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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茫然的向蘇婉看去,雖然她已經說出來我猜想的答案,可是這個答案算是什么狗屁答案?都二十一世紀了,我們居然還在考慮“封印”這樣奇幻的詞匯?!
我趕緊搖頭,強迫自己否定那個可怕的答案,忽然心中一醒,問張老爺子:“老爺子,您會不會講西班牙語?”我之所以這樣問,是因為我自己學英語的時候就屬于那種很不體面的啞巴英語,可以寫,可以看,可是不會聽也不會說,那完全是一種應付考試的學習方法。
老爺子點了點頭,說道:“當然會說。”我估計他當時一定很奇怪我為什么問這樣古怪的問題,不過他回答之后我才想到我和他的立場不同,所以對待外語的態度也跟著不同。我一直認為外語這個東西就是六十分萬歲,可是老爺子不是學生,人家是教授,六十分的教授可就太不成話了。
我激動的一把將老爺子推到了蕭MM身邊,對蕭MM說你快點把咱們廣播的頻率改成那個墨西哥人瓦爾樂·庫班的頻道。然后對老爺子說道:“您老人家現在趕緊用廣播問那家伙都看到了什么樣的怪物。”瞥眼看了蘇婉一眼,心說只要不是尸巫王、骨龍或者幽冥騎士就行,其他愛什么東西什么東西,老子才不在乎呢。
蘇婉顯然也在想這個問題,所以她也就說道:“除了問問他看到了什么之外,再問問他是如何躲避那些怪物活到現在的。”
既然“軍師”和“九哥”都發話了,老爺子當仁不讓,就坐到了機器面前,先閉上眼睛默默的嘟囔了幾句什么,看樣子是在熟悉熱身呢,等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蕭MM已經在一邊開始指揮了,她先伸出來一根手指,然后伸出了兩根,最后一揮手,示意老爺子可以說了。
然后老爺子就用西班牙語地里咕嚕的說了起來,不過老爺子的外語雖然不像我一樣是可憐的啞巴外語,卻也沒高級到哪里去,說起話來干巴巴的一點味道也沒有,聽起來倒像是機器人在講話。
我們幾個就守在那里等待著瓦爾樂·庫班的回音,可是等了足有一個小時,收音機里只能聽到他翻翻復復的說著以前的那套話,根本沒搭我們的話。
蘇婉說看來這個瓦爾樂并沒有在廣播的時候打開收音機,所以沒有接收到我們這邊的信息,也有可能他只有發報機卻沒有收音機。然后蘇婉就對蕭MM和張老爺子說道:“你們兩個換班的呼叫,張爺爺繼續負責聯系那個墨西哥人,娜娜繼續用小魚兒廣播電臺聯系外界。”
剛剛忙活了一大氣,又直著脖子站了一小時,我和蘇婉都累了。我們兩個探頭向窗外看了看,沒發現有什么異常,就找來個墊子坐了下去。
蘇婉說老花咱們如果能熬過今天晚上,明天必須出去搞點武器回來了,否則很快就會被粽子們消滅掉。
我點了點頭,心說這個不用你說我也知道了。我眼珠轉了轉,扭頭去問黃海賀:“黃海賀,你什么學歷?”
黃海賀回頭看了我一眼,把手槍收了回來,答道:“本科研究生。”我心懷鬼胎地問道:“那你的電腦應用怎么樣?”黃海賀說現在這個年代,想找份好工作,電腦抄作是最基本的要求了。
我樂了:“那你會開電子密碼鎖么?”剛剛蘇婉說電子密碼鎖的時候,我就想到了黃海賀,我們這些人里面,恐怕只有他對電腦最熟悉,他所工作的那家公司是個國內有名的軟件開發公司。這個小子能在那里面混飯吃,一定對軟件什么的精通的不得了,開個電子密碼鎖應該不是難題。
沒想到這家伙大大的叫我們失望了,他挺認真地說道:“我是學財會的,在公司里面做財務部經理助理……電子密碼什么的,從來沒研究過啊。”
我和蘇婉對望了一眼,分別從對方的臉上看到了一幅灰心的樣子。我就對她說道:“別著急,一會兒去問問呂海寶,那家伙是職業小偷,說不定能開電子鎖。”
蘇婉沒說話,只是輕輕的搖了搖頭。其實我也知道,就呂海寶那土鱉樣兒,也就是擠公交車偷偷老太太的錢包或者鉆菜市場摸家庭婦女的皮夾子,他要是真能開電子密碼鎖的話,也就不是小偷而是江洋大盜了。
有幾個江洋大盜混滴像他是的到處給人磕頭?
