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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陽長公主的頭又疼了起來。
覃幼君看她娘臉色就知道不好辦,便搖著玉陽長公主的胳膊撒嬌,“娘,我就看上殷序了,我覺得他非常適合做咱家的上門女婿。”
玉陽長公主撐著額頭虛弱道,“你給我說說,這人有什么好的,讓你非他不可了。”
覃幼君兩眼亮晶晶開始數殷序的好處了。
“殷序長的好,滿京城找不出比他更帥更俊的年輕男子了。”
“殷序是宜春侯的兒子,娶了他,讓宜春侯后悔去吧,氣死去吧。”
“殷序腦子好使,往后是個可造之材。”
“……”
不一而足,覃幼君洋洋灑灑的列出了殷序十條優點。
玉陽長公主頭大,“恐怕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有這么多優點。”
覃幼君舒了口氣道,“總之,娘,除了他,我誰都不娶。”
是的,招贅夫婿她是要迎親的,挺新鮮的。
第十九章 招贅不容易
覃幼君強行給殷序安了這么多優點,自己都有些發愣,但殷序長的好這是事實,而覃幼君喜歡長的好看的男子這也是事實。
玉陽長公主是清楚自家女兒什么德行的,她撐著額頭氣道,“選誰不好,偏偏選了他。這不是自找麻煩嗎。”
固然招贅殷序能把宜春侯氣個半死,但兩家本就關系不睦,真成了親家那不是結親是結仇。
覃幼君不管,“反正就他了。我跟他說好了,咱們這邊準備妥當就上門提親去。”
說起這個玉陽長公主又覺得奇怪了,“他就沒覺得入贅有失顏面?”
“沒有。”覃幼君搖頭,“而且這事兒最先是他提出來的,他很高興入贅咱們家把他爹氣個半死。”
玉陽長公主嘖了一聲,嗤笑道,“宜春侯可是白養了一個兒子了。”說著她看向一直沉默不語的云國公道,“你怎么看?”
云國公抬起眼皮瞧了眼妻女,開口道,“我覺得這婚事不錯。”
玉陽長公主驚訝了,“你也覺得將他招贅進來氣宜春侯挺好?”
聽她這樣說云國公反而有些不悅,他開口說自己的看法,“宜春侯的確不是個東西,可殷序這孩子還是不錯的。雖然這些年胡鬧了一些,但據我所知青樓賭場從未去過,最多就是斗雞走狗或者跟陸家老二喝喝酒什么的,都不是大毛病。何況,”
他頓了頓道,“何況他是殷庭的兄弟,有那樣的兄長在,殷序也差不到哪去。”
玉陽長公主道,“那殷序還是宜春侯的兒子呢。”
云國公氣道,“說殷序,提他做什么,滿京城的男人多的是有幾個像他一般將個要體面沒體面,要肚量沒肚量的女人弄回家當寶貝的。”
云國公瞧不上宜春侯已經不是一日兩日,若非宜春侯還是殷庭的父親,在路上見了他恐怕都不會瞧對方一眼。
但事情就是這么湊巧,他的女兒竟看上了宜春侯的兒子想要招贅回來。哪怕心里不痛快,云國公也不想讓自己女兒難過。若殷序不是好的也就罷了,他拼著讓女兒難過也不會答應,可殷序雖然小毛病不少,但大毛病沒有,只前程這一樣等入了覃家門他也可以操作一二。
夫妻倆吵了幾句,到底沒說出反對的話來。
覃幼君對父母的性子也了解,心中更加感激老天爺這輩子給她這樣好的父母。
“那咱該怎么辦?”覃幼君想起狗太子又有些擔心,“要是大張旗鼓去提親殷家肯定不會答應的,太子恐怕也會阻攔。”
玉陽長公主道,“上回進宮時皇后話里話外的似乎還惦記你呢。所以這事兒事不宜遲得早些辦妥才是。我先進宮探探太后的口風,看她能不能直接賜婚。”
這提議卻被云國公反駁,云國公道,“太后早不管事多年,如今皇上又病重,恐怕不會輕易為了咱們得罪皇后和太子。”
太后不是今上的親生母親,如今也只是尊養在后宮罷了。
玉陽長公主又何嘗不知,可如今她進宮也鮮少能見到今上,旁邊之人又怎可能允許她拿這樣的私事勞累今上。
如今皇上身邊之人,大部分已經是皇后和太子的人,旁人想見皇上一眼都沒那么容易。
云國公道,“我想法子找皇上討一旨賜婚。”
玉陽長公主張了張嘴想問他有什么法子,對上云國公的雙眸時又收了回來。
這是她的夫君,夫君和她一樣疼愛女兒,定不會拿女兒的婚事冒險的。
覃幼君見父母如此支持她,頓時感動的不行,“爹娘,你們對女兒可真好。”
話剛說完,外頭玉芝過來了,先給云國公夫妻行了禮又覆在覃幼君耳邊說了幾句話。
覃幼君驚訝道,“當真?”
玉芝點了點頭稱是。
覃幼君讓她先下去了,轉而對云國公道,“爹,您可知道您另外一個女兒的事兒?”
聽云國公這稱呼云國公直接瞪了她一眼,“有話就說,別拐彎抹角的。”
“最近幾次我出門時總能碰見陳麗云出門,我就好奇她在人生地不熟的京城能去哪兒。”覃幼君笑著說,“所以來時我便讓玉芝派林三去跟在后頭,你們猜她去哪了。去了一家布莊,據林三打聽,那布莊是曹家的產業。”
皇后娘家姓曹,在京城能有這等規模布莊的除了曹皇后娘家不會有其他人。
曹皇后和娘家關系向來密切,太子與外祖家也是利益關系。而且陳麗云不是第一次出去,而且據周邊小販講陳麗云去的次數并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