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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會感到莫名的心痛,所以大概是很過分的事吧。
“沉沉,我不是的......”
顧哲還想要開口解釋,卻被許寂澤打斷了:“沈沉說得沒錯,他現(xiàn)在過得好好的,你就別再出現(xiàn)打擾人家了,你那知錯悔改的把戲,還是演給別人看吧。”
許寂澤的冷嘲熱諷讓顧哲心酸,他也知道自己做了那么多錯事,應該消失在沈沉的世界才對,可無法控制的感情來回將他撕扯。
“我不逼你。”他說:“但我能不能每天都看你一眼,一眼就好,不要很近,只要能看到你就行了。”
只要能看到你,仿佛漫長的人生中終于綻放出一點光彩,痛苦的黑夜里,得來了一點繁星,守到了天亮的期待。
“真的,我只要能看見你就好了。”顧哲又說了一遍。
沈沉不是能狠下心的人,尤其是現(xiàn)在他根本不記得過去發(fā)生的一切,所以看顧哲這幅可憐樣子,實在于心不忍:“可以的,我每天下午三點都會來這里健身。”
“好。”
顧哲笑著答應,仿佛是一個得到了糖果的孩子,臉上掛著心滿意足嗯微笑:“好的,我一定會每天都在這里等你的。”
“嗯。”
心里感覺怪怪的,不知怎么,看顧哲的這副樣子,心里有種罪惡感,像是在欺負一個小孩子。
“沉沉?沉沉?沉沉?”
“啊?嗯?”
被顧哲一聲又一聲的呼喚,叫回了神,楞楞地看著他。
“你不記得我了,還不知道我名字,我連顧哲,哲學的哲。”
“哦哦,好的。”
沈沉沒敢說自己其實知道,因為上次那電視,左下角貼心的標出了這個名字。
許寂澤看明明是自己先找到沈沉的,結果說名字還被人搶先一步,心里不爽,不甘示弱的緊跟道:“沈沉,我叫許寂澤,寂寞的寂,沼澤的澤,是你從小玩到大的好朋友,兄弟,我以前一直都叫你小沉沉的,但你現(xiàn)在都不記得了......”
那聲音聽起來,有點委屈。
“啊?是這樣嗎?”沈沉想了一下,說道:“雖然我不記得了,但你也可以繼續(xù)那樣叫我的。”
“真的嗎?”
“嗯,真的。”
許寂澤對著沈沉笑得燦爛,轉頭給顧哲一個挑釁的眼神。
不就是裝可憐博同情嗎,弄得跟誰不會似的。
顧哲冷漠的撇開了頭,當做沒看到。
——
分別的時候,許寂澤和顧哲兩個人都要送沈沉,但沈沉都拒絕了,擋著他們的面攔了輛出租車,坐了進去。
兩人站在原地看出租車走遠后,顧哲正準備離開,便聽到許寂澤的聲音:“可以啊,又表演了最拿手的苦肉計,你怎么不告訴沈沉,你以前對他做的那些事情呢。”
許寂澤繞到顧哲的面前,兩人差不多的身高,散發(fā)出的氣場引得路人投來好奇的目光。
“你不敢說。”
“沉沉忘記了就忘記了,我也不希望他記著那些事,只要他能開心就好了。”顧哲面無表情的說道。
“嘖嘖。”許寂澤拍拍手,像是很佩服顧哲的一番話:“說得真好聽,人嘛,永遠是說得比做得好聽。”
顧哲目光里透露出殺氣:“如果你只是想來嘲諷我,隨意,我不在乎這些,但如果你打沉沉的主意,我是絕對不會把他讓給你的。”
“讓?你有什么資格跟我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