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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照明施工的進行,施工的團隊已經(jīng)從隧道口做到了防御工事近百米外,他們必須要其他人幫忙照明和保護,而這些人同樣需要照明來進行警衛(wèi)工作,雖然使用了不少防災(zāi)用的戶外探照燈,隨著距離更遠,用電量仍然有明顯增加,現(xiàn)在同時使用兩臺電錘都很勉強了。
好在新的發(fā)電機及時運到,是臺一百千瓦的掛車電站式的發(fā)電機,跟上面那臺集裝箱電站相比,掛車電站自己有底盤有車輪,長度只有那臺的四分之一,即便如此,為了把它安全弄下來,油動力的纜車也取下了貨運板只坐了一個控制人員單獨運了一次。
發(fā)電機啟動后,立刻有四個三千瓦的探照燈在防御工事處開啟,探照燈一照,雷云看到了約四五百米外的那個“遺跡”。只是現(xiàn)在距離稍嫌太遠,暫時只看到那東西很大,具體情況卻由于溶洞形狀的關(guān)系還沒辦法確定。
其實大洋號上還有最少十幾個功率超過六千瓦的探照燈,可惜那東西根本沒辦法在洞里使用,任何人距離太近都有可能被灼傷眼睛,只適合對空照射或從高處進行遠距離照射。
有了大功率探照燈的幫助后,施工的速度明顯加快,畢竟拿手提燈和電筒的人員都可以幫忙了。另外,離開防御工事一百五十米后,所要求的燈光密度也有所降低,幾十人協(xié)同工作,終于在凌晨三點的時候把照明鋪到了遺跡下方。
隨著最后一組兩個三千瓦的探照燈打開,整個遺跡以一種震撼的方式呈現(xiàn)在眾人眼前。
遺跡與電影中仍然不大相同,是由兩個金字塔一正一反呈沙漏形矗立在溶洞中的。站在遺跡下面,他才再次體會到“雄偉”所包含的意義。它的主體從地面算起一直到溶洞頂端,至少也有百來米,相當于三十層的辦公樓。雷云對金字塔不算熟悉,可也通過公費旅游見過幾個中南美地區(qū)的,他覺得如果對半切,一半的形狀有點像太陽金字塔,那是一種很龐大寬高比約3.3:1的“胖”金字塔,而造型卻有點像奇琴伊察。一正一反兩個龐大物體根本是無法憑借堆砌石塊能建造出的,給他的感覺是山體雕刻而成的而非堆砌建筑所成。
被這個偉大遺跡驚呆的人不在少數(shù),連少許幾個從上輪勘察一直留下來幫忙的人也是第一次看到完整的遺跡,與他們是否在遠處通過探照燈看到它的樣子沒有關(guān)系,只有站在它腳下,才會明白它的雄偉與自己的渺小。
雷云已經(jīng)意識到,這個地球與他曾經(jīng)所在的地球一樣,如果里面沒有異形,這個遺跡馬上就會成為世界奇跡中的一員。
一直留意熱成像畫面的他,在遺跡腰部,也就是唯一的入口處看到了疑似鐵血戰(zhàn)士的物體,此處的溫度他們僅僅只有頭盔部分會在熱成像畫面留下痕跡,根本無法完全確認。
遺跡本身是需要被保護的,而且由于階梯內(nèi)部彎道等因素,沒辦法把路燈一路造進去,浪費了一些時間與人力,最后仍然要人工進去探索。燈具的作用是保證大家逃跑或運輸傷員的時候不容易迷路也更安全。
接下來整個團隊要借助探照燈對整個溶洞內(nèi)進行全面清查,之前摸黑做過一次,能主動進行攻擊的物體差不多都死光了,現(xiàn)在的清查不過是為了借助儀器和燈光看看還有沒有活人或者死人。
進行搜救的話,三名個變種人再次被安排在一組,他們主要負責處于遺跡背面,探照燈無法提供完全照明區(qū)域的安全工作,同時負責這項工作的還有一個班的士兵。該區(qū)域也是本次清查的重點,以盡量消除隱患。
說是安全工作,沒事的時候幾個人就是拿著便攜式防災(zāi)探照燈幫清查人員照亮四周。
雷云想起參加施工的時候聽人說,上面洞口背面坡道里,挖出來兩具冰封的人,兩人身體完好,沒有受到任何外傷,簡直就是奇葩!可惜的是現(xiàn)在的基地和大洋號上都不具備安全解凍的條件。
于是問斯芬妮:“那兩個冰凍的人你不能救活嗎?”
斯芬妮給他一個白眼回答說:“這里根本就沒有條件,我不敢動手。”
她的確有可能讓兩人安全解凍,可她從來沒做過這種事,根本不敢下手。她經(jīng)常與冰打交道,比一般人更清楚人體解凍時最大的危害是什么——冰融化成水之前的一瞬間冰結(jié)晶松動對腦組織的破壞。當然,更大的可能性是大腦被冰凍時就已經(jīng)被冰結(jié)晶破壞,沒經(jīng)過檢查她就去幫人解凍,救不活的話很可能算在她頭上。所以兩人現(xiàn)在只能繼續(xù)凍在那,等經(jīng)過徹底檢查后確認有機會能弄活或確認死亡后才會解凍。
“啊,雷,你坐哪輛纜車下來的?”稀罕的是,提出問題的人竟然是斐米爾。
原來他還是個腹黑的家伙,雷云心里鄙視了一下黑著臉回答:“限乘三人的那輛。”
“嘻嘻!”斯芬妮開心的笑起來,嘰嘰喳喳的說起來,“有一大半人都是坐那輛車下來的,它速度太快了,運輸次數(shù)比另一臺多太多。那一塊地方被吐的臭死了,勞倫斯副官已經(jīng)督促人清理好并開始改裝那輛纜車了。”
雷云的心情可想而知,畢竟他坐過兩次,第一次竟然沒發(fā)覺問題。
當然無法怪雷云,那車太有隱蔽性,不超重的時候根本想不到那是個殺手級的家伙,前面吃了虧的人又想看后面的人吃虧,結(jié)果就是除了醫(yī)務(wù)人員和女性,大半人員都被這東西害過了。斐米爾,也是其中一名受害者!
不過話說回來,雷云第二次坐上去純粹是自找的,他已經(jīng)猜到那車是用的什么系統(tǒng),還不提醒大家,說明他的內(nèi)心也有陰暗的部分。
一旦討論起這個問題,附近的人員紛紛加入咒罵行列,聲討無良設(shè)計人員——雖然他很可能已經(jīng)掛掉了,但誰讓他不在車上掛個限乘的牌子!
就在此時,雷云的身體再次產(chǎn)生了心悸感。這樣的感覺已經(jīng)救過他幾次,他已經(jīng)很清楚是種危機預警的本能。
“STOP!”雷云大喊了一聲,端著槍轉(zhuǎn)身面對龐大的遺跡,他的槍比一般步槍大很多,掛載的并非手電筒而是防災(zāi)燈,可對于五十米外的遺跡仍然沒什么作用,不過他還是隱約看到一個東西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