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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姆·布萊克被我氣的鼻子都歪了,氣憤憤的把拖布仍到一邊,說道:“OK,OK……”很紳士的向蕭MM鞠了個躬,說道:“愿意為您效勞。”
蘇婉強忍住笑容,憋的臉都紅了,說道:“好吧,那咱們就這樣決定了!湯姆,你先回去休息休息,準備準備,明天一早,就和娜娜一起去接收老瓦。”美國人這點比較好,不管是不是愿意,只要答應下來,就不再有異議了,湯姆向九哥做了個美式軍禮,就告辭離開了。
打發走了這個美國鬼子,死胖子笑道:“呵呵,老花,你真是缺德帶冒煙,哪有你這樣欺負人的……”我不去搭理死胖子,回頭對大粽子說道:“好了,現在老瓦的事情已經安排妥當了,你就跟我們一起去泰國吧。”
大粽子點了點頭,然后沖我捻了捻干巴巴的手指骨,意思是我給他什么好處……我日了,我心說這家伙可真是從來也不吃虧啊!好在同骷髏兵們談生意,我也早就不是第一次了,已經不那么怯場了。
我打點精神,無奈地說道:“你還想要什么?藥廠你們也有了,啞語老師也有了……”心想大粽子雖然有點功利,不過他一向的作風還是很嚴謹的,就說道:“好吧,不管是什么條件,你說吧,只要我們能做得到,九哥都會答應你的。”
大粽子趕緊擺手,做了幾個手勢,我愕然道:“你說不用九哥答應?我答應就行?”我看了看自己,問道:“我有什么可以幫到你的?”
大粽子牛逼哄哄的往那一站,老實不客氣的用手指一點我腰間挎著的美女蛇腰刀,兩只空洞的眼窩子里,頓時射出來一片滿是貪婪的紅光。
我忍不住心中一凜,罵道:“我草你大爺的,你該不會是看上我這把腰刀了吧?”看到大粽子猛點頭,就差動手搶了。我忍不住回頭狠狠的蹬了死胖子一眼,心說你他媽的得了短刀就好好留著唄,四處瞎顯擺啥?現在好了吧,惹得大粽子見財起意,打起美女蛇腰刀的主意了。
我還是有點舍不得,不過卻蘇婉說道:“寶刀本來就應該配給英雄!”我在暗中翻了兩個白眼,心說難道我就算不上英雄?……十分瀟灑的把腰刀摘了下來,往大粽子手里一塞,大笑道:“九哥說的對,這把刀正配你用!”看到大粽子興高采烈的把腰刀接了過去,翻來覆去的把玩,自己哭的心都有了。
因為大粽子比較害怕陽光,所以我們又研究了一下如何保護大粽子的問題,一致決定給他定做一個木頭箱子,白天的時候,大粽子就躲進大箱子里。
大粽子手拿美女蛇腰刀,頗有幾分躍躍欲試,他向蕭MM打看很多手勢,蕭MM代為翻譯道:“大粽子說飛機起飛也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加油、指揮、塔臺……如果機場那邊殘存著僵尸的話,會給我們的小分隊造成不小的麻煩。大粽子問你們,要不要派他今晚就去一次機場,把游逛在機場內外的僵尸處理掉?”
