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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疼,男人不能喊疼?!?
覃幼君環著他的脖子臉貼在他的后背上,悶聲道,“可我會心疼?!?
殷序腳步一頓又穩穩的上前去了。
他娘子說她會心疼。殷序在這一瞬間心底一片柔軟,或許他真的該努力了。
前院距離覃幼君的院子并不遠,到了院中殷序將她放在石凳上然后直了直腰。
覃幼君道,“把手伸出來我瞧瞧。”
殷序下意識縮了縮左手,“沒什么好瞧的?!?
“你是我的,所以你的手也是我的?!瘪拙虉痰纳熘?,看不到不罷休,“看我自己的手只是通知你一聲,你不能拒絕。”
殷序便把右手伸出去,卻見覃幼君拍開他右手直接去拉他左手。
岑夫子用戒尺訓誡時并不管他身份如何,真的下了狠手,更何況一天的功夫又不止一次挨打,所以被覃幼君一碰的時候便疼痛難忍,險些出聲。
覃幼君眼眶都紅了,手都這樣了剛才竟還背她回來,殷序抹去她臉上眼淚,笑道,“幼君妹妹請他來不就因為他學問好也嚴厲?夫子嚴厲一些也是好事?!?
覃幼君看他,“你會不會怪我?”
“不怪?!币笮蛳攵疾幌氲幕卮穑拔易约捍饝^你要護著你,既然武力不行,那只能在其他方面護著你。雖然我不喜歡讀書,也在你和父親說的時候很抗拒,但,現在我覺得娘子說的沒錯,我是該讀書的。就算是普通學堂不好好讀書也會挨打,岑夫子是有名的夫子能被請來已經是娘子用了心的,我又如何能怪娘子。”
覃幼君驚訝的看著他,沒想到不過一天的功夫竟然想通了,岑夫子有這么大本事?不光能教授課業,還能解決心理問題?
瞧出她的疑惑,殷序笑了笑,“說實話在我幼年時候母親便敦促我讀書,那時夫子也說我天分極高,母親便對我抱很大希望,可惜后來母親沒了,我勉強考中秀才就再也沒摸過書了?,F在想想讀書也沒什么不好,說不定真能中個進士回來,到時母親便是泉下有知也該欣慰了?!?
覃幼君怔怔的看著他,像是才認識他一般,“序哥哥當真這樣認為?”
“自然?!币笮蛑钢笫稚系膫?,“你瞧瞧,岑夫子下手是真狠,可打的越狠記性越深,我想的就越多,既然必須要讀書了,那我為什么不好好學,萬一真能考狀元呢?那時候幼君妹妹多風光啊,你就不只是郡主也是狀元娘子了。你相信我的對不對?”
畫風突變殷序突然變得興致勃勃,覃幼君還真是不大適應,但不適應也不能這時候說出來,還得好好的夸獎他,她狠狠點頭道,“對,序哥哥說的對極了。序哥哥肯定能中狀元的?!?
“那……”殷序突然變得不好意思了,“今晚,幼君妹妹許我上床了嗎?”
第三十六章 別忘了你是弟弟我是姐姐!……
這次輪到覃幼君呆滯了, 特么的,虧得她還以為這男人愿意上進真的是為了有功名讓母親安心讓她榮耀,為什么這會兒她感覺殷序讀書全為了能上她的床和她這樣那樣?
見她不說話了, 殷序又有些急了,“幼君妹妹, 你說過我只要好好讀書便讓我上去,今天我雖然挨打了,但真的下定決心好好讀書了, 下課時岑夫子還說我今日成果不錯曾經讀過的書也都能記住底子不錯,你可不能說話不算話啊。”
殷序是真的急了, 剛新婚的男子哪有不貪戀和娘子床笫之間歡愉的,尤其昨晚那樣的舒坦,尤其早上被耍時那樣難受, 晚上他可不想難受了。
覃幼君突然滿腦門黑線,“你,你讀書就為了這個?”
殷序一愣, 瞬間明白覃幼君的意思,腦子嗡的一下炸開了, 臉蹭蹭的變紅了,太羞恥了!
殷序堅決不承認, “當然是為了覃家榮耀為娘子爭光, 讓母親泉下安心了。”
覃幼君噗嗤一聲笑了, 她站起來掰過殷序的臉吧唧親了一口, “算了不管你什么原因,總之你肯努力就好,我等著做狀元娘子呢。”
殷序突然覺得自己吹牛過頭,現在收回來還來得及嗎?
“舉人娘子行么?”
覃幼君非常無情:“不行。”
“那, 進士娘子?”殷序要哭了,“就太子跟咱家的關系就算我考的再好他也不可能定我為狀元啊?!?
覃幼君一想也是,便降低了目標,“那就勉強做個進士娘子吧。”
勉強嗎?殷序嘴角抽了抽,他娘子是不知道進士多難考嗎?殷序忍不住為自己掬了一把辛酸淚。
下人們將晚膳端到花廳,覃幼君讓人拿了藥箱為殷序上了藥這才坐下用膳。
晚膳后殷序要做岑夫子留下的功課,覃幼君擔心夜間讀書傷眼,便多點了幾根蠟燭整個房間里燈火通明。
殷序讀書時覃幼君便在跟前坐著,等殷序抓耳撓腮做完功課,覃幼君已然畫了好些首飾的圖案。
“幼君妹妹會畫首飾?”據殷序所知覃幼君琴棋書畫樣樣不通,竟不知覃幼君竟會用炭筆畫首飾。
覃幼君點頭,“會一些,閑來無聊畫著玩,哄我那群小姐妹。”
殷序是知道她的,京城閨秀有一多半都是她的小姐妹,“我做完功課了?!?
殷序一有所指道,“現在我們去沐?。俊?
“你要和我一起?”覃幼君挑眉,上下打量他一眼,“你確定?”
殷序臉有些紅,放下東西奪路而逃。
覃幼君去凈室時殷序已然迅速的洗了澡,瞧見她進來還羞澀的說了句,“我在床上等你?!?
又嗖嗖的跑了。
覃幼君臉上笑意更深,直接笑的停不下來。
閨房中殷序藏在被窩里,衣服早就脫的一干二凈,他看了眼左手,又忍不住想白日里發生的事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他居然真的讀書了,他居然真的跟幼君承諾考進士甚至考狀元了。
都說讀書人寒窗苦讀十余載都不一定能考取功名,他一個半吊子能中舉?能中進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