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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沉覺得顧哲太把自己當(dāng)小孩看了,好像什么事也做不成需要別人幫助一樣。
顧哲走后,沈沉吃完煎餅,本來想著再去跑跑步,可膝蓋就跟被車壓過一樣,疼得走路都費勁,更別說是在跑步機(jī)上跑步了。
大概是跑傷了。
像他這種運動前經(jīng)常忘記熱身,作息不規(guī)律追求快速度的,不跑傷才怪呢。
但沈沉還是覺得很奇怪,他的身體好像特別容易累,明明二十二歲也不算年紀(jì)太大,何況還是個男的。
結(jié)果每次跟顧哲打籃球,不到十分鐘就給累得氣喘吁吁,汗流浹背。
在看顧哲,人家連汗都沒怎么流。
沈沉當(dāng)然不知道,顧哲為了照顧他的身體,故意放緩腳步,讓他得球扣籃,結(jié)果沈沉一扣籃得分了就跟打了雞血似的,更起勁了。
沈沉在休息室的淋雨里洗了個澡,換掉那身被汗?jié)裢噶说囊路┖酶蓛舻囊路隽私∩矸亢螅饷娴奶於己诹恕?
健身房離家差不多三公里,有直達(dá)的公交,但此刻正直下班高峰期,公交里面人擠人,所有能站的位置都滿了,根本擠不上去。
沈沉想了一下,決定走回家,一來是不算遠(yuǎn),二來剛好消化吃的那頓煎餅。
城市的夜里是被云遮擋住的天,星星藏匿在不知名的角落,月亮散著微弱的光,昏黃的路燈如同傍晚的夕陽,汽車的鳴笛與自行車的響鈴,車輪碾壓過后,塵土飛起。
還算涼爽的初秋。
走著走著,在路過人最少的那段路時,沈沉感到了不對勁。
這里是回家的必經(jīng)之路,但人比較少,周圍也沒有門店,四周種植的是綠化樹木。
偶爾有下了班回家的人走這條路,一般時間里看不到多少人,倒是車不停地從旁邊馬路上疾馳而過。
起先,沈沉以為是跟自己一樣回家的,但漸漸的,他感覺的那腳步聲不止一個人,余光向旁邊馬路瞥的時候,看到了一輛銀白色的面包車在身后不遠(yuǎn)處緩緩行駛。
像是沖自己來的。
沈沉努力的讓自己冷靜下來,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繼續(xù)走路,但比原先慢悠悠的步調(diào)加快了些。
身后的那群人,貌似也加快了腳步。
沈沉朝路兩邊看了一下,不敢太大幅度的張望,可除了那些從身旁疾馳而過的車,根本沒有其他的行人。
而這離熱鬧的街道還有一段距離,沈沉知道,這群人會在那之前動手。
沒辦法了,沈沉握緊手機(jī),想要裝作自己在玩手機(jī)的樣子給別人發(fā)信息,結(jié)果剛把手機(jī)打開,眼睛還來不及適應(yīng)刺眼的屏幕,身后有個人沖了上來。
拿著帶了迷藥的手帕,死死捂住沈沉的鼻子,沈沉用力掙扎,卻又被另外幾個人按住了手臂,根本無法掙脫。
迷藥一點點侵蝕進(jìn)沈沉的大腦,讓他漸漸失去了力氣,手機(jī)脫手,“啪”的一聲摔在地上,屏幕粉碎。
幾秒過后,徹底暗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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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哲是在晚上十點多接到許全勝的電話的。
他以為是來要許冉冉的,所以并沒有太在意,掛了三四通后,許全勝發(fā)來了一條短信,短信很簡單,只有一張圖片。
是沈沉被五花大綁的綁在凳子上,昏迷不醒的樣子。
顧哲的心一下被提了起來。
整整一個晚上,他電話快打爛了也沒打通沈沉的電話,還以為是太累了所以休息了,現(xiàn)在這么一張照片,無疑是讓顧哲的心懸在懸崖邊。
他把電話打過去,很快便接通了,對面的人似乎是在笑,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你想干什么?”
“終于愿意接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