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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他們就是這么有志氣。
事情已定,明日一早殷序便得去吏部辦理相關文書,之后也該收拾行囊前去松安了。
回到房中,瞧著殷序似乎還在思索,便問他,“在想什么?”
殷序道,“我畢竟沒有做官的經驗,所以我在想如何才能做好一個好縣令。”
覃幼君嗯了一聲,掀開她的大箱子捧出一個匣子放到他跟前,“瞧瞧。”
殷序只知道那口大箱子里是覃幼君的東西,但他卻從未動過,這會兒也是疑惑,“這是?”
他打開匣子,頓時忘了呼吸,里面滿滿登登全是銀票!
殷序覺得手都有些顫抖了,他之前就知道自己幼君妹妹有錢,可怎么也沒想到這么有錢。他的手抖的跟老年癡呆癥一樣拿起銀票,一張張數了起來,足足有十萬兩銀票!
這還不算,覃幼君又接連搬出來五個這樣的匣子全都擺在他的跟前,“這些是我打算帶著的,其他的我會交給娘保管。”
一匣子十萬兩,五匣子就是五十萬兩……
這年月哪怕皇家嫁閨女恐怕陪嫁加起來也沒個三萬兩,尋常勛貴人家嫁女兒嫁妝撐死兩萬兩,小門小戶更別說,給個一百兩能花上一整年。
可他的娘子竟然這樣有錢,不是一般的有錢……
殷序感覺呼吸不暢,拿著銀票的手都開始哆哆嗦嗦了起來。他幼君妹妹這么有錢想包多少小鮮肉包不來啊,可偏偏就選中他來當這個小白臉了呀。
“幼君妹妹。”殷序感動壞了,“你好有錢啊。我覺得,我抱住了一條又粗又大的大粗腿!”
“去你的。”覃幼君笑著戳他腦門,“你說誰腿粗?”
殷序嘿嘿笑了起來,索性伸手抱著她的腰,“你怎么賺那么多錢啊。”
覃幼君得意道,“那是,我從八歲就開始開鋪子,如今我的鋪子不管首飾還是酒樓開遍大周,每年賺來的銀子數都數不清,這點算什么,我之前就送了陸從月那傻丫頭十來萬兩了。”
“送十來萬兩?”殷序瞪大眼睛,“她也抱你大腿?”
覃幼君笑,“放心,我只喜歡你一個。”
殷序歪嘴,總覺得陸從月是他的一個競爭對手。
覃幼君將銀票全都收拾起來,然后道,“我打算讓人去江南買糧,然后帶去松安。”
殷序抬頭看她,突然明白其中的用意,“你的意思是……”
“有什么比糧食更實惠更能打動人心的嗎?”覃幼君道,“讓你家元進跟著去,這半年多他跟著管家學了不少東西該出去鍛煉了。”
殷序點頭,“聽幼君妹妹的。”
覃幼君道,“咱們有的是錢,你可著勁兒花,咱們要把松安變成大周最富有的縣。”
經她這么一說殷序在腦子里想了一下,還真挺令人期待的。
“行!”
殷序突然覺得他有錢也有靠山,哪怕當個縣令也沒什么好怕的,當晚非常滿足的抱著幼君妹妹就睡了一個安穩覺。
第二日一早,殷序前去吏部辦理相關文書,沒想到在吏部竟碰到了宜春侯。
自打那日宜春侯在云國公府鬧了一場,如今云國公和宜春侯見了面連招呼都不打了。宜春侯面色陰沉,雙目通紅,前一刻似乎還在跟吏部的官員說著什么,瞧見殷序過來更沒個好臉色。
殷序朝他行了禮,而后直接進去,就聽宜春侯道,“你竟如此執迷不悟,云國公故意將你送到窮困的松安去,就沒安好心。口口聲聲說為了你好,可為何不想辦法把你送到好的地方去。”
殷序回頭瞧著宜春侯,半晌猜道,“我樂意,我高興,我爹說什么都聽。”
聽到這話宜春侯呼吸都不暢快了,很明顯這個‘爹’指的不是他,而是云國公。云國公竟真的將他的兒子哄騙成自己的兒子了。
宜春侯睚眥欲裂,“你這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殷序面帶微笑,“借您借言。”
說完殷序徑直進去,在吏部官員好奇的目光中從容淡定的辦理了相關文書。
從今日起,他便是一名光榮的縣令了!這放在以后那就是縣長啊!
呵呵呵,感覺似乎還不錯。
第五十四章 離京前夕
殷序從吏部出來, 宜春侯還在風中呆滯,瞧見殷序滿臉的喜色出來,越發的痛心, 甚至開始懷疑自己這兒子是不是被覃家人下了蠱,否則為什么去個偏遠的窮困縣做縣令還這么高興呢?
而且不止宜春侯如此, 吏部的人瞧著他的目光也多有同情。
畢竟有關系的哪個不把自己親戚弄到富饒的江南去,富饒,商賈多油水也大, 這松安雖然不算最窮的地方,但也算窮的有頭有臉。
傻子喲, 真當什么好地方呢,好好的一個狀元原本可以在京城享福,現在卻只能去吃土了, 可憐啊。
當然,誰也不會像宜春侯這樣直接懟到殷序臉上,還將責任全推到云國公府的頭上, 所以殷序朝自己親爹拜了拜麻溜的就跑了,堅決不肯跟宜春侯多說一句。
吏部的一個主事安慰他道, “侯爺,都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 兒子入贅了就別想太多了。”
他本是好意, 說完卻發現宜春侯正一臉怒容的看著他, 頓時臉上訕訕, 拱拱手也走了。
怪不得殷序寧愿入贅也不在殷家,瞧瞧殷家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