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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沒有誰規定異形不能出來殺士兵,可雷云覺得,異形能出來的話,那些鐵血戰士輕松坐在外面的行為就是純粹找死。
必然有一種理由可以讓鐵血戰士們如此放松,而這個理由也同樣可以讓團隊有更多的時間來做準備工作——即使大多數準備都與作戰無關,也同樣會讓大家覺得更安心。
發電機組既然已經啟動,雷云和斯芬妮暫時就沒什么事情了,變種人在任務中從來不用做瑣事,也算是種好處吧。
雷云帶著斯芬妮準備到坑洞口去看看,可惜還差幾十米就被士兵擋住了:“停!兩位,前面是軍事區。”
“軍事區?這里是極地啊!!!”說話的是斯芬妮,在她看來,極地設立軍事區實在不亞于天方夜譚,哪怕有外星人在里面,這里也不屬于任何國家。
“對不起,阻止他人靠近是我的任務。”
“好,我們不過去,你告訴我們那個洞里是什么樣子吧。”雷云決定不在那個問題上糾纏,士兵沒有錯,他不過是服從命令罷了。
士兵聳聳肩,沒有猶豫的說:“一個無底洞,兩輛簡易纜車。”看來沒人要求保密,還不錯,否則搜救小組的人干脆直接打包回去算了。
雷云道謝,兩人走開二十多米時斯芬妮才忍不住問:“是異形的巢穴嗎?”
“如果其他地方沒有‘美麗號’人員的活動跡象,我想它就是。”
“不知道它們有多少,我有點害怕了。”斯芬妮又抱住了雷云的手臂。
雷云笑了:“其實我也害怕。”
斯芬妮抬頭看他的臉:“是嗎,看不出來。”
因為我的身體還沒學會害怕。這一句雷云沒說出來,他用了轉移話題大法:“對了,我們需要找些能帶在頭上的熱成像設備。”
“你擔心鐵血戰士嗎?”
“嗯。雖然某個層面他們算是盟友,可惜就整個人類來說在他們看來不過是低等生物。”
“好吧,我知道哪里有。”看著雷云,斯芬妮突然笑了,“也許只有你能帶在頭上!”
“有種不太好的預感。為什么不去找軍隊借?”
“你為什么不自己去借?”主要是抬頭的角度不好,要不然肯定要鄙視一下。
雷云咧嘴:“我跟少校談話會讓雙方都郁悶。”
“可少校不管物資,要找勞倫斯副官。”
雷云翻白眼:“啊,原來他叫勞倫斯,你現在知道我剛剛從你嘴里知道他的名字。”
斯芬妮也翻白眼,不過比雷云翻的好看的多:“好吧,我去。”
“別弄錯了。不是普通的夜視儀哦。”很多人被影視作品誤導,分不清熱成像設備和夜視設備的區別,夜視設備并非都有熱成像能力,大多是微光儀,起到的作用僅僅是增強光線,最基礎的夜視鏡不過是一塊玻璃罷了,它們最大的區別就是靠近人臉的一側,熱成像儀是液晶顯示,而夜視儀大都是光學透鏡。
“知道了,我會先試用,可以了吧。”斯芬妮皺了下鼻子,放下雷云的手臂在尾巴上捏了幾下才離開往軍用倉庫的方向去。
雷云控制著自己的尾尖擺到身前,表情有些詭異:這東西好玩?
斯芬妮離開后,雷云只好先回自己住宿的高腳樓。其實他更想試槍的,可想了下,如果槍跟地球上原理一樣,在寂靜的極地搞不好槍聲能傳出兩公里,對于現在的情況來說,實在算不上個好提議。
高腳樓中已經有幾個人在里面,看到雷云進去,他們馬上各自回到房間,而雷云的房間,就是小客廳中臨時鋪的床。
對于現在的情況,雷云早有心里準備,之前他就發現了,士兵們相比平民更不喜歡變種人,搜救小組中的退伍兵們也繼承了同樣的特點。這樣也很好,他不用跟太多人打交道。
雷云作為曾經的研究人員,哪怕是組長(Teamleader),與人交往的時間也比普通人少的多,比起一般的領導者,他并不擅長應付人際關系。可以說在情商方面還處于嬰幼兒水平,受水平限制,有人對他和善,他才會跟對方聊天,情況相反的話,他絕不會去主動跟他人改善關系。
在曾經的研究所,從沒人逼迫他非要怎樣,十年下來,已經變成了一種固執的心理。曾經選修過社會心理學的他,其實很容易就能體諒他人的心情,因此這種情況與討厭、反感、仇視等負面情緒沒有任何關系,只是單純的不想去改善而已。
坐在床上,雷云通過窗戶看著外面的情況,物資、設備大都到位了,只是人體在今天這種低溫中暴露太久有失溫的危險,因此這個時候大家都陸續進到房間,等待晚餐過后才開始進行搜救工作。
等待的時間總不是那么好過,尤其在極地,雷云又沒有準備游戲機什么的,“大洋號”配送的筆記本電腦還丟在船上。
好在斯芬妮動作很快,馬上就在外面喊:“雷,到外面來!”
雷云把掛槍的皮帶拉上肩膀,趕緊低頭竄出高腳樓,他實在不太習慣非工作的住房里有其他男性的動靜。
斯芬妮站在外面,手里提著兩個單罩式的熱成像儀,它戴在頭上就好像一只眼睛被插進一個單通望遠鏡一樣。雷云戴在頭上試了下,果然是熱成像和微光兩用的,通過功能鍵可以輕松給這兩種模式分別設置亮度,即使屏幕離眼睛很近也不至于切換時刺眼。
“很好,除了有點丑,都很好。”
“嘻嘻,原來你也在乎形象的嗎?”在她看來,一個變種人變成什么樣的外型,是由他的潛意識決定,所以知道雷云是科學家的時候她和斐米爾才會感到驚奇。
“偶爾會的。”只有剛開始跟某個女人相處的時候會在乎形象,前提是研發進度能超過預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