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行天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四十章我做不到
晚風(fēng)吹拂的日子里,我們像是一群孩子一樣哭泣。
……
殺喪尸的感覺和殺人的感覺是不同的,喪尸不會反抗,站在你前面任由你砍劈。可人就不同了,他們會想方設(shè)法的對抗你,置你于死地。喪尸沒有心,他們這是一群行尸走肉。人有心,有時候很可愛,有時候……很可怕。
一頭頭喪尸被我砍翻在地,身上不知道濺了多少泛黑的血液。
“第十三個。”
我數(shù)著人頭,看到這些喪尸有男有女,有小孩有老人,他們都是在逃命的過程中被咬,被感染,然后變成如今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除了把他們殺死以外,沒有別的方法可以處置他們。
而且,我不希望他們威脅到我身后的那群人。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他們不像是朋友,更像是一群家人,一起出生入死,一起活下去的家人。
我揮舞著武士刀,不管肩頭的疼痛,只是想保護(hù)好所有人。
轉(zhuǎn)身的剎那,我看到孫冰冰還有他車子里的兩個女生都出來,看著我站在十幾頭喪尸中,像個瘋子一樣揮灑鮮血,他們臉上震驚的表情無法言語。心中怒火漸熄,神情恢復(fù)冷靜,還有兩頭喪尸沒有殺死。
一頭在我前面,一頭在我身后。
“嗷——”他們各自叫喚著,撲上來。
“徐樂,小心!”陳凌鋒在后面喊道。
我心中糾結(jié),兩頭喪尸靠我太近,只能劈死一頭,那另一頭肯定會撲上來咬死我。不管我劈死哪一頭,都是死路一條。
可是我還不能死!胡斐的情況還沒確定,若是他真的因為喪尸病毒變異成為喪尸,那整個團(tuán)隊就只有陳凌鋒一人撐著了,所有人估計都得完蛋。
不管了,砍死一頭是一頭。
唰。
武士刀揮舞前方,喪尸的腦袋被砍下來落在遠(yuǎn)處的地上,翻滾幾下進(jìn)入一輛破車底下。喪尸的身軀向著我倒來,我一愣沒躲開,就這么被它壓倒在地。想要掙脫開,回頭一看卻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原先在我身后的喪尸已經(jīng)上前,開始跪下身子,張著黑紅色的嘴巴,露出里面骯臟的牙齒,沾滿泥土和血液的手掌更是按在我的臉上。我睜著雙眸,看到它的嘴巴不斷接近我的鼻子。
“徐樂!”陳凌鋒再次大喊一聲,這聲叫喚透著恐懼。
“啊!”又有一聲尖叫傳來,像是朱嘉玉的聲音。
“你妹!”我大喊一聲。
霎時間,我舉起武士刀,手彎著反轉(zhuǎn)刀刃的方向,橫在喪尸后頸的上方,同時抬起左手握住刀刃,猛然間大吼一聲,雙手同時用力把武士刀往下拉。我想從它的后頸把它的腦袋切下來!
噗哧!
喪尸的脖子被我給切斷,腦袋滾到一邊的地上,血液噴了我一臉,流進(jìn)嘴巴和鼻子。我不敢呼吸,生怕把這骯臟惡臭的血液喝進(jìn)體內(nèi)。
我歪過腦袋,把滿口的血液吐到滾在一旁的喪尸腦袋上,狠狠喘口氣,想把身上壓著的喪尸挪開,可右肩忽然劇痛,應(yīng)該是子彈傷口撕裂,整個人都沒了力氣。
“徐樂,徐樂!”
這時候我迷迷糊糊看到兩道人影出現(xiàn)在身旁,把壓在我身上的兩具無頭喪尸給挪開。眼前沒了阻擋后,我看到陳凌鋒和孫冰冰兩人一同把我從地上抬起來,渾身無力,全身上下都散發(fā)著惡臭。
“謝謝了。”我對孫冰冰說道。
“嗯。”他點頭,沒有過多的話語。
我又問陳凌鋒,“胡斐他現(xiàn)在怎么樣了?”
“他現(xiàn)在還昏迷著呢,不知道什么情況。行了,你肩膀上傷口都裂了,就別說話了。”陳凌鋒說道。
“嗯。”我點頭,只要胡斐沒有變成喪尸就好。
我被他們兩人抬到房車邊上,孫冰冰對王焱麗和朱嘉玉說:“有沒有水和紗布?”
我們幾人驚訝的看著他,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他一怔,說道:“我媽是護(hù)士,我知道怎么處理傷口,我學(xué)過。”
“真的?”陳凌鋒問道。
“你先別管是不是真的,有沒有水和紗布?沒有紗布別的布也可以。”他說道。
陳凌鋒驚詫點點頭,“呃……有有有,水和紗布都有。王焱麗,朱嘉玉,你們兩個快去拿。”
“哦,好。”她們兩人趕忙進(jìn)車子里,把紗布和水都給拿了出來,順帶還拿了兩條毛巾。
孫冰冰接過紗布說道:“你們先把他外衣脫掉,把臉上的那些血洗掉。
“哦哦。”陳凌鋒忙前忙后,開始幫我洗臉。
朱嘉玉和王焱麗兩人倒是不怕臟,幫我脫下沾了血已經(jīng)發(fā)臭的風(fēng)衣。我含了幾口水,把水里黏著的血液洗掉,他們幾人忙乎了許久,才把我臉上身上洗干凈。
孫冰冰說道:“走吧,把他扶進(jìn)房車?yán)铮医o他換藥,在外面太冷了。”
胳膊上的槍傷很是刺痛,陳凌鋒每幫我脫下一件衣服,肩膀上就劇痛一分,到了最后我的整條胳膊都已經(jīng)麻痹,沒了任何的知覺。脫下最后一件衣服后,我看到自己肩膀上綁著的紗布已經(jīng)全被鮮血染紅。
孫冰冰幫我拿下滿是鮮血的紗布,又小心翼翼的清洗傷口,涂上藥膏,才把新的紗布纏繞上去。這過程痛苦不堪,幾乎每次都能把我給痛暈,要不是我意志一直撐著,恐怕早就暈了。