龜小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公元1722年,清康熙六十一年冬,十一月十三日,康熙皇帝于北京暢春園駕崩,皇四子胤禛持先帝遺詔即位。
次年(公元1723年),改年號雍正,是為雍正皇帝。
雍正元年正月十四日,雍正帝冊封福晉烏拉那拉氏為皇后,居景仁宮;
側福晉年氏為貴妃,居翊坤宮;
側福晉李氏為齊妃,居長春宮;
格格鈕祜祿氏為熹妃,居永壽宮;
格格耿氏為裕嬪,居承乾宮;
格格宋氏為懋嬪,居咸福宮,其余妃嬪也各有冊封。
雍正元年春,二月十四,天氣大晴。
在紫禁城的鐘粹宮的西配殿,一個脂粉未施、只梳著兩把頭的女子正趴在窗檐上,女子眼睛微閉、神態安詳,似乎是睡著了。
一抹春日的陽光正好灑在她那秀麗的臉上,憑添了一絲柔和的氣息。
這時,剛從御膳房處提來晚膳的宮女荷香,看到自己主子又是如此行徑,連忙放下食盒,急道:“小主,你怎么又這樣趴在窗戶上睡了,讓這宮里其他小主看了可要說你不懂規矩了,您要是真的困了,可以直接到床上去睡嘛!”說著連忙上前服侍。
被宮女的嘮叨聲吵醒,趴在窗檐的女子緩緩地睜開眼睛。也許是剛睡醒的緣故,一雙丹鳳眼一直眨巴眨巴,朦朧的純真中竟帶著絲絲別樣的魅惑,給這張稍顯平淡的臉增色不少。
女子輕輕地打了個哈欠,漫不經心道:“到床上睡可就不能曬太陽了,難得有這么好的大太陽,不曬豈不可惜了?再說了,咱們這鐘粹宮,除了你小主我,東配殿的郭常在常年念佛抄經,連門都不出,怎么會笑話我呢?”
“……小主自病好后,倒是愛說笑了?!?
看著一副理所當然的小主,荷香不禁有些無語。
從小主來潛邸算起,荷香伺候這位蘇答應已經伺候了快四年了,對小主的性子不說了解十分,也了解個七八分了。
小主剛進府的時候,還算還有點人氣,但自主子爺寵幸了兩回就把小主丟到一邊后,這小主整個人就像是枯了一般,安靜沉默到了極致。平時不是抄經就是做繡活,她要是不找小主說話,她能一整天都不說一個字。
但是自一個月前生了一場重病之后,荷香突然發現自家小主整個人都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經不抄了,繡活也不做了,整天不是發呆睡覺就是看書,整個人都懶洋洋的。不過好在小主的話卻多了些,沒有以前那么悶了,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不好。
荷香有些憂心地想到。
對于荷香憂心,榻上的蘇答應不是沒看見,卻渾不在意。
穿越到這個倒霉的清朝后宮已經夠揪心了,還要她一直扮演別人,那她還活不活了?還不如死了算了。
沒錯,這個蘇答應,已經不是原來的雍正后宮的蘇答應了,而是二十一世紀一年過三十的老阿姨——蘇暖。
想起這事,蘇暖依然覺得糟心。
她只記得穿越的那天晚上,她因為買的股票大漲太開心了,從來不喝酒的她居然腦子一抽跑到超市買了好幾瓶價格不菲的紅酒,獨自在她那個單身公寓里慶祝自己離提早退休又進了一步。
也許是紅酒太過柔和、給她一種不醉人的錯覺,她連喝了好幾杯,然后喝著喝著,她就不省人事了。
等她醒過來,就已經成了這個因發燒得不到及時救治、活活被燒死的蘇答應,順便接受了她全部的記憶。
也是巧得很,這個蘇答應居然和她同名同姓,也叫蘇暖,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原因才讓蘇暖穿過來的。
蘇答應是康熙40年生人,正白旗包衣出生,康熙52年就通過小選進了宮,一直在宮中伺候。
康熙58年,康熙帝見這四兒子后院沒幾個人、子嗣又單薄,就把她這個“看著好生養的”,指給當時還是雍親王的皇上做格格。
可惜當時正是奪嫡的關鍵時期,雍正哪有心思在女色上?加之那時身邊已經有一個極為寵愛的年側妃了,雍正顧著到底是康熙指過來的人,只略寵幸了兩次后,就再也沒進過蘇暖的房門了,蘇暖也就徹底失寵了。
雍正登基后,她的地位也沒有變得水漲船高起來,依然是那個最末等的答應,只兩個宮女、兩個小太監伺候著,份例也是最少的。
說起這個蘇答應為什么會因為一場發燒就一命嗚呼了,還要從一個月前的、正月十五的元宵家宴說起。
元宵夜宴是合宮妃嬪團聚的家宴,蘇答應雖然說位份低,但是這么重要的場合,她也是要出場的。
這本來也沒什么,但是家宴結束之后,天色已經很晚了,加上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這天居然下起了暴雨。
蘇答應雖然打著傘,但是因為住的鐘粹宮離乾清宮實在是太遠了,加上天黑,只有一個小太監在前面照明,一個不留神就摔倒了,等爬起來整個人都濕透了。
此時正值春冬之際,京城的天氣還是異常的寒冷,蘇答應一回到鐘粹宮人就開始發冷,到了半夜人就發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