟弱的實力,扛不起保護她的重擔(dān)。
我不再多想,也沒有跟金陽說話,直接跟江東西進了民政局。
進去的時候,我控制著自己的思想,不讓自己去想當(dāng)初江東西為了給我驚喜,跟王岳合伙騙我跟她登記的情景,因為如果我想到那些畫面,我怕我會拼了命也不離婚,那樣我就害苦了江東西。
只是,拿到離婚證后,看著江東西坐著金陽的車離開那一刻,我坐在跟江東西一起買的車里,控制不住內(nèi)心尖銳的疼痛,閉上眼睛,跟江東西在一起所有美好、幸福的畫面,全都像放電影一樣地呈現(xiàn)在了我的眼前。
我的女孩兒,她曾經(jīng)不顧一切,放棄一切選擇投入我的懷抱,她給了我刻骨銘心的初戀,以及無與倫比的溫暖,還有滿滿的幸福。
如今,她不再屬于我,那些美好的感受也不再屬于我,只剩下凋零、枯萎的記憶,如同鈍刀,一刀一刀割著我的心尖,讓我每時每刻都痛不欲生。
我不想這樣,卻沒有辦法。
我在車里哭的時候,有人闖進了我的車里。
我知道一定不會是江東西,她那樣急不可待地想要擺脫我。
我回頭看了一眼,果然是魏知夏。
她拿出一只手絹,給我擦了擦眼角,這一次,我沒有躲開,也沒有阻止她,只是像個木頭一樣,對一切都顯得有些麻木。
反正已經(jīng)離婚了,身上對江東西的責(zé)任沒有了,也不用顧及什么了。
“你跟著我來民政局的啊?”不然怎么知道我在這。
魏知夏說,“是的,我打聽了你的行程,我知道你離婚一定會很難過,但是,我想告訴你,我心疼了,往后的余生,我可以給你你想要的一切,你在我這里,是最重要的人。”
她指著她的心口說的。
我看著她虔誠的模樣,內(nèi)心有些復(fù)雜,卻又說不出來是什么感覺。
想了想,我就說,“那就結(jié)婚吧……咱們結(jié)婚,商業(yè)危機就沒了,我公司名下的幾千名員工也不用失業(yè)了,江東西也可以安心嫁給金陽過富太太的生活……
我也可以靠著你,無憂無慮當(dāng)個成功的商人,就像你以前說的,靠著你,我叱咤商場,就這么定了吧,我累了。”
說完最后一句,我靠在了汽車的椅背上,閉上了眼睛,真的覺得好累,就想好好休息一下,哪怕是再也不能醒來,我也愿意,如果不醒來,我就不用承受失去江東西的痛苦,以及現(xiàn)實的壓力。
魏知夏顯得挺高興的,但是她沒再說什么。
令我沒想到的是,魏知夏急不可待地通過媒體,宣布了這件事,我知道她是有目的的,但是,我也沒說什么,隨她怎么樣吧。
我只是抓緊時間讓法務(wù)部的人把江東西的股份退了,奪了她董事長的頭銜,我這才放心下來。
似乎一切塵埃落定了,我鄭白,要跟魏知夏結(jié)婚了。這個事情我一想來,就覺得自己時刻都處在夢中,很不真實。
王岳和呂浩都勸我再好好想想。
可是我還能想什么呢?我不想讓兄弟們的事業(yè)全都付諸東流,那現(xiàn)在也沒有別的好辦法了。
我以為我選擇的這條路是最正確的,可是,當(dāng)三杯貓尿下肚之后,我發(fā)現(xiàn)我就控制不住地想說真話。
我一邊喝酒,眼淚一邊流了下來。
王岳也喝得小臉紅撲撲地說,“鄭白,今天就咱們自己人在,依璇和萌萌都不是外人,你心里有委屈,你就說吧,說出來,或許會好受一些。”
他不提這事還好,他一提這事,我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
我覺得特別壓抑,上不來氣。
我端著一杯酒,走到陽臺上,我想透透氣,可是我卻情不自禁哽咽著大喊大叫了起來。
“江東西,我愛你,你是我長這么大,唯一愛過的女人,什么許梓涵,什么魏知夏,我從來都沒有一丁點喜歡過她們,從來沒有對她們動過一點點心思,你知道嗎江東西,你沒良心啊,嗚……”。
想起她那樣堅決的要跟我離婚,我就覺得自己很委屈。
我越喊聲音越大,“你為什么不相信我,你為什么就不相信我呢?我那么愛你,為你去死我都愿意,可是,你不相信我,好啊,現(xiàn)在我要跟別的女人結(jié)婚了,你失去我了知道嗎?你失去我了……
江東西啊!你能聽到我的聲音嗎?我不想跟其他任何女人結(jié)婚,我只想跟你一輩子白頭到老,只想聽你喊我親愛的,我只想要你呀……江東西,你這個壞女人,嗚……”
我哭喊著,坐到了陽臺的地上,等我喊累了,我不知不覺中就睡著了。
我估摸著是王岳和呂浩把我抬到床上的。
第二天我一睜開眼睛,王岳便坐在我的面前說,“鄭白,你火了。”
“啥火了?”我心想,我本來就是要愁死了的人,他還跟我開這種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