我和蘇婉、胖子兩個對了一下目光,互相點了點頭,蘇婉就說道:“大粽子的主意非常好,只不過這個事情很危險,大粽子你可要多加小心。”
大粽子伸手拍了拍胸口,把他那幾根肋巴骨拍的“啪啪”直響,意思是請我們放心,他心里有數的,他的四足骨獸也跟著嘎巴嘴,瞎起哄。反正白天的時候我們要飛行好長時間,他可以躲在木頭翔子里面休息休息,說不定一覺醒來,就已經到了泰國。
送走了大粽子之后,蘇婉急著召集人手,連夜給大粽子打造木頭箱子,我就和死胖子早早的回到了我們的房間,準備休息。
死胖子把他的短刀抱進了被窩里,我看了之后恨得牙癢癢,說你小心點,別半夜翻身,把自己的蛋割掉了。死胖子天生不屬于知足常樂的那伙人,得了便宜一樣賣乖,笑說沒事,反正有兩個蛋呢,少一個也不耽誤啥事兒。
我躺在自己的床頭上,心想死胖子和大粽子一人一把腰刀,我自己鬧了個紡織娘子做嫁衣,結果是給別人忙活了。現在從美女蛇身上得來的東西,就只剩那件破破爛爛的紫色上衣了。好在死胖子和大粽子都很勇猛,那兩把刀落到他們的手里,的確比放我手里強的多。
我還巴望著那件上衣也是什么寶貝,拿出來翻來覆去的驗看。看了半天,心想這個東西肯定不是什么刀槍不入的唐猊鎧甲了,連我都能動手撕破。
這件紫色的上衣不是縫制品,而是那種類似于毛衣那樣的編織品。我對紡織材料一向是毫無概念,也看不出是什么材質的原料。在這件毛衣的胸前部分,似乎有一副圖案,可惜那部分被我扯壞了,看不出到底是什么。
我想了想,還是翻身爬了起來,出去找到蘇婉,見她正指揮幾名兄弟,給大粽子準備大木箱子呢。我把那件破破爛爛的衣服交給了蘇婉,說道:“九哥,你看看,這個圖案挺大的,看上去像是某種動物。”
蘇婉接過來看了一下,點了點頭,說道:“這也是一個信息,咱們得找專人,看看能不能把這件衣服復原……話說你把它扯的這樣破,也不知道復原的幾率是多少。”把黃海賀叫了過來,問道:“咱們這里,有沒有人精通毛線編織技藝的人?”
黃海賀翻了翻自己手里的大帳本,說道:“有的,有兩個人,一個叫朱秀紅,三十二歲,另外一個叫張清麗,二十三歲,她們兩個都做過編織廠的工人。”
蘇婉點了點頭,說:“很好,你明天把這件衣服交給她們兩個,要她們盡可能的把這件衣服復原。記住不是修補,是復原,我們需要查看這件衣服上面的圖案和花紋,那里面有可能隱藏著地下城的信息。”
黃海賀答應一聲,向我點了點頭,帶著那件破毛衣,就離開了。
蘇婉拉我一起坐到了旁邊的椅子上,笑道:“你臉拉那么長干什么?是不是還心疼那兩把刀呢?”我說哪能呢,我是那小氣的人么?老花我什么時候不是鐵肩擔道義,義膽加忠心的。蘇婉用小指刮了一下我的鼻子,笑道:“你就往自己臉上貼金吧,居然面不紅氣不喘的~呵呵。”笑了沒幾聲,蘇婉沉默了下來,嘆了口氣,說道:“老花,其實我挺擔心的,現在的世界變得太可怕了,泰國那邊想必也好不了多少。你們這次去泰國,可要多加小心啊。”
我說那還用說?泰國那邊氣候溫潤,說不定那里出現的怪物更厲害。不過我們這次去泰國,只不過是去收集情報,并不是去打惡仗,應該不會有什么大問題。
蘇婉聽了,不置可否。過了一會兒,她默默的摘下了左手上戴著的那枚戒指,套在我的右手中指上,說道:“這個戒指是我在地攤上買來的,我相信它能帶給我好運氣,現在送給你了。”
我愕然了,說:“你給我帶錯手指了,男左女右……再說你也不能拿地攤貨來糊弄我吧?”
蘇婉“噗嗤”一下笑出聲來,伸手在我腦門上彈了個爆栗子,笑罵:“說什么呢你?這個小戒子是個小小的武器,按動按鈕,就可以噴出防狼噴霧……什么男左女右亂七八糟的?你當這是結婚戒子哪?白癡!”
我感覺頭上火辣辣的作痛,不過似乎沒有臉上燒的厲害。扭頭去看那幾名工人,見他們都是一臉壞笑,似乎我就是春晚舞臺上的趙本山大叔。
我看著手指上閃閃發光的不銹鋼防狼戒子,心理面忽然感覺暖洋洋的,特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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