正覺得沮喪的時候,那個女大學生白無葭忽然問道:“花哥,你說的那種電子密碼鎖是幾位數的密碼鎖?如果不超過六位數的話,我倒是可以打開它。”
“什么?你會?!”我和蘇婉幾乎在同一時間一起蹦亂起來,把白無葭嚇了一跳,趕緊解釋道:“你們別誤會啊,我可不是小偷。我們學校有一名老師軟件編程很厲害,暑假的時候我也沒有回家,四處打工賺學費。沒幾天就看到他去勞務市場找鐘點工打掃房間,我就主動接下來那份工作。那名老師人很好,技術也高明,很多公司私下里找他編輯各種程序。他知道我家困難,所以就讓我打掃完房間之后給他幫忙整理資料,那樣我就可以多賺點工錢。后來他看我做事很認真,就直接讓我操作電腦,他在旁邊指揮我……幸虧有他,不然我這個學期的學費都交不起……”
黃海賀在旁邊插嘴道:“你說的是普智高老師吧?我見過他,我們公司老板經常去找他幫忙的,我們公司的很多產品開發都和他有關系……”
我趕緊讓黃海賀注意警戒,別東拉西扯的給我們添亂。然后就對白無葭說咱們現在的彈藥消耗的很厲害,必須出去出去找一些武器彈藥回來。可是儲存武器的倉庫是用電子密碼鎖鎖住的,你只要想辦法把那個密碼鎖打開就好了。
幸虧現在是緊急時期,否者我這樣做簡直就是教唆未成年人犯罪了。
白小妹把手一攤,我就知道她要說困難了,果然,她說開密碼鎖需要專門的設備,徒手去開密碼鎖的成功率幾乎是零。
蘇婉就說你說的那種開鎖設備就不用想了,那東西很難搞到,有沒有什么辦法可以將就一下,可不可以使用一些替代設備?
白小妹說:“沒有專門設備的情況下就只能用電腦了,我需要一臺內存高運算快的筆記本電腦。”我就跑到一邊,從貨架子上面挑了一臺標價最高的手提式電腦,然后跑回來,把電腦往白小妹面前一放,說妹妹你就開口吧,還需要什么東西?
白小妹一下子就把電腦拿了起來,看的出她非常喜歡電腦,可能做夢也想自己有一臺。我說現在時間緊迫你就別拿這個破電腦當寶兒了,你要是喜歡哥以后弄一卡車電腦給你。
白小妹就說還需要一些程序安裝光盤,見我還要跑,趕緊把我拉住,說道:“我需要的東西還是我自己去找吧,電腦可以啟動之后,我就要開始編寫密碼破譯程序了,那些程序是沒有光盤出售的。”
我們眼睜睜的看著她找回來幾張電腦光盤,打開電腦忙乎了起來。她拿著手槍的樣子簡直比最糟糕的垃圾兵還邋遢,可是往電腦前一坐,立刻神采飛揚,滿面紅光,鍵盤在她手指尖下飛快的跳動著,像是在跳舞一樣。
當天晚上我們就這樣過的,到了半夜的時候,看看粽子們沒再惹什么花樣,蘇婉就讓大家輪流睡覺,以保持足夠的體力。
天亮以后,粽子們陸續的撤退了。我看到白小妹還在那里噼里啪啦的忙乎著,顯然是一點也沒睡。就下二樓給她拿了袋保鮮奶,白小妹接到手里,用牙咬開包裝袋,一口氣把牛奶喝完,繼續埋頭苦干。
我不禁感嘆,窮人的孩子早當家啊。我曾經見過很多三十多歲的人,整天閑逛,靠吃父母的老底兒混日子。我沒有鄙視任何人的意識,畢竟那些人一生下來就有那么好的條件等著自己,少奮斗或者干脆不奮斗也可以悠哉游哉的過一生,那么他們又怎么會有白小妹這樣的求生能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