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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城的用意是怕陸君寶妖邪之氣發作,迷失了腦子而禍亂社會,如果問題過大,他和玉離兩個人也沒辦法收拾遮掩的話,就真出大事了!
唯一的辦法就是在陸君寶妖邪之氣發作之前,用離火劍的火元素催動他腦子里的幾股氣息,讓他爆體,一了百了,死陸君寶一個人,那好應對,要是陸君寶發作,以他的能力,弄死千百人都不奇怪,到那時就難以掩飾過去了!
陸君寶腦子在一剎那就陷入了八國聯軍一般的混亂中,眼睛也立時紅腥腥的發著紅光,完全看不到瞳仁,腦子里的氣息混戰,就像洪水灌入進去一般,飛速的漲大,一時間,陸君寶捧著腦袋狂叫起來,腦袋就要爆炸開來!
金城和玉離一看,臉上變色,飛快的退開了,以陸君寶體內的龍脈氣息,如果爆體,那將會比一顆大級數的炸彈更厲害,就算以他們的能力,只怕都抵擋不了!
陸君寶只覺得腦子漲得無比的難受,從沒有過這樣的經歷,捧著腦袋只是痛苦的呻吟著,似乎一個腦袋已經漲得跟籮筐一般大了,轉眼間就將會漲大到爆炸掉!
水,土,以及被打入到腦子中的噬心戒中的金元素,還有借土吸收到的離火劍中的火元素不,再加上陸君寶本體的靈氣,五國大戰,本來說,陸君寶的靈氣還有引導作用,但噬金戒中又含有一股“妖”氣,那是赤身女子特意為對付陸君寶而備下的“菜”!
妖氣將五股不同性質的氣息攪得亂斗,更是迷了陸君寶的心智,赤身女子為了將陸君寶一擊而斃,更是將自己練就多年的妖力損耗巨大,將妖力隱藏在噬金戒中,因為她知道,如果對付陸君寶的時候,即使全力出手,也不一定能將妖氣貫入他體中,但如果拿噬戒做引誘,說不定可能性就大得多了!
因為陸君寶體內有五行元素的龍脈氣息,如果再拿金元素的器寶來作誘,他肯定就會上當,減少防備心,而在現場,果然也如她所猜,陸君寶并沒有全力抵擋,讓她把噬金戒貫體而入!
妖邪之氣將陸君寶完全控制,攪動他體內的各種氣息混戰,一片混亂中,陸君寶再也無法抵擋,腦袋一瞬間就即將爆炸!
只是就在將要爆炸那一刻,陸君寶腦子里的龍甲陡然顯現,將攪動他混亂的妖邪之氣吸了進去,龍甲也在一剎那間由淡黃變成了金黃色,妖氣被龍甲收束,不過卻也無法完全煉化,剩下那一縷無法煉化的部份就透體而出,穿入一縷頭發中沉寂下來!
而陸君寶也安靜下來,盤坐于地,捏著手印,體內靈氣導引金,土,水,火等四種元素,幾番運行修煉,四種元素最終都安靜下來,與靈氣融合,煉化成四縷各自不同的靈氣,但仍如一先一般,四種不同的元素終究無法完全融合在一起。
不過被靈氣煉化,受了控制,這終究是一件好事,讓陸君寶化險為夷!
陸君寶等最后一縷氣息歸于沉靜,這才睜眼起身,抬頭望天,月色如純,四周蟲鳴入耳,危險,終于過去了!
又試了試靈氣,體內多了兩種元素氣息,是赤身女子噬金戒中的金元素,以及離火劍中吸取借到的一半火元素,這兩種新龍脈氣息的增加,也大大增強了靈氣的層次,一時間,腦子里的龍甲又顯現出無數的秘法術數!
陸君寶睜眼瞧著離得遠遠的金城和玉離兩個人,不由得嘆了一聲,說實話,他剛才是明白的,金城對他下毒手的事,清楚得很,雖然自己也明白他的想法,但在危險中,他不選擇幫自己,而是毀自己,這終究不是一件令人高興的事,只是自己福澤深厚,居然逢兇化吉,不僅沒有爆體而亡,反而是吸取了金火兩種元素,增強了修為,只是對那股妖氣的煉化卻沒有成功,只是將它逼入了發絲中,卻無法去掉,這其實就是在自己身體中隱藏了一個定時炸彈!
金城和玉離見陸君寶竟然奇跡般的化險為夷,都覺得不可思議,小心翼翼的走過來,走近了細看之下,才發現,陸君寶體內所中的那些妖氣,竟然不可思議的被逼到了額頭上的一縷頭發中,在那兒,一縷手指般數量的頭發有如妖異一般的緋紅!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金城喃喃念著,當真覺得不可思議,陸君寶竟然將妖氣分離出來,雖然說沒有煉化,只是逼到一縷頭發中,但也算是脫離了危險,按理說,沒有那個可能吧?他根本就沒有能力分離那股妖氣啊?
但事實擺在眼前,陸君寶在他和玉離親眼目睹之下,在妖氣入腦即將爆體時都還能化險為夷,也不知道他身體蘊藏了多少不為人知的驚人秘密!
“小陸……”
金城尷尬的說了一聲,自己對他的行為,終究是不好,雖然說陸君寶現在化險為夷,脫離危險了,但自己當時畢竟是對他的危險進行了推波助瀾的行為,如果陸君寶最終爆體而亡,那也罷了,但他竟然奇跡般的生還了,這時候,就真的不好面對了!
本來還想再力邀他加入組織,但這一下的行動,卻是無形中把他們之間的交情破壞了!
陸君寶沒有表現出太多的不滿,總的來說,金城和玉離對自己還算沒有惡意,再說他們也代表了官方,所以他并不想撕破臉,但的確也不想跟他們過多來往,不對抗就好。
“我想這件事了結之后,我就要辦自己的私事了!”
陸君寶點了點頭,然后跺了跺腳,地面的冰封就在他跺腳之間消化無間,離火劍和發簪所隱入的地面也松散了,陸君寶伸手就取了出來,然后交還給金城和玉離二人。
玉離接過自己的發簪,然后插到頭發上,又盯著那個神秘人落入的小河里,皺著眉頭道:“那個襲擊我們的人……奇怪了,我總覺得很有些古怪……”
陸君寶沒說話,鼻子嗅了嗅,似乎聞到些特別的味道,當即沿著那味道尋過去,味道是從小河邊傳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