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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序站直身體和覃幼君并排站立,而后給宜春侯磕了一個頭。
殷序道:“這個頭是敬您給了兒子生命,從此兒子入贅覃家,生是覃家人,死是覃家鬼,父親就莫要再惦記兒子了?!?
宜春侯一直耷拉的臉頓時驚的抬起來,嘴唇抖了抖卻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覃幼君道,“按照規(guī)矩我不給您磕頭也可。但我卻要謝謝您雖然您不是什么好東西,但生了這么好的兒子。他入我覃家便是我覃家人,誰若欺負(fù)他便是欺負(fù)我覃家。我覃家上下都會愛他護他,再不讓他受丁點委屈?!?
說完兩人毫不猶豫的起身又在賀氏牌位前跪下,動作舉止也更為尊敬。
兩人規(guī)規(guī)矩矩磕了三個頭,殷序眼眶微紅,對著牌位道,“娘,兒子今日入贅了,兒子終于可以擺脫殷家了。”
他的聲音有些顫抖,讓一眾來湊熱鬧的人也有些唏噓,若非情非得已,誰愿說出如此絕情的話。
殷序繼續(xù)道,“娘,兒子以后會很幸福很幸福的?!?
“序哥哥。”覃幼君握住他的手道,“娘,請您放心將殷序交給兒媳,兒媳定會好好待他,我們會幸福一生。”
兩人又重重的磕了三個頭,接著起身頭也不回的出了正廳。
宜春侯坐在那里手指搭在椅背上輕輕的抖著,他不明白為什么會變成了這樣。
但他想不通,其他人卻都看的清清楚楚,若非宜春侯是非不分寵愛林月娘,又糟踐殷序,殷序又怎會對殷家毫無眷戀。
“出發(fā)嘍。”
不知道誰喊了一聲,氣氛又熱鬧了起來,兩人手拉著手到了大門口,覃幼君指著黑馬道,“你騎黑馬,我騎白馬,咱們騎馬回府拜堂成親?!?
殷序咧嘴露出大白牙,開心道,“好。”
原本他還擔(dān)心覃幼君會做足了戲拉馬車來迎親呢,如今這樣正好,一起騎馬過街。
兩人翻身上馬,對視一眼,而后齊齊揚鞭拍在馬屁股上,馬兒受驚急忙奔跑,后頭喜娘著急叫道,“郡主,郡馬爺,你們不要跑這么快!”
管她呢,覃幼君瞧了殷序一眼,兩人縱馬率先往前頭去了,后頭哪怕是云國公府的人也沒想到他們郡主會如此做派,實在是太不合規(guī)矩了。
可規(guī)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覃幼鳴道,“快,都快跟上?!?
閨蜜團們趕緊上了馬車,紈绔們也趕緊上馬追了上去。
可一對不講武德的新人眼里哪里還容得下其他人,一轉(zhuǎn)眼的功夫就沒了蹤影。
殷序問道,“幼君妹妹,咱們從哪走?”
覃幼君道,“轉(zhuǎn)一圈就回去,不然跟著隊伍太慢了。”
“好?!币笮蜻肿炜此?,“我可高興了。”
覃幼君也笑,“我也是。”
她頓了頓,“你長的真好看,以后好好保養(yǎng)這張臉?!?
殷序也夸,“幼君妹妹也好看,京城第一美。”
兩人騎馬過街自然不敢速度太快,在京城人震驚的目光中穿街走巷又掐著時間到了云國公府門口。
馬剛停下,后頭迎親的隊伍也來了。
喜娘這么多年張羅了不少勛貴人家的婚事,就沒見過如此鬧騰的新人,瞧著兩人回來了,這才捂著胸口道,“可算回來了?!?
云國公府門口正正經(jīng)經(jīng)擺了火盆,兩人手拉著手上前一起跨火盆直接往正堂去了。
相比宜春侯府大家看熱鬧的心思,云國公府的客人卻是誠心前來道賀的。
這會兒玉陽長公主和云國公早就端坐在正堂等著了,待外頭喊了一聲新人來了,屋里也頓時靜了下來。
觀禮的人多,都好奇的瞧著這倆人,還別說男的俊俏女的美貌,再合適不過的一對了。
后頭的拜堂繁瑣又不讓人厭煩,倆人幾乎都是咧著嘴完成的,送入洞房時禮官又為難了,“這該哪一個入洞房啊?!?
眾人頓時哄笑起來,覃幼君大言不慚道,“都入都入?!?
兩人拉著紅綢往洞房去了,又在喜娘的指揮下喝了交杯酒吃了喜面,一大堆程序過后終于讓兩人單獨待一會兒了。
覃幼君瞧著門被關(guān)上了,頓時抱住殷序的脖子,“來,美人兒,親一個。”
殷序自詡也是個厚臉皮的人,誰知道覃幼君這動作太過大膽讓他的臉噌的就紅了,說話都結(jié)巴起來,“幼君、幼君妹妹,外頭,還有客人呢。”
他聲音越來越小像個害羞的小姑娘,覃幼君瞧著稀罕極了,吧唧在他臉上親了一口,“怕什么,我們現(xiàn)在是夫妻了?!?
殷序臉紅的厲害,抬眸對上覃幼君含笑的眼睛忍不住笑了笑,“是呢,我們是夫妻了。”
“那我們親親吧?!瘪拙f著,直奔著她肖想了很久的唇而去。
殷序僵在原地,腦中嗡的一聲頓時一片空白。
柔軟的唇,柔軟的姑娘,殷序覺得自己飛上天,如墜云端,幸福的不得了。只是身體某處的變化讓他越來越不自在,想要得到更多。
覃幼君親著他的唇見他像木頭一樣不高興了,“你是木頭嗎?主動點?!?
得了覃幼君命令,殷序連忙回想當(dāng)年看的小黃,試探著進(jìn)了她的口腔。
覃幼君美滋滋的,這男人居然還挺純情的。
然而好的氣氛總有人不長眼想要來打擾,外頭陸從月等人道,“幼君,幼君,我們要進(jìn)來了?!?
還不等兩人徹底分開,門就被推開了,陸從月和林妙等人站在門口頓時驚呆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