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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早定了婚事,只不過婚期在臘月。聽到她這話謝嫣然哭的更傷心了,“那個(gè)大傻子哪有幼君好看有魅力。”
陸從月呵呵笑,“等回去我告訴那個(gè)大傻子讓他變得好看點(diǎn)。”
謝嫣然又噗嗤笑了,害羞道,“你別說了,我今日來就是看幼君的,說些狗男人做什么。”
能和覃幼君玩到一塊的都是性情比較好的,如英國公家的小女兒這會(huì)兒還道,“去年幼君姐姐去了我家宴席攪黃了哥哥的相親,可把母親急壞了,差點(diǎn)就上門把幼君姐姐要過去給我當(dāng)嫂嫂了。”
覃幼君這些年破壞了多少場相親她自己都記不清楚,被這么說也惱怒,“沒辦法,誰讓本姑娘天生麗質(zhì)人見人愛花見花開呢。”
“對,幼君就是人見人愛。”林閣老家的小孫女林妙瞪著一雙小兔子眼睛看著覃幼君,眼巴巴的問,“都說公主是可以豢養(yǎng)男寵的,幼君你是郡主,要不你把我養(yǎng)了吧?”
她這話一出竟有幾個(gè)姑娘贊同,“嫁人生子還不如給幼君當(dāng)寵物呢,幼君要不你收了我們吧。”
覃幼君頓時(shí)可了,“那我可不敢,我家殷序可是個(gè)愛吃醋的性子。再者我真敢收了你們,你們家里人不得哭到我門前啊。”
大家也就是說笑,不過是不舍得覃幼君就此嫁人就是了,可林妙卻顯而易見的低落下去,“看來不行啊。”
陸從月拿胳膊戳覃幼君,“殷序真的會(huì)吃醋?”
覃幼君睨他一眼,“自然。”
陸從月嘆氣,“搞的我也想嫁人了,等你嫁人就沒人跟我玩了。”
覃幼君大手一揮,“這還不好辦,嫁給覃幼鳴,咱們做姑嫂。”
她不過隨口一說,誰知在坐的姑娘們眼睛都亮了起來,“我成嗎?”
名門閨秀的姑娘們這會(huì)兒都眼巴巴的看向覃幼君,覃幼君頭都大了。
好不容易將小姑娘們送走,覃幼鳴又探頭探腦,“你那些小姐妹都走了?”
覃幼君點(diǎn)頭,“你來做什么?”這個(gè)哥哥她算是一清二楚,可沒那么好心只過來瞧瞧她,定是打著什么壞主意。
覃幼鳴難得有些扭捏,“沒什么,就過來瞧瞧。”
“瞧誰?”覃幼君突然好奇,“你瞧上林妙還是從月了?”
覃幼鳴的臉蹭的就紅了,連蹦帶跳的就滾了。
覃幼鳴這樣子一看就有鬼,本著兄妹情深的理念,覃幼君把今日覃幼鳴的反常告訴了玉陽長公主,“我本只是炸一炸他,沒想到他真的臉紅了,我估摸著不是林妙就是陸從月。”
“這倆?”玉陽長公主有些驚訝,“我記得林閣老家的小孫女和陸從月性子南轅北轍吧?”
覃幼君點(diǎn)頭,“不錯(cuò)不錯(cuò),就是不知道三哥好哪口了。”
玉陽長公主沉思,“林妙是不錯(cuò),但是性子太軟了一點(diǎn),陸從月倒是不錯(cuò),可以考慮。”
覃幼鳴尚且不知被自家妹子賣了,晚上用膳時(shí)被玉陽長公主問起來,臉蹭的就紅了,“娘、娘您瞎說什么呢?”
“你年紀(jì)也不小還是哥哥,幼君眼瞅著也該成親,就剩下你,娘是覺得你可憐。”玉陽長公主說的一板一眼,引得旁邊的大嫂和二嫂笑個(gè)不停。
覃幼鳴頓覺羞恥,筷子一放便道,“娘,別瞎說,我可是要當(dāng)光棍兒的人。”
“光棍兒?”
大哥覃幼衍憐憫的看他,“咱家可不需要光棍兒,光棍兒的話就得上戰(zhàn)場。”
覃幼鳴震驚,“誰說的?”
云國公咳了一聲,“我說的,你若是打算打光棍兒那正好你去,讓你大哥在家,你嫂子再有倆月要生了,正好在家陪陪你大嫂。”
若是旁的事覃幼鳴能替兄長也就替了,偏偏兄弟三個(gè)就屬他文不成武不就,去了戰(zhàn)場他這樣的妥妥得死,他支支吾吾道,“那我不當(dāng)光棍兒了還不成嗎。”
玉陽長公主趁機(jī)問道,“那你說你瞧上哪個(gè)了?”
覃幼鳴臉紅成大紅布,“我、我還沒決定呢。”
“你這樣不行啊。覃幼鳴,”覃幼君落井下石,“我聽說這倆可是最近也在相看親事呢。”
“相看?”覃幼鳴急了,“我怎么沒聽林介說?”
桌上靜了下來,覃幼鳴一下就意識過來,一大家子在這等著炸他呢。
覃幼鳴索性大大方方承認(rèn),“我是瞧上林閣佬家的林妙了。”說著他站起來朝玉陽長公主施了一禮,“求娘親能幫兒子說和。”
傍晚時(shí)玉陽長公主還說陸從月不錯(cuò),林妙太柔軟了些,沒想到晚上兒子就說瞧上了林妙。
玉陽長公主有些頭疼,覃家眾人則有些驚訝,就覃幼鳴的性子竟會(huì)喜歡綿軟的跟小兔子是的林妙。
覃幼君忍不住想難道這就是性格反差帶來的吸引力?或者說覃幼鳴看她看習(xí)慣了反而喜歡萌妹子?
想到下午林妙的話覃幼君忍不住道,“下午時(shí)林妙還建議我將她豢養(yǎng)在后院呢。三哥你可想好了,你要是娶了林妙,說不定就是給我娶的呢。”
大嫂苗氏和二嫂謝氏忍不住都笑了起來。謝氏更道,“我成親前難道不是你的追隨者?”
覃幼君揶揄的看覃幼驚,“二哥,你以后可得好好巴結(jié)我,說不定哪天得罪我,我可就把嫂子給拐了。”
覃幼驚非常上道,連忙撿了一塊最大的豬蹄放到她碗里,“二哥不在家,你嫂子就交給你照應(yīng)了。”
覃幼君頓時(shí)成了香餑餑,覃幼鳴氣的呲牙咧嘴,“我每日能守著你得逞不了。”
覃幼君斜睨他一眼,“就你這態(tài)度信不信我會(huì)在她面前說你壞話讓她不敢嫁給你?”
覃幼鳴頓時(shí)大怒,“你個(gè)壞丫頭。”
桌上頓時(shí)笑了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