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聽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因為多了覃幼驚的緣故,殷府院子里也很熱鬧。覃幼君和殷序好歹是從后世來的,許多好玩的這邊沒有的全都做了出來。
撲克牌首選,斗地主,升級,保皇,夠級,各式各樣的玩法讓幾個土著豪門們驚嘆不已,就連康王端著一上午之后也終于忍不住下場了,和幾個人斗的你死我活。
初二的時候大家都不用回娘家,繼續(xù)打牌,初三的時候覃幼驚又得離開了。
西北的戰(zhàn)事遲遲不能定下,并非將士不努力,實在京城扯后腿的太多,用覃幼驚的話說,“若非你們給的糧食,這個冬天將士們都不好過。”
有這話了覃幼君還有啥說的,讓人拉了庫里剩余的糧食還有一些肉類一塊讓覃幼驚拉走了。
覃幼驚哭笑不得道,“瞧著倒像是來打秋風(fēng)的。”
這話說的悲涼,可做將軍的都想自己的兵吃飽肚子,尤其是過年,所以他并沒有推拒。
康王感慨道,“過些天我便派人往江南去采購糧草,你那邊莫要太擔(dān)心。”
“不妥。”殷序搖頭直接道,“如今京城本就鬧騰,王爺若是此刻購買糧草反而容易引起懷疑。”
道理都懂,可康王并不忍心將士受苦,殷序道,“不如讓松安的商隊順勢采購一些。”
覃幼君補充道,“我的那些鋪子也能幫著采購一些。餓著誰也不可能餓著自己倆哥哥啊。”
康王想笑卻笑不出來,他嘆氣道,“只看京城如何情況了。”
就怕京城的人不會容他在封地內(nèi)快活,畢竟養(yǎng)虎為患誰都擔(dān)心,誰都會擔(dān)心他在封地壯大自己的勢力。
當然不壯大是不可能的,當初來封地本就是為了壯大,他也不會反駁。
離開京城前他便與一母同胞的弟弟商量好的,一個在京城打探消息,一個在封地壯大,固然有困難他們也不能放棄。因為他們都知道,如今的皇上不是個容人的,若他們老老實實都在京城呆著,早晚有一日他們會死無葬身之地。
這事兒也就這么定了,畢竟這是最好的選擇,康王對覃家人也只有感激。
覃幼驚走后,氣氛萎靡了半天,初四一大早,覃幼衍風(fēng)塵仆仆的回來了,許是路上交接的時候得了覃幼驚的叮囑,至少覃幼衍進門時衣衫干凈,臉上也刮的干干凈凈,人看上去滄桑許多,但精神卻很好。一雙眼睛一進門就四處找他的娘子和孩子。
而按照覃幼君他們的打算,故意將苗氏藏了起來,見覃幼衍果真先找娘子和孩子,故意吃醋道,“大哥,進門找誰呢,你最可愛的妹妹就站在你眼前就瞧不見我了?”
覃幼衍無奈道,“就你這性子走到哪兒我都放心,現(xiàn)在也見著了就更不用擔(dān)心,快告訴我你大嫂和侄子呢?”
覃幼君攤手,“反正院子就這么大,你自己找找去。”
反正她已經(jīng)通知了下人不許告訴她大哥,就是想瞧瞧大哥著急的樣子。
覃幼衍無奈,只能滿院子找娘子和孩子。可苗氏到底是想自己夫君了,不忍他勞累之下還四處找他們便主動出來了,俏瑩瑩站在那兒,讓覃幼衍想起他們初見時的情形。
覃幼衍作為長子,不管是在家里還是在外頭,都嚴格要求自己,在兄妹四人中也是最沉穩(wěn)的那一個。可這會兒瞧見妻子和旁邊露出懵懂神情的孩子,一個大男人忍不住紅了眼眶。
他一句話未說,大步走到苗氏跟前將她狠狠的抱在懷里,“辛苦了,娘子。”
一句話,苗氏已經(jīng)熱淚盈眶,他們是長子長媳,平時恪盡職守做好自己的本分,可真的只有在對方面前時才會流露出一對年輕夫妻該有的樣子。
“娘,這是我爹嗎?”一歲多的軒哥兒早慧,說話已經(jīng)很清楚了,瞧著眼前的人,軒哥兒莫名覺得親切。
苗氏不好意思的松開覃幼衍點頭道,“對,這是你爹。”
覃軒淡定的點點頭喊了一聲,“爹爹。”
軟軟糯糯的嗓音讓覃幼衍心都要化了,“好兒子。”
不遠處瞧著這一幕,殷序道,“我就不贊同你弄這什么找媳婦,大哥剛才多著急啊。”
覃幼君白了他一眼,“不用這法子,怎么讓大嫂減少對大哥的埋怨呢?”
殷序一愣,覃幼君搖搖頭道,“大嫂固然理解大哥作為大哥的心思,所以把先回來的機會讓給了二哥。可這是作為一個長嫂會做的,作為一個人的妻子,是不能接受自己的丈夫?qū)F聚的機會讓出去的,哪怕只是晚了幾日。若是都沒回來兩位嫂嫂都沒什么念想,可一旦一個回來了,另一個還沒回來,哪怕知道會回來,仍舊會牽腸掛肚,這幾日大嫂一直神不思屬我們瞧的清楚,她心里比誰都渴望大哥能回來。”
聽了她這話殷序又無法反駁了,覺得他娘子說啥都是對的,什么都能想到了,真是厲害極了。
過了初六,康王夫妻便要回去了。
陸從月對覃幼君很是不舍,初五晚上的時候忍著殷序的控訴強勢的霸占了覃幼君,閨蜜兩個痛痛快快的來了一場徹夜長談,初六一早,康王夫妻倆便乘著馬車回了康王府了。
當然了,后頭幾日殷序總算能霸占了他的娘子,初十一早,覃幼衍也要回去肅州,而殷序也要開始辦公了。
他,殷序,就是這么勤勞。
第八十章 一炮種倆
京城局勢不明朗, 西北戰(zhàn)事也不容樂觀,殷序覺得他在松安也屬運氣不錯,遠離了京城紛爭天高皇帝遠, 狗皇帝想插手這會兒也顧不上,所以他覺得這正是他大施拳腳的好機會。
按照往年的慣例, 多半過了正月十五這才開衙辦公,但殷序等不及,初十剛送走覃幼衍人便坐在縣衙大堂開始辦公了。
至于被拉壯丁的衙役和縣丞等人有意見?
不存在的。年前拿了那么多賞銀, 臨了還得了不少的雞鴨魚肉,他們哪里還有怨言, 如今有的只是使不完的力氣和一腔的熱情,誰會喊苦喊累,以前不苦嗎, 以前不累嗎?比起自己在衙門喝茶混日子,他們寧愿忙碌一點多賺點銀子讓家里人過上好日子。
殷序坐在堂上看著下面人的精神面貌很是高興,驚堂木一拍, “開工!”
所有人都笑了起來。
放假的時候就真的放假,殷序這十來天的假期當真是吃喝玩樂了, 如今重新規(guī)劃起松安的發(fā)展也毫不手軟。
縣城郊外的幾座工廠開工建設(shè)立即啟動起來,找來的伺候牲畜的老把式讓他們開始收徒弟教授自己的手藝。
當然也有人不愿意, 畢竟很多人指著這手藝吃飯, 殷序便將人單獨請進去安撫, “這往后整個松安縣都會搞養(yǎng)殖, 單憑你們幾個是難以支撐的,你們也不必擔(dān)心教會土地餓死師傅,你們負責(zé)的地方不同,沒有根本上的競爭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